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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9

2026-08-10 05:14:04 作者: 小貓不吃荔枝

  婚禮照常舉行,直至婚禮結束,陳幕和鄭佩雲返回原住處,而夫妻倆的婚房,安排在齊家。

  原因是齊鴻儒說,她女兒住慣了家裡,左右再過幾天陳德善就去讀書了,沒必要來回折騰,婚後就讓陳德善跟齊茵一起住在齊家。

  陳幕雖然覺得這樣的行為無異於入贅,實在羞辱人,但也咬牙應了下來。

  走之前,陳幕讓警衛員把一袋東西交給了陳德善。

  「給的時候,背著些人,告訴他,多想想齊茵的那匹小馬。」

  等上了車,鄭佩雲才知道陳幕把東西給了二狗,語氣裡帶著些埋怨。

  「婚都結了,你又何必讓二狗知道這事兒,徒增事端。」

  陳幕嘆了一口,看向窗外。

  此時黃昏將近,太陽已經沒了鋒芒,路邊的景色從原先的綠樹成蔭,逐漸換成了灰突突又破舊的民房。

  陳幕語氣裡帶著些惆悵的說道。

  「我怕狗兒陷進去,他有權利知道自己妻子的過往,也應該徹底看清楚他在這樁婚姻里的地位,省的一腔真情錯付。

  齊家今天的守衛這麼嚴格,許敬宗的侍從能摸到齊茵休息的小樓,只能是齊鴻儒默許的。

  要不是我提前派人留意著,這些東西已經到了齊茵的手裡,說不定她就當場悔婚了。

  他們這樁婚事長遠不了,我怕狗兒陷得太深,到時候被甩了心裡難受。」

  他是經歷過的,要不是連年的戰爭打的他少有喘息的機會,他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那一段痛苦的時光。

  鄭佩雲看著身邊滿腹憂愁的陳幕,沒在說話。

  對於齊家來說,二狗跟那隻叫季風的小馬本來就沒什麼區別。

  一紙包的東西很快就到了陳二狗的手裡。

  此時他正在齊家二樓的書房裡換藥,茵茵在臥室里洗澡換衣服。

  

  昨日的屈辱在茵茵的溫言軟語,嫣然笑容中漸漸消散,就連住在齊家的羞辱,都少了幾分。

  醫生扯下他後背粘連的繃帶時輕聲提醒:「忍著點兒疼。」

  陳二狗扯著唇角說道:「不疼。」

  他挨的多,早就皮糙肉厚了。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厚厚的牛紙封里,一張一張的黑白照片,都是一男一女的合照。

  從三四歲的兒童時期到十六七歲的樣子,裡面的茵茵,笑的乖巧又漂亮,跟對著他時沒什麼區別。

  還有一些來往的書信。

  大部分都是英文書信,他看不懂,也有中文書信,裡面談論的話題對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譚。

  他跟著爺爺倒是學過四書五經,但也只學過四書五經。

  通過幾封他看不太懂的中文信件,他看懂了他和茵茵之間的差距,看出了她和許敬宗的般配。

  還從那筆跡工整秀氣的敬宗哥哥里,看到了他們從前的情誼。

  他把東西都塞到了信封里, 問了東西來處後,想了想讓警衛員把東西帶回去。

  「拿回去給我爸,讓他處理掉,就當沒見到過。」

  這裡畢竟是齊家,他在屋子裡點這麼一堆東西,肯定要被注意到。

  他已經吃了在齊家打許敬宗的虧,以後行事肯定要迎合齊鴻儒的做事風格,這事兒不能弄到明面上,會變麻煩。

  他低著頭讓醫生給他換藥,想著那些東西,他忍不住的嗤笑一聲。

  青梅竹馬如何?兩小無猜又如何?般配又如何?

  茵茵現在是他陳二狗的媳婦了,今天是,明天是,永遠都是,除非他死了。

  齊鴻儒和許敬宗使了這麼多法子,不還是沒斗過他。

  他爸想提醒他,他是茵茵的那匹隨時可能被換掉的小馬,是就是吧。

  茵茵的小馬可以隨時換,他陳二狗的媳婦,必須跟他白頭偕老。

  他有的是法子讓茵茵跟他過一輩子。

  新婚之夜。

  齊茵穿著一身芍藥粉的綢緞睡衣靠坐在床邊看書,聽著衛生間裡洗臉刷牙的聲音,捏著書頁的指尖,逐漸收緊。

  德善背上還有傷,他們肯定是不能同房的,但夫妻同床,對她而言,依舊是羞澀又緊張的。


  等他穿著襯衣和西褲出來的時候,齊茵低垂著頭,故作鎮定。

  陳二狗看著雕花大床,有些懷念自己那張木板床,但看著床頭坐著的茵茵,又覺得自己那床簡直是糟蹋茵茵。

  等他有本事給茵茵安排這樣的雕花大床了,再把茵茵從齊家接出來!

  至於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定個入贅的名頭嗎!為了媳婦,能忍!

  大紅的喜被,在明亮的燈光下泛出流光。

  「茵茵,你能不能幫我脫衣服,我胳膊抬不起來。」

  今天必須圓房,他不能給許敬宗留下喘息的機會,只有做了親密的事情,茵茵才會真切的記住自己的丈夫是誰。

  省的被外面那些不檢點的人勾引。

  但他後背上的傷太重,靠他恐怕很難圓房,所以今天要靠茵茵。

  他要讓茵茵不這麼害羞,不然就沒辦法進行下一步。

  齊茵啊了一聲,看著站在燈下的臉頰濕潤,頭髮卻依舊打著髮膠的德善。

  黑亮的眸子看的人心軟。

  她放下書,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穿著錦緞做的軟底拖鞋走到他的跟前,仰頭看著他的頭髮,聲音柔軟的說道。

  「那你的頭髮怎麼辦?我找人幫你洗洗吧。」

  陳二狗盯著那水潤的嘴唇,猛地湊到了茵茵的跟前,笑著說道。

  「你能幫我洗嗎?」

  齊茵看著咫尺之間的那張俊臉,臉頰緋紅的點了點頭。

  她有些笨拙的幫他洗了頭,擦了頭髮,脫了襯衣,看著他纏滿繃帶的後背,又是止不住的心疼。

  手指撫上他的後背,齊茵忍不住的臉貼著在他的肩膀上,心疼的說道。

  「委屈你了,等我找到機會,咱們就搬到你家裡去。」

  她也不想德善被人說入贅,但她拗不過爸爸,能順利結婚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她不敢再挑戰爸爸的權威。

  小萍還被關著,這就是爸爸對她的警告。

  陳二狗轉身抬手,雙手放在茵茵的肩膀上,目光痴纏的看著那張細白的臉頰,無所謂的說道。

  「是有點兒委屈,但只要你陪著我,我都能忍。」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茵茵溫熱的肩膀。

  瞬間他就心猿意馬了起來,他從村里走的時候剛滿十五歲,村里比他大一兩歲的夥伴已經有結婚的了,他也是聽說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的。

  昨天他爹給他拿了畫本,他也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遍。

  此時腦子裡都是那些畫面,想著怎麼活學活用讓茵茵成為主動的那一方。

  齊茵看著他逐漸泛紅的臉頰和滾燙的掌心,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不是..胳膊抬不起來嗎?」

  陳二狗想都沒想回答道。

  「哦,我騙你呢,我想讓你幫我脫衣服。」

  齊茵:「你........」

  齊茵說了一個你,咬著唇轉身走向大床,掀開被子把自己蒙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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