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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大大方方的

2026-08-03 05:46:24 作者: 小貓不吃荔枝

  陳青山有些傷心,黑暗裡看不清她的神情,但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拒絕。

  他壓下那股失落的情緒,語氣裡帶著些討好。

  「你幾點起來,咱們就幾點去。」

  不管如何,她沒有計較自己親她那一下。

  沒有不和他說話。

  他失落又開心。

  糾纏的情緒,他也說不清。

  姜喜珠站在黑暗裡,又問了一句。




  「我媽,我爸常說她慈母多敗兒。」

  陳青山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這些,但她願意了解他的家裡情況了,肯定就是在考慮和他過日子了。

  他會多多跟她說的。

  借著皎潔的月光,依稀能看到她似乎是轉身要進屋了,他趕忙坐直了身子又解釋了兩句。

  「珠珠,我家裡條件還可以的,我爸媽不是聾啞人,有正式的工作,收入不低,我兩個姐姐都結婚了,大姐嫁到粵省,幾年不回去一趟,二姐在沙漠裡搞科研,和姐夫都屬於消失人口,我小妹和你一樣大,在讀大學,小弟今年七歲,在讀幼兒園,他們兩個都比較傻,很好騙,不會欺負你的。

  陳青山是我在這邊工作用的一個化名,我真....」

  如果不是沒穿褲子,他都想下去走到她跟前跟她說話,或者打開燈,他不喜歡看不清她情緒的感覺。

  很沒有安全感。

  

  姜喜珠一看他還執著於爆馬甲,趕緊開燈照著他的臉,低聲呵斥。

  「閉嘴!你工作也太不敬業了,都用化名了,還亂說你的真名,你就叫陳青山!」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她才不想知道他的真名。

  徒增煩惱。

  陳青山有些失望。

  是他太心急了。

  慢慢來。

  「好,那你趕緊睡吧。」

  姜喜珠關上房門躺在床上,心思錯亂。

  陳青山親了她,她第一個反應不是生氣,而是害羞,其次才是羞憤,一直到躺在床上反覆想的時候,她都沒覺得生氣。

  這很危險。

  不趕緊做出決斷,以後這份不受控制的情感,會越來越干擾她的決定的。

  她和陳青山不一樣。

  她沒有任性和感性的條件,她必須保持清醒和狠心,才能儘快擺脫這種用旱廁的生活條件。

  但陳青山的真誠,又讓她覺得自己是個見死不救的壞人。

  *

  早上七點多,陳青山正在院子裡刷姜喜珠的膠鞋,聽見敲門的聲音,開門發現是趙虎。

  一臉的鬼鬼祟祟的遞給了他一個方子。

  「這個是你周紅姐給喜珠找的調理氣血的中藥,你門路多,給她找個地方抓上,三碗水熬一碗水,每天喝一碗,兩三個月就能面色紅潤,那啥的時候不肚子疼。」

  趙虎實在是說不出口。

  他一個大男人,讓他去給陳青山聊女人的月經,真是難堪。

  陳青山看了一眼上面的幾個中藥,沒什麼特別難搞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補氣血的,除了阿膠有點兒貴。

  上等的阿膠很難買到。

  不過可以問大姐要,當初來這裡,就是大姐把他騙上的火車。

  剛來的那兩年,大姐沒少給他寄東西,不過他心裡有氣,除了那三箱蚊香,他什麼都沒拿過。

  如果不是實在被這邊的蚊蟲咬的睡不著,他連大姐的蚊香都不會要。

  以後給姜喜珠補身體,少不了要大姐幫忙。

  他決定和大姐冰釋前嫌。

  「不就是例假嗎,還那啥那啥的形容,有什麼好扭捏的,女人不來例假,男人咋被生出來的。」

  陳青山吐槽著趙虎,把紙折了折放到了褲子的口袋裡。

  他家裡姐妹多,個個都來例假,哪有這麼難以啟齒的。

  上回他去問鄰居的大姐買鹽袋,大姐看他的眼神跟看個變態一樣。


  簡直邪門。

  「你以為個個都跟你一樣不要臉面,我可跟你說啊,你周紅姐說這個藥它有一個副作用,就是天天喝人就容易燥熱,你懂的吧,你記得按時回家,別總是上山,到時候別出事兒。」

  趙虎感覺他都有些說不出口。

  太下作了。

  要他說,媳婦就是沒事兒找事兒,哪有夫妻倆會不睡一起的。

  說實在的,他是真不想來,但自家門口媳婦在那兒監督著呢,不來今天晚上估計他都上不了床。

  只能硬著頭皮過來。

  說完看陳青山皺著眉頭,又拿著單子看。

  他又問一句。

  「你到底明不明白,她喝了,就會那方面比較...熱情,你最近訓練的時候,省著點兒勁兒。」

  陳青山雖然沒幹過,但聽得多了,也是懂得。

  把那張單子塞了回去。

  「你這是啥亂七八糟的方子,我不要。」

  他還沒無恥到這樣的程度。

  「你不要也要拿著,不然我連家門都進不去。」

  趙虎說著讓開了一點兒。

  陳青山看見斜對面的趙虎家,周紅嫂子站在門口對著他擺了擺手,他嘆了一口氣,把單子拿走了。

  「算我幫你,但我可不會給我媳婦喝這種亂七八糟傷身體的藥。」

  他要堂堂正正的和姜喜珠睡在一起,做那種夫妻之間的事兒。

  實在不行,夢裡也是一樣的。

  昨天晚上他就夢見她了。

  姜喜珠一個不小心就睡到了上午十點鐘,她向來是個心裡有事兒就睡不好的性子。

  前幾天因為擔心演講不能掀起水花,晚上總是比較焦慮睡不好。

  昨天晚上又是考慮陳青山的事情,糾結到天亮才睡著。

  穿著睡衣踩著涼鞋出來的時候,陳青山正端坐在堂屋的桌子上,在筆記本上寫東西。

  她也沒主動搭話。

  等她洗漱好出來的時候,陳青山還坐在那裡寫東西,但他的對面放了一個搪瓷碗,碗裡是豆漿。

  白瓷盤子裡放著兩個煎雞蛋。

  她進屋在手上臉上,都抹了些潤膚的香膏,才出來吃早飯。

  「咱們怎麼去市里啊,自行車還沒提回來呢。」

  她主動開口,昨天的事情全當沒發生。

  「一會兒坐公交。」

  陳青山手裡的鋼筆越寫越慢,有些思路斷了。

  她起來之前,他還覺得好好地。

  想著親都親了,大大方方的,她要是生氣,他就道歉,他要是動手,他就挨著。

  但人一到自己跟前,想到昨天親她了。

  就覺得有點兒...不太好意思。

  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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