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走進浴室,反手鎖上門。
他靠在洗手台上,閉著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解開腰帶,褪下西褲。
修長的雙腿露出來,細長的夾帶從襯衫下擺延伸下來,一直到大腿上箍著的兩條黑色皮質襯衣夾,小腿上兩條皮質襪夾,箍著黑色西裝襪的邊緣。
他靠在洗手台邊,打開洗手台旁邊的懸浮柜子,在一堆瓶瓶罐罐後面摸出一盒煙和一個點菸器。
煙是霍彧常抽的牌子,煙味偏沖。
謝棠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用點菸器點燃,猩紅的火光明滅。
煙霧從唇間溢出,朦朧了眼前的視線,他叼著煙走到浴缸旁,打開水龍頭,垂眼看著水面緩緩上升,熱氣蒸騰。
煙抽了一半,感覺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霍彧到底在做什麼?
謝棠皺著眉把還剩半截的煙掐滅丟進垃圾桶,洗了手,剛坐下準備解開襪夾,一股……
謝棠大腦一片空白,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敢保證,霍彧故意的,故意在他自己最有gj的時候摘下手腕上的珠子。
惡劣,幼稚。
謝棠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被大腿掛著的皮質襯衣夾擋住,黑色的皮帶勒在白皙的皮膚上,視覺衝擊強烈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sq。
身上掛著R^B@!的y£體,謝棠抬手用手臂擋住眼睛,嘴唇動了動,想罵人,但轉念一想,好像是他自己說的,讓霍彧自行解決。
感覺還在持續,謝棠咬著下唇,手指攥緊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不知是習慣了,還是確實許久沒做的原因,他忍了一會就睜開眼,對著浴室門啞聲喊了一聲:「進來」。
他幾乎可以斷定,此時此刻霍彧就在門口。
果然,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門被打開。
霍彧站在門口,襯衫扣子解了大半,大片胸膛都在空氣中,西褲松松垮垮掛在腰上。
他轉著手中的鑰匙,嘴角噙著笑,心裡想著:這次謝棠妥協的,比想像中快得多。
在看到浴室里的畫面後,霍彧臉上的笑瞬間凝在臉上。
浴室里,謝棠坐在浴缸旁,腳踩在浴室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只剩一件白色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黑色的皮質襯衣夾箍緊他的大腿,勒出一道極淺的肉痕。
腳上穿著黑色的西裝襪,被小腿上面的襪夾扣住邊緣。
他坐在水晶打造的座椅上,雙腿微張,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介于禁欲與縱慾之間的矛盾美感。
霍彧眼底的欲色瘋狂翻湧,他知道謝棠在正式場合會格外注意衣著,之前兩個人還是死對頭的時候,他就格外喜歡在謝棠彎腰的時候,隔著西褲看他大腿上被襯衣夾勒出的痕跡。
只可惜談了以後,謝棠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換睡衣,有幸見到穿襯衣夾的謝總,還是那次遊輪上,但那次脫的太快,不像現在可以好好觀察。
霍彧反手鎖上門,視線從謝棠大腿上的襯衣夾滑到小腿的襪夾,他走近幾步,啞著聲音開口:「謝總……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你摘了手串,不就是想進來?」謝棠靠在椅背,抬眼看著霍彧,眼底平靜,眼尾泛紅,他微微挑眉,「來,繼續。」
「你看我做?」
「嗯,我看你做。」
霍彧的視線滑落到被襯衣堪堪遮住的地方,他繞過櫃檯走到謝棠面前:「謝總確定?」
「確定。」
從開始……眼神從始至終沒有離開謝棠。
謝棠被他看得渾身發燙,
他倚靠在牆壁,睫毛輕輕顫著。
霍彧看到他細微的動作,微微仰頭,喉結滾動,汗珠順著胸肌滑落,沒入敞開的襯衫。
謝棠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黑色長襪包裹的小腿微微發抖。
霍彧看著謝棠強撐冷漠的樣子,彎腰把人撈起,放在洗手台的水晶檯面上,微涼的台面貼上裸露的大腿肌膚,他不由抖了一下。
霍彧垂眼看人,眼裡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欲望:「謝總,想更sf點嗎?」
謝棠剛想說「不用」,霍彧已經……
謝棠的手撐在洗手台上,手指蜷起。
「霍彧……」
霍彧抬起眼,看到謝棠半闔著眼靠在鏡子前,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嘴唇微張,喉結滾動。
「怎麼了寶貝?」
「不要超過一個小時。」
「好,只z一個小時。」
霍彧說完,垂眼看著謝棠的大腿,襯衣夾的皮革在大腿外側磨出極淡的紅痕。
看起來sq又yh。
謝棠仰靠在鏡子前,浴室的暖黃燈光落在他身上,襯衫被汗水浸透。
霍彧直起身,t!@n了t!@n。
他看著謝棠,湊過去親了親他汗濕的額頭:「謝總,可以洗澡了嗎,咱們還有一個小時呢。」
「什麼?」
「只z一個小時,現在計時。」霍彧說著,抱著人朝著浴缸走去,邊走還邊說:「就浴缸吧,z完直接洗了。」
謝棠:?
霍彧湊到謝棠唇角親了親:「偷偷抽我的煙?」
「藏煙,減一個小時。」
「行,偷抽菸加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