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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21

2026-08-10 05:14:11 作者: 小貓不吃荔枝

  齊鴻儒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那邊寵妾做派的陳德善,看著女兒疑惑的問道。

  「你看不出來嗎?他在裝啊!茵茵,你怎麼能色令智昏成這樣!」

  齊茵看著爸爸,柔聲勸誡道。

  「爸爸,是你對他的偏見太大。

  你和組織是各取所需,錢又沒有用在德善的身上,你幹什麼總是羞辱他,瞧不起他。

  他是我的丈夫,再說了,過幾天他就要走了,你又何必呢。」

  德善從來沒問她要過錢,也沒用借過齊家的名利做事,甚至一直在為了她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可爸爸總說德善狼子野心。

  德善這幾日的行為,肯定有他的理由的,他不會平白無故的告狀。

  德善對她好,她也會對德善好。

  其實她也希望爸爸能早日認可德善。

  陳二狗目光溫柔的看著茵茵披在後背上的捲髮,心裡湧起無限的力量,他遲早要站在茵茵的前面,為茵茵撐起一片天。

  一定不辜負她對自己的信任和保護。

  齊鴻儒看著站在齊茵身後,雙手抄在褲子口袋裡,笑的一臉得意的陳德善,氣的頭皮發麻。

  陳德善到底要幹什麼!!

  要是圖捐款,不應該討好他才對嗎?天天在家裡出這種洋相,挑撥他們父女的關係,他意欲何為啊!

  要是圖茵茵喜歡他,那就更沒必要了,茵茵現在滿腦子都是他了,還要怎麼喜歡。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陳德善了。

  但他很確定,自己引狼入室了。

  齊鴻儒氣的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大步往外走,走到陳德善旁邊的時候,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惹不起躲得起,他事情多著呢,懶得跟一個入贅的潑皮糾纏。

  陳二狗卻淡笑著開了口:「爸,我有事兒跟你談?」

  齊鴻儒轉身看向那邊眉眼乾淨透亮的年輕人,他發覺陳德善婚後變化很大,短短几天,褪去了那股痞氣,多了幾分沉穩。

  但也只是在他跟前變化大,在茵茵跟前,一如既往的裝的像個憨傻的少年。

  「你能有什么正事兒,午飯吃米還是吃麵?還是晚飯吃肘子吃雞?」

  齊茵聽見爸爸又陰陽德善,原本溫和的臉上也浮現了些不開心。

  「德善,我們不住這兒了。」

  齊茵說著挽著陳德善的胳膊就要拉他走,可向來最聽她話的德善,這次一動不動的站著。

  陳二狗掏出裝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抓住了胳膊上那隻柔軟溫熱的手掌,看著茵茵嬌美的臉,溫柔的說道。

  「茵茵,我跟爸有正事兒談,你和小萍先去打網球,一會兒我去陪你,好不好?」

  齊茵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眼睛,想到頭天晚上的事兒,笑的溫柔又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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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我等你,爸爸要是說你了,你就告訴我。」

  齊鴻儒看著那邊蜜裡調油的兩個人,不耐煩的背過了臉。

  都嫌他事兒多,又有誰懂他精心養大的小公主被一頭狗啃的心情啊。

  別的不說,就陳德善這個個子,他就看不過眼!

  學歷更是大問題!

  本來還想著結了婚兩個人生活到一起就會有各種矛盾,結果人家蜜裡調油,一點兒矛盾都沒有。

  每天卿卿我我的。

  齊茵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德善的手,雖然只分開一會兒,她也捨不得,她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德善在一起。

  等走到爸爸跟前的時候,她扯了扯爸爸的袖子,帶著些撒嬌的說道。

  「爸爸,德善已經是我的丈夫了,你就別再找他事兒了,你就認下吧。」

  齊鴻儒看著女兒執迷不悟的臉,儒雅的臉上透出些委屈的說道。

  「是他找我談事兒,不是我找他。」

  齊茵知道這個家就是爸爸的一言堂,她該表態的時候表態,但是該哄的時候,還是要哄爸爸的。

  「我知道,你就把他當成我一樣疼愛,不要總挑他刺兒,好不好嘛~」


  齊鴻儒手指點了點頭女兒的額頭,無奈的說了一聲好,把西裝扔給了旁邊站著的僕從,率先大步走向了書房。

  陳二狗晃晃悠悠的跟了進去。

  書房是中西合璧的裝修風格,中式的窗欞配著大面積的玻璃。

  紅木家具也不是繁瑣的雕花樣式,而是造型更簡潔,更具有線條感的義大利風格。

  北邊的牆面上掛著油畫,兩側的牆面上又掛著幾幅水墨。

  南窗下放著一組沙發上,茶几上插著時令的鮮花。

  齊鴻儒已經徑直走到了那張紅木質的西洋式寫字檯,寫字檯上放著一個地球儀。

  想到女兒的態度,齊鴻儒坐下的時候先是撥了一下地球儀,看著地球儀轉了一圈兒,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根雪茄點上。

  陳二狗已經拉過一張椅子靠坐在了齊鴻儒的對面。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陳二狗觀察著齊鴻儒,看他神色稍微好了些,才開口說道。

  「這幾天,氣的不輕吧?」

  齊鴻儒把手裡的鋁製打火機拍在桌子上,臉上頓時滿是怒氣。

  「你什麼意思?想在這個家宣誓主權!你可別忘了,我有兒子!你一個嫁過來的女婿,還想騎到我頭上?」

  他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麼!

  陳二狗雙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輕輕摳著上面的漆面,笑著說道。

  「我要是想,我可以攪的你家宅不寧。

  但我對你們齊家不感興趣,我只要茵茵。

  我願意住在齊家,不是為了討好你順從你,只是不想讓茵茵吃苦,不然我婚禮當天就可以帶著茵茵搬到我家裡住。

  而且你拿我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齊鴻儒冷哼一聲抽了一口雪茄,坐在椅子上,用煙霧壓下心中的煩悶。

  雖然不想承認,但陳德善確實是個禍水,他要是真發力了,這女兒還真會跟他離了心。

  養了十八年的女兒,說倒戈就倒戈,心痛。

  不過陳德善明顯是在找他談判,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兒,但不能開場就落了下風。

  「你這話什麼意思?公然挑釁?你到底要什麼,直接明擺著說!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要是太過分了,我說不定會停止對組織的捐款!」

  陳二狗抬眸看了一眼齊鴻儒,神色中帶著幾分篤定的說道。

  「你不會,捐款是國家大事,你已經上船了,不會因為不喜歡我就跳船。」

  齊鴻儒手裡夾著雪茄卻沒有再抽。

  就是這種感覺,仿佛任何事情都在他計劃之中的感覺,在茵茵結婚後,他不止一次的在陳德善的身上看到過。

  看來他謀劃的事情,今天就要浮出水面了,可是他已經把茵茵騙到手了,還能有什麼事兒了?

  猛然他想到一個可怕的想法。

  「你想自己招兵買馬,讓我出錢,你要一家獨大?」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鄭佩雲在組織里的影響力很大,陳幕又是個擅長詭戰的,幾乎沒有敗績。

  有這樣的爹娘,在配上陳德善的城府,完全有可能脫離組織,另立門戶。

  陳二狗笑了一下看著齊鴻儒,像是看傻子一樣的說道。

  「我沒你想的這麼蠢,也沒這麼大野心。

  我只是想讓你賭一把,在我身上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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