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輕輕捏了一下謝棠的小腿肚。
謝棠的腿瞬間繃緊,翻頁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翻頁,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回款周期縮短三天,能做到嗎?」
財務部的人點頭:「能,但需要協調幾個合作方。」
「那就去協調。」
霍彧的手順著小腿往上滑,指尖描過膝彎的弧度,隔著西褲布料輕輕摩挲。
謝棠的膝蓋抖了一下,在桌下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他立刻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用杯沿擋住自己抿緊的嘴唇。
霍彧的手繼續往上。
他摸到大腿內側,用指腹畫著圈,感覺到那塊肌肉慢慢緊繃,他低頭,隔著西褲在謝棠大腿根上輕輕咬了一口。
謝棠的腰眼猛的一酸,手裡的鋼筆差點脫手。
他把鋼筆擱在桌上,手指交疊放在面前,對法務部的人點了點頭:「合同條款沒問題,可以安排簽署。」
「好的謝總。」
法務部的人還沒走,市場部的人又折回來補充一個數據。
霍彧的手越發放肆,指尖勾住,慢慢往*拉。
謝棠伸手按住桌沿,指節泛白,面上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冷淡表情,對著市場部的人點頭:「可以。」
霍彧隔著最後一層,輕輕。
謝棠的身體一僵,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氣音,被他用清嗓子的聲音蓋過。
他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用腳踢了踢桌子底下的霍彧。
霍彧自己也,看著謝棠的樣子,他也不好受。
謝棠和市場部的人還在討論預算分配,聲音冷清平穩,誰能想到桌子底下,已經……
霍彧哈氣,用唇齒咬了咬,忽然覺得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比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還刺激。
謝棠的耳尖已經紅透,他面不改色的在文件上簽字,筆跡工整漂亮,但仔細看,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市場部的人終於合上文件夾退出去,門關上的瞬間,謝棠一把推開椅子,彎腰抓住霍彧的領子把他從桌下拽了出來。
霍彧跌坐在地毯上,抬頭沖他笑,笑得壞心思幾乎要溢出來:「謝總,你褲子沒拉好。」
謝棠抬手就想抽他,手舉到半空中,看到霍彧褲子前面那個弧度,動作頓了一下。
霍彧趁機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從椅子上拽下來,謝棠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
兩個人隔著幾層……同時悶哼出聲。
「你是不是有病?」謝棠的聲音壓得很低,眼尾泛紅,咬牙切齒,看起來被氣的不輕。
「有。」霍彧摟著他的腰,拇指在腰側那片海棠花的位置輕輕摩挲,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啞,「病得不輕,謝總給治治?」
——
門突然被敲開。
張成拿著文件快步走進來:「謝總,HIG那邊——」
他一抬頭,後面的話全部卡在喉嚨里,他呆站著,看著辦公室內謝棠跨坐在霍彧腿上,霍彧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兩個人貼得嚴絲合縫。
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張成震驚後平靜下來後退一步,把門帶上。
難怪謝總說霍彧那邊不用管。
難怪HIG的合作暫停謝總一點也不慌。
難怪霍彧能在謝氏集團來去自如。
全對上了。
他抹了一把臉,只覺得剛才的面畫有點玄幻。
他跟了謝棠六年,親眼看著謝棠把霍彧罵了五年。
每次提到霍彧,謝棠的表情就像是踩到髒東西一樣。
現在這兩個人……
張成閉了閉眼,決定裝作自己啥都沒看到,畢竟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長。
辦公室里,謝棠從霍彧腿上站起來,他面無表情的拉上褲鏈,理好襯衫下擺,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鋼筆放回筆筒。
動作從容,表情冷淡。
然後他抬起腳,在霍彧站起來的時候踹了他一下。
霍彧被踹得歪了一下,也不惱。
他站直身體,慢條斯理的把襯衫扣子扣好,手指捋了兩把頭髮,從地上撿起剛才打鬧時掉落的袖扣,重新別在袖口上。
三兩下的功夫,那個吊兒郎當的流氓又變回衣冠楚楚的霍總。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手從茶几下層抽出一本雜誌翻開。
珠寶。
再抽一本,還是珠寶。
再抽一本,不是珠寶了,是古董。
霍彧看著手裡的雜誌,沒忍住笑出了聲。
謝棠在辦公桌後坐下,聽見聲音看他一眼,隨後翻開一份待簽的合同,看了起來。
敲門聲再次響起。
張成的聲音從外面傳出:「謝總,有份文件需要您過目。」
「進」。
張成推門進來,目光精準的避開沙發上的霍彧,筆直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裡的文件夾放在謝棠面前。
「HIG那邊來了郵件,下周三邀請所有合作方參加會議,由新上任的項目總作為發言代表。」張成說完,猶豫了一下,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份報告放在旁邊。
「這是什麼?」謝棠開口詢問,引來沙發上男人的注意。
張成還沒沒來得及回答,沙發那邊已經傳來雜誌合上的聲音。
霍彧站起來,走到辦公桌旁,從桌上拿起報告,他翻開第一頁,掃了兩眼,挑起眉毛:「調查我?」
謝棠這才想起來,因為霍彧未婚妻的事,他特地讓張成去調查霍彧。
他面不改色把報告從霍彧手裡抽回來,放進抽屜。
「謝總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啊。」霍彧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身體前傾,一雙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我的身高體重三圍星座血型,謝總想聽哪個?還是想聽我的情感經歷?從幼兒園到現在就喜歡過一個人,姓謝名棠,二十九歲,北城人,脾氣差,打人疼,長得特別好看。」
張成站在辦公桌前,眼睛盯著地面,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謝棠看了一眼霍彧,冷聲道:「說完了?」
「沒有。」霍彧繞過辦公桌,往謝棠的椅子扶手上一坐,手臂搭在椅背上,把謝棠整個人圈在椅子裡,「謝總背著我查我的底,我很傷心,我以為我們之間不需要這些,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你先下來。」
「不下,你得補償我。」
謝棠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冷淡,公事公辦:「你要什麼補償?」
「這周六。」霍彧豎起一根手指,「把時間空出來,陪我去一個地方。」
「周六有安排。」
「推了。」
「不行。」
「那就周日。」
「周日也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