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共感哪天突然消失,謝棠特地去了一趟胥妄的別墅。
他在裡面待了半小時,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木盒子。
盒子裡躺著兩顆藥丸,胥妄說這玩意可以加深共感。
後面他又添了一句,沒人試過……
有效果告訴他。
就讓人很無語。
謝棠去研究所做了成分檢測,確定對身體沒有危害後,就著水吃下一顆。
霍氏集團有一部專屬於他的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室。
一般情況下,在這部電梯亮起的時候,總裁辦公室里所有匯報工作的人都會被趕出去。
霍彧裝這個電梯時,為了避免謝棠多想,還特地在電梯裡裝了一塊實時監控屏,可以將霍彧辦公室的畫面一覽無餘。
謝棠看著屏幕中的畫面,霍彧把正在匯報工作的陳與往外趕,陳與抱著文件一臉認命的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之後,霍彧先是整了整領口,然後走到落地窗前理了理頭髮,又湊近了照了照映在玻璃上的臉,偏頭看看左臉,再偏頭看看右臉,最後用拇指蹭了蹭嘴角。
接著走回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瓶香水,對著空氣噴了兩下,然後走進水霧裡轉了個圈。
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領口猶豫了兩秒,把本來就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襯衫,又解開一顆,將胸口那道舊刀疤露出一些。
謝棠面無表情看著,心裡默默想:他們明明結婚這麼久了,為什麼霍彧每次見他還要這麼做作,像個發情的花孔雀一樣,無時無刻都在開屏。
騷明明只是一個字,卻貫穿了霍彧的始終。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謝棠就看到一手撐在牆上,一手拿著一枝海棠花,正在那裡擺姿勢耍帥的男人。
謝棠腳步一頓,隨後冷著臉走出電梯,從他手裡把海棠花抽出來,放到它本該在的花瓶里。
插完花,見霍彧沒跟過來,他回頭看了一眼。
男人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眸瞪大,嘴巴微張,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
傻子一樣,但是好萌。
「還不過來?」謝棠嫌棄開口,語氣里卻掛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西裝,剪裁利落,襯得他腰細腿長,清冷出塵。
只是頭頂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貓耳,耳朵尖端還生著一撮極細的聰明毛,貓耳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抖了一下。
身後一條蓬鬆的白色貓尾從西裝下擺探出來,正在身後不自覺的甩著。
「老婆……」霍彧的視線從謝棠頭頂毛茸茸的白色貓耳,滑到他身後正一甩一甩的蓬鬆貓尾上。
他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眼底欲色翻湧,聲音都啞了幾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現在對我的獎勵,都……這麼刺激了嗎?」
謝棠歪了歪頭,頭頂毛茸茸的貓耳動了動,長長的聰明毛隨著動作晃了幾下,眼底滿是疑惑:「什麼?」
霍彧被萌的幾乎爆炸,他捂著鼻子搖頭,確定自己沒有流鼻血後,他快步走過去,在謝棠不明所以的注視下將人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他伸出手,極輕的碰了碰謝棠頭頂的耳朵尖,那對貓耳立刻抖了一下。
謝棠跟著僵了一瞬,他皺了皺眉,抬手推了霍彧一下,手指按在霍彧胸口:「別碰我,癢。」
「好。」霍彧嘴上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把謝棠翻了個面,讓他趴在桌子上,然後開始揉他身後的貓尾巴。
「哈……嗯……」
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讓謝棠嬌喘出聲,意識到是自己漏出的聲音,他連忙用手捂住嘴,耳朵趴成飛機耳。
他詫異回過頭,在看到霍彧手中揉著的白色貓尾巴後,眼底掠過一抹驚慌:「這是什麼?」
「寶貝不知道嗎?」霍彧的動作沒停,手指順著尾巴根一路摸到尾尖,「好像是從你身體裡長出來的……」
謝棠按住霍彧的手,握住自己身後不知何時長出來的尾巴,用力拽了一下,鑽心的疼讓他眼淚差點掉出來。
霍彧連忙把尾巴從他手裡解救出來,抱著被嚇到的人小聲安慰,手掌在他後背一下一下拍著:「怎麼拽這麼狠,疼不疼?」
謝棠趴在霍彧懷裡,眼睛泛紅,睫毛濕漉漉的貼在眼瞼上,他小幅度的點了點頭,輕聲吐出一個字:「疼。」
「老公呼呼,乖寶寶的疼疼飛。」霍彧哄著人,手在謝棠尾巴根周圍打著圈,他能感覺到每次碰到尾巴上方的位置,謝棠的身子都會輕顫一下,尾巴高高翹著,屁股也會不自覺抬起,就像是真成了貓一樣。
霍彧看著謝棠頭頂那兩隻雪白的貓耳,低頭親了親,溫聲詢問:「在變成小貓咪之前都做什麼了
謝棠抬起頭,面上沒有情緒,身後的尾巴卻不停的左右甩動:「沒做什麼。」
「吃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碰奇怪的人沒?」霍彧又問,手指已經勾著謝棠的褲腰探了下去。
聽到霍彧的詢問,謝棠想起在胥妄那裡用五十萬買下的兩顆藥丸,他把裝有藥丸的盒子拿出來:「吃了這個。」
「什麼東西?」霍彧打開盒子,看到裡面躺著的藥丸,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拿起吃了下去。
謝棠眼睜睜看著他把藥丸咽下去,阻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吃完,霍彧開口評價:「難吃。」
說這話時他眉頭微皺,伸舌舔了舔嘴角。
「你就這樣吃了?」謝棠喃喃開口。
「嗯。」霍彧垂眸看人,「老婆都吃了,我怕什麼,正好看看我吃下去能不能長出貓耳朵。」
謝棠頭頂的貓耳歪了一隻,配上那副呆住的表情,萌得不像話,霍彧彎腰親了親他的嘴唇,吐出的氣息炙熱,眼底溢滿愛意,聲音低啞蠱惑:「好可愛,貓耳朵萌死了,謝小喵,讓老公親親,好不好~」
話音剛落,謝棠就感覺耳朵被濕熱的舌尖舔過,然後被含進嘴裡。
他的耳尖不受控制的動了動,尾巴尖勾起,輕輕盪了幾下,隨後纏住霍彧放在他腰際的手臂。
霍彧的吻從上到下,腿強勢擠進謝棠雙腿之間,手抱著人的腰,將人壓在桌上,另只手透過被尾巴鑽破的西褲探進去,摸著尾巴根與尾椎骨的交界處。
謝棠被親得舒服,哼哼唧唧抱著霍彧的頭,指尖插進他的發間。
直到摸到一個軟乎乎的觸感,他睜開眼,推開霍彧,看向他的頭頂。
霍彧頭上多了一對毛茸茸的獅子耳朵,蓬鬆的尾巴在他身後甩了兩下,尾巴尖圓滾滾的。
謝棠伸出手去摸霍彧的耳朵,見那對耳朵抖了一下,他忍不住又揉了揉:「你也有耳朵了,但為什麼你是獅子,我是貓?」
「那我們兩個都是貓科動物~老婆快摸摸我。」霍彧低下頭,獅子耳朵動了動,身後的尾巴輕輕掃過謝棠的小腿,尾巴尖翹起來,像在邀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