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舒舒服服洗完熱水澡。
與此同時,傅池硯在另一個房間也洗完了澡。
隨後他走進屋內,細心地將沉甸甸的浴盆挪走,又把香皂、毛巾一應洗浴物件盡數歸置整齊。
等他收拾妥當折回臥室時,抬眼便見小姑娘頭髮還濕漉漉的,已經安然地睡了過去。
昏黃柔和的燈光輕輕傾瀉而下,絲絲縷縷漫落床榻,將熟睡的人兒溫柔籠罩。
精緻的臉頰還浸著沐浴過後的淡淡粉暈,眉眼恬靜柔和,長睫輕垂,慵懶可愛。
傅池硯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目光靜靜凝望著熟睡的人兒,平日裡冷硬凌厲的氣場盡數消融。
看著蘇瑤安然入眠的模樣,心底那片素來沉穩堅硬的地方,頃刻間化作一汪綿軟春水,暖意融融淌遍四肢百骸。
他盯著她濕漉漉的髮絲忍不住蹙眉,這樣睡一夜會不會感冒?
這樣想著,他放輕腳步,從梳妝檯的抽屜裡面取出吹風機,然後緩緩走到床邊俯身蹲下,打開最小的風速慢慢地幫蘇瑤吹乾頭髮。
就在他即將全部吹乾的時候,床邊的人兒突然嚶嚀著扭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緩緩睜開了杏眸。
意識到男人正在幫自己吹頭髮,蘇瑤聲音嬌軟暗啞道:「池硯,辛苦你了,我剛才不小心睡著了。」
與此同時,傅池硯已經徹底吹乾了頭髮收起吹風機,他起身坐在床邊,目光灼灼地望向睡眼惺忪的小姑娘。
蘇瑤眨巴了兩下杏眸跟男人對視,她還來不及說什麼,頭頂的男人驟然低頭俯身,溫熱的薄唇猝不及防地靠近。
「阿瑤,我想親你,可以嗎?」
聞言,蘇瑤不假思索地「嗯」了一聲。
嘴都落下來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這一次傅池硯的吻並不是淺嘗輒止,他撬開她齒關,吮得又深又凶。
溫熱的鼻尖不住地蹭過她細膩臉頰,粗重灼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眉眼間,帶著積壓數日的焦渴,強勢又溫柔地深入。
蘇瑤唇齒之間盡數縈繞著男人清冽醇厚的氣息,濃烈得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她清晰地察覺到對方藏不住的急切,心頭一顫,順勢抬手輕輕勾住他堅實的脖頸,主動熱切地回應著這份深情,纖細指尖深深陷進他後頸烏黑的髮絲里。
傅池硯纏綿的吻漸漸往下落,輾轉碾過柔軟唇角,順著細膩下頜緩緩遊走。
溫熱的薄唇一路輕啄慢吻,帶著滾燙的溫度,落至小姑娘精緻的鎖骨處。
他呼吸愈發滾燙,微涼唇瓣貼著細膩肌膚細細摩挲,力道繾綣又帶著幾分隱忍的急切。
蘇瑤渾身泛起細碎顫慄,耳畔儘是彼此急促交織的喘息,渾身軟了大半。
就在情意漸濃之際,傅池硯驟然繃緊脊背,硬生生收住了所有動作。
他微微偏頭退開,粗重灼熱的呼吸凌亂地灑在蘇瑤頸側。
男人胸膛劇烈起伏,周身翻湧的躁動被他死死壓抑克制。
額間沁出薄汗,墨色眼眸沉沉凝著身下之人,眼底翻湧著洶湧情愫,卻憑著極強的自制力硬生生剎住腳步。
再繼續下去就不單單是一個吻這麼簡單了。
他抬手輕輕地揉了一下蘇瑤的發頂,「睡吧。」
馬上就要到他們大婚的日子了,他不急在這一時。
蘇瑤眨巴兩下杏眸,沒表態,心裡有些佩服傅池硯的自制力了。
傅池硯關燈後,平躺到大床的另一側,臥室瞬間陷入黑暗。
兩人都安安靜靜地躺著,誰都沒有出聲。
蘇瑤剛剛睡著了一會兒,再加上被親的七葷八素的,此刻已經睡意全無。
一個小時後,臥室內的曖昧溫度漸漸退去,兩人都沒有任何動作,安靜地就像是全都睡著了一般。
就在蘇瑤呼吸均勻地在心裡默默數羊,強制自己關機的時候。
一隻強健的臂膀驟然伸來,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
察覺姿態不妥,男人又輕輕調整,直到蘇瑤整個人以熊抱的姿勢環抱住自己,方才安分下來。
蘇瑤愕然地開口喚了一聲,「池硯。」
聞言,男人摟在蘇瑤腰間的手抖了一下。
「阿瑤,你還沒睡?」
他以為蘇瑤已經睡著了,所以才會重複每晚都會做的動作。
「原來是你天天抱住我睡的?」蘇瑤此刻才恍然大悟,根本不是她不老實,睡姿不雅,而是男人夜夜「居心不良」。
「嗯,是我。」傅池硯承認地坦坦蕩蕩。
一時間,蘇瑤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就算他抱著她睡,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沉默兩秒後,傅池硯聲音暗啞地緩緩開口,
「阿瑤,我想做了,你想嗎?」
他反悔了,不想等了。
聞言,蘇瑤驚愕地瞪大眼眸,好在此刻天黑,不至於太失態。
倒也不是她不想,主要是沒想到男人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想。」
她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兩輩子還沒有這樣的初體驗,況且對方是帥到沒朋友,並且還對她極好的傅池硯。
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聽聞傅池硯心頭泛起激動,他沒想到他的小姑娘會這麼痛快地答應了。
蘇瑤見他半天沒動作,繼續大大方方地開口問道:「我們還從親嘴開始嗎?」
清甜軟糯的尾音還未徹底消散在空氣里,下一瞬,便被鋪天蓋地的熾熱吻勢徹底吞沒。
傅池硯所有隱忍克制轟然碎裂,俯身重重吻了下來。
這一吻比先前更沉、更烈,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滾燙情愫,輾轉廝磨。
滾燙的吻纏綿不休,傅池硯有力的臂膀穩穩環住她纖細腰身,將人牢牢攬在懷中,貼合得不留一絲空隙。
掌心貼著輕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小姑娘輕顫的弧度,指腹下意識輕輕摩挲,動作溫柔又帶著難以按捺的貪戀。
他滾燙的氣息縈繞在她頸側,薄唇時而輕吮細膩肌膚,時而緩緩流連,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蘇瑤渾身泛起淺淺暖意,四肢漸漸發軟,下意識往他懷中輕靠,柔嫩的指尖輕輕揪著他肩頭的衣料,耳尖早已染上一層誘人緋紅,連呼吸都變得細碎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