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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愁

2026-08-03 23:29:30 作者: 小貓不吃荔枝

  雖然不用參加高考,但最近姜喜珠依舊很忙碌。

  她給婦聯提了意見,想讓她們聯合美術協會在美術協會裡單獨開一個下屬部門。

  婦女美術部。

  這樣可以極大的避免女性在這個行業因為性別和人數所導致的劣勢。

  這個想法一經推出,就受到婦聯的積極推崇。




  而這兩個名頭,都是兩個部門的領導極力邀請她的。

  因為是她提出來的設想,婦女美術部的暫代組長自然也是她。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比如陳家的兩個男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兵乓球場嘆氣了氣。

  陳清河已經素了快半個月了。

  剛開始是珠珠來例假,後來例假走了她又天天在書房忙到半夜,回來就說累得很,想睡覺。

  以往他那些招數只能得到她幽怨的眼神。

  他拿木箱裡的過往醜事兒誘惑她,要給她唱大戲,她都不提前回臥室。

  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旱死了。

  大姐祛疤的藥,到現在還沒到。

  結婚不滿兩個月,他就被珠珠嫌棄了。

  除了珠珠工作忙,跟他現在賣相不好也脫不了干係。

  光把肌肉練結實還不行,臉面和技術也要到位。

  還要想辦法搞點兒相關書籍研究研究。

  .......

  陳德善則是滿腦子都是茵茵最近總是半夜出門,雖然每次都是陳清河開著車帶她出去,他還是不踏實。

  畢竟陳清河也未必站在他這邊。

  他看了一眼同樣滿腹愁腸的兒子,再次問道。

  「你外婆最近身體怎麼樣?」

  齊茵最近不跟他睡在一個屋,每天到凌晨一點出門,四點多回來,每次都是陳清河帶她出去。

  他半夜開車跟出去也沒用。

  陳毛毛畢竟是抓過間諜的,反偵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大路這麼寬,小路這麼窄,也沒遮擋物,硬生生的每天都把他繞的跟不上。

  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私會地點,但肯定在城外。

  

  他又不敢找會開車的汽車兵,害怕到時候捉姦成雙,不好收場。

  只要齊茵回頭,他能忍的。

  茵茵單純,又被齊鴻儒和陳毛毛兩個大忽悠小忽悠矇騙,許敬宗和茵茵又是從小的玩伴。

  她被幾個人一忽悠,很難保持本心。

  昨天他實在忍不住了,問齊茵她半夜去哪兒。

  她說老太太半夜犯病。

  他跟齊老頭打了電話,那邊也說是犯病了。

  但他在此之前問了老太太的醫生,最近根本沒請他上門,老頭老太太最近身體都好。

  所以這一家子人都在騙他!

  想到他現在被一家子人排斥,他心裡就悶悶的難受的不行。

  那許敬宗就這麼好!

  一個禿頭的老頭子,有什麼好的,他至少頭髮茂密。

  陳清河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算是承認了,但也沒有直接承認。

  陳德善都快五十了,也該感受感受被人瞞著的苦了。

  他和他媽只是半夜出門藏東西,但母子倆都心照不宣的沒打算告訴陳德善。

  就為了讓他感受一下做事不同人商量,遮遮掩掩的痛苦。

  到時候陳德善發火問起來,就用他尋常對他媽媽的藉口搪塞他。

  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這個家好,這事兒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風險。

  看陳德善到時候什麼感受。

  陳清河猛然想到一件事,他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哎!

  珠珠下個星期過二十歲生日!

  他激動的立馬停下揮拍的動作。


  這是個獻殷勤的好由頭啊。

  趕緊回去研究怎麼過生日。

  陳德善打了個空球,撿球的時候不耐煩的說道。

  「不打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陳清河也正有此意,拿著球拍就往家裡跑。

  陳德善走在回去的路上,昏黃的路燈照在兒子歡快的背影上,他內心湧起一股悲涼。

  養兒防不了老啊。

  還可能帶著他的老伴兒跟別的男人私會。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把家裡能想幫他的人想了一遍。

  陳清然最近是個書呆子,而且本來就蠢蛋一個,沒用。

  陳宴河最近跟著劉媽學會端水和稀泥,已經不好騙了,怕是當不了他的小情報員了。

  劉媽是兩頭騙的人精,也不行。

  最後落在了姜喜珠的頭上。

  這個家裡地位稍次於他的核心人物。

  雖說脾氣暴躁架子大,但實打實的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她最近不是要搞什麼婦女美術協會嗎?

  光這麼一點一點的做成績豈不是很慢。

  投錢才快啊。

  投了錢絕對能坐穩小領導的職位。

  至於錢,齊老頭分給齊茵的那些家產他正愁沒地方放呢,姜喜珠這協會一搞出來,不就有放的地方了。

  紅息和經租房的抽成現在拿給協會用,以後等風頭過來了,說收回來還能收回來。

  既能保證以後錢是他們的,還能保證風頭來了以後,他們不受這筆財產的影響。

  這種高端的法子,姜喜珠肯定想不到。

  他用法子換姜喜珠跟他聯手,姜喜珠那唯利是圖的性子,應該有戲。

  陳毛毛那個哈巴狗,天天吃個飯恨不得吹涼了餵到姜喜珠嘴裡,只要姜喜珠跟他統一陣營,為陳齊抗大旗。

  陳毛毛別說拉齊茵出門了,估計以後在他跟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想到了這個策略以後,回家的步子也快了一些。

  而此時的姜喜珠正在客廳里給工業部的工作人員通電話。

  齊茵打算把家裡的每個月領的紅息和經租房的抽成都捐出去,各種紅息加一起每個月大概有不到三萬元的收入,一年下來小四十萬。

  在這個年代,是一筆巨款!

  都夠直接開一個紡織廠了。

  不捐出去,遲早要被人惦記上,拿這做文章來批判齊茵的成分。

  陳清河的意思是既然捐了,不如捐到正經地方。

  於是這筆錢的支配權現在落到了她的手裡。

  由她出面聯繫各單位,捐款署名用齊茵的名字。

  既能給她的事業上再添一把火,拉近她和政府單位的關係,也能讓齊茵以後免了被人指責,躲開風波。

  她想到了自己用泛黃月經帶的日子。

  她不能光頂著婦女楷模的名頭不干實事兒。

  她計劃把這筆錢以齊茵的名義,捐給紡織工業部,由他們出面定向選取需要扶持的偏遠地區紡織廠。

  專款專用生產月經帶。

  只定向低價銷售給農村戶口的適齡婦女,工廠正常盈利,差價從她的捐款里出,補償紡織廠。

  工業部知道了她的意向以後,立馬就派了一個專員和她對接。

  專項負責此事。

  打電話就是商議定向扶持紡織廠的地點範圍。

  而她此時則是以市婦聯特殊顧問的身份,在處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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