帶著他哥轉身上車就往市中心去,訂了一間包廂。
兩人進去之後,傳菜的就沒停過。
宋時安看著窗外的風景,對面的寫字樓燈火通明,看了眼時間,對林帆說:「都快十二點了,對面還沒下班呢?」
林帆抬起頭看去:「很正常,都是來打拼的,加班是常態,慢不下來,能真正享受生活的沒多少人,話說哥你比他們還忙來著。」
宋時安聽到這話,突然意識到他好像是挺忙的。
除了過年那段時間,好像就沒休息過,天下牛馬都一樣………
他憂桑地埋頭繼續吃飯,真香~
他「咦」了一聲,喊住林帆:「林帆,好久不見啊。」
林帆一瞅,連忙說:「潘叔叔好。」
潘兆明笑著說:「你來早說啊,這是吃完了?不用去結帳了,下次來直接報名字就行。」
林帆連忙搖頭:「謝謝潘叔叔,我是跟朋友來吃飯的,這不太好。」
潘兆明眉頭一皺:「你這孩子,還跟我客氣了,前段時間老唐家閨女結婚,也沒看見你來,你爸媽說你去……」
話還沒說完,林帆突然大喊一聲,嚇了幾人一跳,他趕緊說:「潘叔叔,我還有事兒,時間不早了,我和我朋友先走了!」
拽著一臉懵的宋時安就往外跑,宋時安反應過來說:「帳還沒結呢!」
林帆又轉頭去火速結帳,工作人員被他的操作也搞蒙了。
上了車,宋時安盯著林帆:「你有什麼急事啊?剛剛那個人你認識?」
林帆猶豫了一下:「我爸媽的朋友,我不熟。」
宋時安點點頭,突然疑惑道:「你爸媽?唐家那個婚禮?!」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可能,震驚地看著林帆,雙手抓住林帆的肩膀:「你不會是什麼家裡有礦的少爺來當助理吧!」
一瞬間天塌了,他的好助理又要飛了!
「你說什麼呢哥!」林帆慌忙解釋,「我這衣服都是九塊九包郵買的!」
為了證明是真的,他拉起衣角,用勁兒撕了一個大窟窿。
宋時安鬆開他的肩膀,拽了拽他的衣服,嘀咕道:「這質量摸著還可以啊,九塊九要啥自行車,給我也整兩件!」
林帆鬆了一口氣:「好的哥。」
將人送到別墅後,林帆坐在車裡,摸著那個窟窿。
他的限量版啊,淚流滿面地掏出手機,在群里發了條消息:「兄弟們,Vensir春季限量款的那個上衣,你們誰那兒有未拆封的。」
滿山猴子我腚最紅:「我有!懶得拆,咋了?你爸媽終於忍不了斷你資金鍊了!」
林帆:「…………」
滿山猴子我腚最紅:「好,我閉嘴,明天叫人送給你。」
第二天早上五點,電話鈴聲響起。
宋時安閉著眼睛摸到手機接通,帶著睡意的聲音說:「餵……」
那邊好一會兒沒聲音,他睜開一隻眼,看了一下是未知號碼,正想掛斷,對面開口了:「宋時安,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到排練室,希望你能準時到。」
宋時安一聽聲音,唰地睜開眼:「葉前輩!好的好的,我一定準時到!」
掛了電話,他才反應過來,追著人殺啊。
他連忙起來收拾了一下,隨便換了一套休閒裝,戴上口罩,把車庫裡的小電驢推出來,往目的地出發。
門衛保安看見很久不見的業主笑著說:「好久沒看見你騎車了,這是去上班?」
宋時安停下禮貌打招呼:「是啊,我先走了,等會兒來不及了!」
刷一下又啟動走了,保安看著離開的背影,滿肚子的疑惑,這業主活兒還挺多。
到了目的地,宋時安找了一圈沒找到停車的地方。
看到門口站著的安保人員,他問:「你好!請問這個停車的位置在哪兒?」
那人看了一眼他的小電驢,指了指後面:「那邊有停車的。」
宋時安說了一聲謝謝,推著車往那邊跑,一眼掃過去,也沒見到一輛電動車。
看著時間來不及了,他隨便停在一個空位上,就趕緊往樓上跑去。
打開練習室的門,他喘著氣,就看到一個很酷的男生。
蔣越看了一下表:「遲到一分三十二秒,今天加練半小時。」
宋時安生無可戀地拿下口罩:「好的。」
蔣越看著面前這張臉,嘖了一聲:「聽青禾姐說,之前沒有任何基礎。」
宋時安點點頭:「是的,沒學過。」
蔣越直接上前一頓造作,試了一下身體柔韌度。
拽著胳膊往後拉了一下,他皺著眉:「你這腰杆子這麼硬,是要去打仗嗎?」
宋時安揉了揉後腰,眼神堅定:「華夏男兒腰杆子必須得硬!」
蔣越被他的腦迴路震驚到了,接下來兩小時,想來報名的人路過這個練習室,聽到裡面如同殺豬一樣的聲音,撒腿就跑。
宋時安被壓著腿和背,汗水直往下滴,沒人告訴他練舞這麼痛啊!
蔣越一邊壓著他的肩,一邊數拍子:「別嚎!核心收緊!你喊得越大聲,我壓得越狠,跳舞不是打架,你身上那股子生硬的勁兒,得先卸掉。」
他深吸一口氣,把重心往下壓了壓。
蔣越察覺到他的變化,挑了挑眉:「還行,沒白嚎,再堅持三十秒。」
三十秒後,宋時安直接癱在地板上,他仰面躺著,像一條剛被扔上岸的魚。
林帆從門口探進頭來,手裡提著早餐,小聲問:「哥,還活著嗎?」
宋時安抬起一隻手,朝他的方向揮了揮:「給我……留點水。」
林帆趕緊進來,把水遞到他嘴邊,宋時安就著他的手灌了幾口,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葉清禾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感覺怎麼樣?」
宋時安撐著地板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汗珠子順著下頜線往下滾:「葉前輩,你這MV,是不是想謀殺我。」
葉清禾笑出了聲:「才第一天,以後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