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蘇玥欣不為人知的另一半計劃。
她剛才趁機在傅遠珩的酒裡面下了點助興的藥,今晚她必須跟他生米煮成熟飯。
不然她能阻止傅遠珩跟蘇瑤一次不見面,不能阻止他們兩次。
她必須徹底成為傅遠珩的人,不然他早晚都有反悔的機會。
她不可能將傅哥哥這麼優秀的軍官拱手讓給蘇瑤那個鄉下土包子。
她憑什麼跟她搶?
對於女人來說,選擇一個好的婚姻才能獲得後半生的幸福。
前二十年她已經得到了蘇家父母的偏愛,也霸占了蘇瑤的富足幸福的生活。
接下來的後半生,她還要跟蘇瑤爭搶婚姻,得到幸福。
這樣想著,蘇玥欣體內產生一股興奮因子,像小兔子一般上躥下跳。
她直接把迷迷糊糊,臉色發紅的傅遠珩推倒在床上,然後開始解自己上衣的紐扣。
就在她上下其手的時候,對面床鋪突然發出一陣不舒服的嚶嚀聲。
蘇玥欣這才想起來宿舍裡面還有第三個人。
她連忙轉頭扯過一個軍綠色的床單,搭在對面床鋪上面的晾衣繩上,隔開一個小空間,以免蘇煜澤看見再壞她好事。
沒辦法,條件有限,只能讓蘇煜澤睡在宿舍裡面。
況且讓蘇煜澤留下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她擔心明早醒來傅遠珩不承認不想娶她,到時候讓蘇煜澤給她做見證,這件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遮擋好以後,蘇玥欣又走到門邊,插好門插。
做足準備工作後,她毫不猶豫地撲進床上醉生夢死的男人的懷抱。
......
翌日,晨光乍現。
傅遠珩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幽幽醒來。
猝然感覺到一隻手臂被什麼重物壓著,麻木如針扎般。
他蹙緊劍眉,詫異地側頭,待看清楚蘇玥欣沉睡的面龐時,驚呼一聲。
「啊~」
隨著他的喊叫聲,蘇玥欣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含羞帶俏地看著他。
「傅哥哥,你醒了?」
「蘇......蘇玥欣?怎麼是你?」傅遠珩緊張地話都說不清楚了。
緩了半瞬,他不安地掀起被子一角往裡面瞄了一眼。
頓時哀莫大於心死,完蛋鳥,他不乾淨了。
「傅哥哥,昨晚可是你摟著我,就要......就要......」
蘇玥欣輕柔的語氣中帶著絲委屈和嬌羞,吞吞吐吐道,「我想著我們是未婚夫妻,所以就沒拒絕你。」
傅遠珩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質疑道,「我?強迫你?」
他對蘇玥欣有沒有男女之情他心裏面清楚,他怎麼會酒後亂性呢?
蘇玥欣見他一副不想負責的樣子,心底發涼。
還好她提前想到,安排了蘇煜澤睡在這裡。
不過蘇煜澤那個死豬,這麼大的動靜怎麼還不醒啊?
隨即,她便嚶嚶地抹眼淚,哭訴,試圖喚醒蘇煜澤。
「傅哥哥,難道你不想要負責任嗎?我可是把清白都給了你。」
傅遠珩處在巨大的震驚當中,腦袋混漿漿的,他現在說不出什麼話來。
蘇煜澤終於蹙著眉被吵醒了,聽見哭聲,他一把拽下眼前的軍綠色布帘子,震驚地看向對面的床鋪。
眼前的場景混亂到他不敢直視,蘇玥欣身上雖然穿著衣服,但是凌亂不堪,頭髮也披散著,脖頸處還有曖昧的淺粉色痕跡,傅遠珩光著上半身,痛苦地蹂躪著雜草一般的頭髮。
這個情況就算他二十多年沒吃過豬肉,大概也能猜到豬是怎麼跑的。
他猝然起身,指著傅遠珩大罵道:「姓傅的,你還是個人嗎?竟然趁機禍害我妹妹?」
說完,他便不管不顧地拿起枕頭想要向傅遠珩的身上砸去。
見此,蘇玥欣連忙擋在傅遠珩身前,表演苦肉計。
「二哥,你不要打他。」
蘇煜澤氣得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妹妹,你就這麼喜歡傅家這小子,連清白都不顧了嗎?」
蘇玥欣流著淚道:「二哥,我們倆本身就有婚約,他既然想要我就給他,這沒什麼。我們早日完婚就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兄妹倆在傅遠珩面前上演了一出苦情戲,直接把他給看得懵頭轉向。
他猶豫了一下,不得不開嗓道:「煜澤,我和玥欣妹妹本就有娃娃親,既然事已至此,我會娶她的。」
不管是作為一名軍人還是男人,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聽聞,蘇煜澤消了些氣,緩緩放下手中的枕頭,喘著粗氣道:「那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去打結婚報告。」
傅遠珩理解蘇煜澤是擔心他妹妹的清白,才會如此逼迫。
想來他妹妹要是被人欺負了,他的反應比蘇煜澤還會激烈。
他只好不情不願地起身,背過身去穿好軍裝,「好,我答應你,這就去。」
聽聞,蘇煜澤繼續擺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道:「我們跟你一起去,以免你小子半路跑了。」
傅遠珩緊緊攥上拳頭,感覺被羞辱到。
「煜澤,我們兄弟一場,你知道我不會那麼乾的。」
蘇煜澤冷哼,「我們兄弟一場,還沒想到你能酒後亂性欺負我妹妹呢,走吧,別磨蹭了,只要你如約跟我妹妹結婚,以後我們就還是好兄弟,一家人。」
傅遠珩沒辦法,被逼無奈地帶著他們倆人一起走出軍區宿舍樓,前往辦公樓。
下樓梯的時候他們碰見兩名剛吃完早飯回來的士兵。
幾人迎面撞上時,士兵們見到傅遠珩身後站著的女同志,好奇地詢問道:「傅營長,這位是你什麼人啊?」
他們跟傅遠珩是一個營的,屬於他的直系下屬,平日裡關係就不錯,所以詢問的毫無顧忌。
還沒等傅遠珩回話,蘇玥欣便靦腆一笑,自我介紹道,
「我是傅哥哥的未婚妻,特意從京市過來的,我們這就要去打結婚報告。」
兩名士兵聽聞,連忙說著恭喜,順便還對傅遠珩八卦道,
「傅營長,您聽說了嗎?傅師長昨日也結婚了,你們前後腳可真是有緣。」
「小叔結婚了?」傅遠珩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堪比早上醒來看見蘇玥欣在他被窩。
他跟傅池硯屬於沾親帶故的關係,實際上他只是傅家很多年都不聯繫的旁支。
他也是來到華南島參軍後,才從老一輩嘴裡面聽說能跟傅池硯攀上關係,才在人前人後叫他小叔的。
不過據他了解,傅池硯向來不近女色,就像是清心寡欲的苦行僧,軍區的人背地裡還議論他有那方面癖好。
怎麼會這麼突然結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