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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合作就合作

2026-08-03 05:44:57 作者: 小貓不吃荔枝

  姜喜珠剛關上門,撐著傘走回屋檐下。

  還不等她換下膠鞋,又聽見敲門的聲音,她以為是劉文瀚回來了。

  沒好氣的問道。

  「又怎麼了?」

  「是我,王文娟,周雪瑩的媽媽。」

  王文娟沙啞著聲音說道。

  「你有什麼事兒。」

  姜喜珠這回連門都沒打算去開。

  陳青山不在家,她是真害怕周家人誰偏激拿著刀子捅死她。

  「剛剛我都看見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見雪瑩,把今天劉文瀚對你說的話,說給雪瑩,她現在中了邪一樣,根本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她覺得她和劉文瀚鬧成這樣,都怪我和她爸,她不信劉文瀚是個背信棄義的。」

  門外的聲音帶著些哭腔。

  「我求求你了,小姜同志!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個劉文瀚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就是個垃圾,雜碎,不是個東西!」

  王文娟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她說著說著便站在門口哭了起來。

  女兒在搶救室里搶救了一夜,才保住一條命。

  那個劉文瀚根本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她過去找劉文瀚的時候,告訴他孩子沒了。

  她分明看見這個雜碎臉上帶著些欣喜,沒有一絲的愧疚或者心疼。

  偏偏女兒中了邪一樣不願意離婚,對她的話,也是一句都不信。

  雖然丈夫現在被收押了,但她的工作還在。

  鋼廠那邊她已經在申請宿舍了,只要女兒好好地,以後他們可以搬到鋼廠住。

  她問過了,丈夫這邊因為沒有對陳青山和姜喜珠的身體造成傷害,大概只判三五年,等丈夫出來了,他們一家人照樣團團圓圓的。

  雖說日子不如從前,丈夫也沒了軍籍,但只要人活著,什麼都好說。

  但女兒卻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死活都要和劉文瀚繼續過日子。

  說什麼劉文瀚心裡有她,只不過恨她爸藏了他的九百五十塊錢,還以死逼著她去找九百五十塊錢給劉文瀚。

  

  堅信只要給了錢,劉文瀚就會回心轉意。

  家裡的錢都賠給姜喜珠了,她去哪兒弄九百五十塊錢。

  那分明就是劉文瀚想離婚前,想再騙女兒一筆錢,偏偏女兒還信了。

  她真是走投無路了,才跟蹤劉文瀚。

  她這幾天常常有掐死女兒的衝動,但每次想到她小時候趴在自己腿上乖巧又聽話的樣子,都忍住了。

  姜喜珠站在屋子聽見她哭的聲音,依舊沒敢開門。

  害怕這是在詐她。

  防人之心不可無。

  「下周末我們婦聯在軍區小學的操場有宣講會,你可以帶她過去聽聽,至於別的,我愛莫能助。

  我和陳青山日子過得好好的,你們家的事情,我不想插手。

  再者我的話,周雪瑩更不會信,她說不定還覺得我是要和她搶人呢。」

  王文娟聽見姜喜珠的話,更加的絕望了。

  也對,雪瑩怎麼會相信姜喜珠的話,她連自己這個媽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絕望。

  轉身離開。

  陳青山中午拎著幾個飯盒回來的時候,被家屬院的門口站崗的喊過去耳語了一番。

  「劉文瀚來的時候是拉著臉來的,走的時候我看挺開心的。

  他那個岳母是哭著走的,我找人頂班過去看了一眼,距離遠沒聽見說的啥。

  但我瞧見劉文瀚給了你媳婦一個功勳章,你媳婦...收了。」

  陳青山聽完黑了臉。

  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鐵盒子,打開從裡面拿出來幾根煙塞到了門崗的口袋裡。

  「謝了兄弟,這事兒麻煩你先不要往外說,應該是有誤會。」

  「你這就客氣了,咱們倆也是一個戰壕待過的,都是兄弟。」門崗說著從口袋裡想把煙掏出來。


  被一雙大手按住了。

  「首都那邊過來的華子,我又不抽,嘗個鮮,別嫌少就成。」

  他口袋裡常年裝著煙,想和大家打好關係,只有掏點兒實際的東西,才有人願意主動遞消息。

  「華子!你可以啊,這都能弄到。」

  「家裡有親戚在菸草局,以後家裡再寄,我再給你勻幾根。」

  陳青山說著親昵的拍了拍戰友的肩膀。

  「還是你夠義氣,都升到營長了,還記得咱們這些老朋友。」

  兩個人稍微寒暄了兩句。

  陳青山笑著走進了家屬院。

  只不過從進家屬院開始,臉上就沒了什麼笑容。

  他天天跟伺候大小姐一樣養著她,她竟然背著他收劉文瀚的功勳章!誰沒有似得,他也有呢。

  功勳章怎麼能亂收,這都是男女之間定情才收的信物。

  她這麼聰明,能不知道劉文瀚什麼意思嗎?

  周雪瑩她媽哭著走的。

  姜喜珠要是敢給他戴綠帽子,他就....!!!氣死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立場管她,畢竟之前拿著離婚報告非要離婚的是自己。

  現在兩個人只是合作關係,等明年她考了大學,他們兩個就會領離婚證。

  那就不管了。

  愛咋咋地。

  就讓她上當受騙好了,劉文瀚可不是什麼好人,那就是個趨炎附勢滿腦子都是算計的小人,就讓她吃個大虧!

  到時候她抱著自己的腿哭,他也不會幫她。

  越想越覺得生氣。

  以至於敲門的時候,也沒收住力氣。

  「開門!」

  姜喜珠被陳青山兇巴巴的聲音嚇了一跳。

  換上膠鞋,撐著傘過去開門,剛打開門就對上陳青山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臉。

  這是...心情不好。

  「你心情不好?」

  好久沒在陳青山臉上見這麼疏離的表情了。

  「跟你沒關係。」

  陳青山不咸不淡的開口。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跟她好好說話,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這是一個合格的丈夫該做的。

  但就是不想開口問她。

  她要是心裡沒有壞水兒,肯定會主動給自己說的,如果不說,那就是還惦記著劉文瀚,定情信物都收了。

  他何必當一個小丑。

  雖然身份是丈夫,但其實現在他們兩個就是合作關係。

  合作就合作。

  他以後不會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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