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驚訝地看著宋時安,娃娃臉女生說:「沒想到真的有第三十三人!」
宋時安把手上的筆隨便一扔,不偏不倚投進了辦公桌上的筆筒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答案應該在那個隱藏參與者身上了,所有參與者都會在那個房間集合,趕緊的。」
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真的有第三十三個人!神了兄弟!!」
「這一期節目組是不是給台本了………這也太離譜了,僅憑一個手機就知道多了一個人!」
「恐怖的觀察力和記憶力!哪怕記憶大師也很難在幾分鐘內記住所有人的特徵吧……… 」
「不要把姓宋的吹得有多牛好不好,世界記憶大師一眼掃過去就能記住,也就記憶大師沒碰到,不然還有他什麼事兒……… 」
「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不管做什麼都要過度解讀,不幫忙說人家湊數,幫上忙了又說人家有台本……… 」
程朔沉默地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宋時安拍了他一下:「走了哥們兒。」
程朔這才回過神來跟在他後面,一群人浩浩蕩蕩趕往二樓207病房。
病房門口已經站了十幾個人,領頭的一個大波浪御姐抱著胳膊靠牆站著,看到他們來了說:「你們也來了?都聽到廣播了吧。」
程朔點頭:「聽到了,門後面應該就是重要線索。」
一個身體壯碩的男人直接伸手推開了門。
病房比之前搜過的那些大了一倍,中央擺著一張鐵架病床,床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三十多歲,長發披散在肩頭,面容消瘦但五官端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眼白占據了大部分面積,瞳孔縮小到幾乎看不見,像是某種精神類藥物過量的症狀。
彈幕被這一幕嚇到了。
「嚇到我了!!!一個綜藝而已整這麼真的嗎!!!」
「omg,你嚇到我了~打錢!賠我精神損失費!」
「這個就是隱藏參與者啊,妝造不錯好評!」
「話說這個人有什麼用,是有什麼隱藏的劇情線嗎?」
女人開口了,聲音沙啞而緩慢,像是很久沒喝過水:「又來了新的醫生啊。」
病房牆上掛著一面圓形的鏡子,鏡面蒙著一層灰。
宋時安看了一眼鏡子,發現鏡中的女人並沒有坐在床上,而是站在鏡子正後方,面朝牆壁,一動不動,鏡像是錯的!
這節目組搞事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中式恐怖太牛了。
程朔倒是面不改色,開門見山直接問:「你是誰?」
女人歪了歪腦袋:「陳意。」
「你生了什麼病?」程朔繼續追問。
陳意露出詭異的笑容,像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我沒有生病啊,醫生,我只是能看到一些你們看不到的東西,比如現在,你身後站著一個男人,他穿著白大褂,脖子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把地板都染紅了,他正在低頭看你。」
眾人背後一涼,宋時安站在側面但鏡子裡的畫面變了,鏡中的程朔身後確實站著一個模糊的白色人影,輪廓像被水泡過的舊照片。
「你的病因是什麼?」程朔直接切入了任務核心。
陳意轉向他,那雙幾乎全白的眼睛盯著程朔的臉看了很久,然後笑出了聲:「病因?你們才是病人,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掛著一個編號,被關在一個叫規則的東西里,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投票殺一個人,然後說這叫治療,到底誰病了?」
程朔換了一個角度問:「你失蹤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陳意的笑容消失了,一字一頓:「燈滅了,它從鏡子裡走了出來,我和它面對面站著,它對我笑了一下,我就再也分不清誰是誰了。」
「它是誰?」
「它就是鏡子裡的我。」
宋時安不動聲色地往左挪了兩步,又往右挪了兩步。
鏡子裡所有人的影像都在隨著他的移動同步變化,唯獨他和陳意的鏡像有問題,這就是第三關的替身嗎………
他忽然明白了,從太平間那部手機開始,節目組故意把這個NPC擺在眼前,讓所有人以為她才是隱藏參與者。
但實際上真正的隱藏參與者自始至終都混在人群當中,他才是那個被標記的人。
宋時安心裡咯噔了一下,節目組你不要搞他啊!壓力很大的!!
他本來只想安安靜靜混三天拿錢走人,現在莫名其妙成了內鬼,這活兒到底怎麼幹!
彈幕一溜的問號。
「神馬意思,這個npc說的我怎麼聽不懂………腦容量不夠了!」
「聽不懂+1,繼續往下看吧,反正六個病人都在這一個屋了,時間應該快到了吧?」
「要我說一開始那幾個人就很有問題,首先pass的應該就是程朔這幫人吧?線索基本都是他們找到的,應該不會是病人!」
「樓上分析的對,這波我跟了,完蛋!真的看誰都像病人陣營的!!!」
宋時安站在人群最後面,環顧了一圈屋裡的人,大概知道哪些是病人了。
接下來的兩天,宋時安總是有意無意的將他們的思路拐向別的方向,立志於讓所有人明白他就是普通陣營的。
直到最後輸入六個病人的編碼,系統聲音響起—「本次《逃出生天》,病人陣營獲勝。」
被淘汰的五個病人一臉懵:「啊?我們贏了?」
彈幕更是不可置信。
「啥!我看了好幾天,跟著他們一步一步解過來的,你說病人陣營贏了!」
「他爹的不活了,看小說買錯股,看綜藝站錯陣營………… 」
「所以最後的病人到底是誰,都誤殺了快一半普通陣營了,真的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