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96章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滋味

第196章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滋味

2026-08-15 10:39:14 作者: 有良辰

  林正華找不到什麼理由反駁,被蘇瑤懟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如果試飛場上他研發的雷達裝置沒有爆炸,他也不會輕易放過蘇瑤。

  「那是因為我之前不知道你是我親外甥女,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難為你。」

  他見道理講不通,開始打親情牌。

  蘇瑤神色肅穆,「國防武裝這麼重要的事面前,你要憑著親情私情來權衡取捨,不覺得太兒戲了嗎?」

  張所長在一旁認同地頻頻點頭。

  「就是,正華,你也是一名老武裝科研人員了,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啊,你現在知道了蘇同志是你家親戚,你就不門縫裡看人了?

  還有今天試飛場上的事的確是你違反規定,有錯在先。」

  聞言,林正華胸口劇烈起伏,粗重地喘著氣,滿腔化不開的不甘堵在心口。

  

  「老張,連你也要把我趕出基地嗎?別忘了當初是你求著我過來的。

  我來基地這半年多,可是提供了很多有幫助的研發成果,現在你要卸磨殺驢?」

  張所長見他要往自己頭上扣大鍋,清了下嗓子,但說出來的話依舊公正不阿。

  「正華,我不否認你為新款戰機付出了很多,但是你犯錯了就是犯錯誤了。

  今天要不是蘇瑤,你就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了。

  真要是那樣,你就不是離開基地這麼簡單了,可能你的下半輩子都要待在監牢獄裡面。」

  「好,好,我明白了,我這就離開。」林正華帶著怨氣撂下這句話後,又深深地瞥了蘇瑤一眼,然後才憤憤不甘地轉身離開。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若是再厚著臉皮糾纏不休,只會徹底丟掉身為科研專家的體面與尊嚴。

  張道江也是個分不清楚好賴的,既然他不再需要自己,那就讓蘇瑤那個小丫頭在基地研究新款戰機。

  就算她瞎貓碰上死耗子恰好懂一些雷達方面的知識,但他就不信她還能懂戰機研發的方方面面了。

  他就回去等個一年半載,等到蘇瑤沒能力,新款戰機研發沒有進展的時候,張道江就會再次來請他出山了。

  這樣想著,他的脊背都挺直了幾分。

  林正華悻悻離去後,張道江轉頭看向蘇瑤,語氣裡帶著幾分歉疚開口道,

  「蘇瑤同志,真是抱歉,我才得知試飛場上的事情,來晚了。」

  蘇瑤淡笑著搖頭,「張所長,我還要感謝您的信任。

  我之所以堅持讓林總工離開是覺得既然武裝航天所有規定,那就不應該破例,他做錯事就應該要付出代價。」

  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她自己不是基地的領導,擅自做主攆走林正華,有些越俎代庖了。

  張所長毫不猶豫地點頭,認可道:「蘇瑤同志,你做的對,即使你不堅持,基地也不會再用他。」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蘇瑤便刻不容緩地繼續投入到戰機研發之中。

  她必須抓緊一切時間完成任務,好跟傅池硯團聚。

  之前她打算一個月之內完成,但是現在她想再縮短些時間。

  這幾日獨自一人在深山基地,她越發地想念傅池硯。

  想吃他做的飯菜,想跟他一起鍛鍊身體,想聽他在身邊像一位長者一般開導她的情緒......

  她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剛開始跟傅池硯認識的時候,她還並不覺得有什麼心動的感覺,但日積月累的相處下來,分開幾日就感覺哪哪都不舒服。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滋味。

  ......

  邊境軍區,傅池硯正在迅速集結軍隊。

  一身深綠色制式作訓服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硬朗身形,身姿如青松般筆直挺立。

  眉眼冷冽深邃,下頜線條緊繃,周身裹挾著久經沙場沉澱下來的殺伐氣場。

  他只靜靜站在指揮台前,便自帶壓得住千軍萬馬的威嚴,舉手投足皆是一方軍區最高指揮官的沉穩魄力。

  他們已經鎖定了人販子團伙的大致位置,正要出發去緝拿。


  就在傅池硯帶隊即將要離開的時候,軍區訓練場的角落裡隱著一道黑影。

  此人正是前段時間被傅池硯一道軍令驅逐到邊境的傅遠珩。

  他拿到調令那一刻,心裡透亮,傅池硯分明是不願他繼續靠近蘇瑤,才特意將他趕走的。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軍令在前,他不得不服從。

  抵達邊境駐地之後,他整日萎靡頹廢。

  一次值守看管好不容易才抓捕歸案的人販子時,他一時鬆懈大意,讓犯人趁機逃脫了。

  後來他被軍區通報批評,軍職被一擼到底,現在已經不是營長了。

  經此一事,他對傅池硯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沒想到連老天都在幫他,就在他日思夜想都想報復的時候,竟然把傅池硯主動送到他眼前了。

  傅遠珩憤恨地瞥了一眼訓練場上威武高大的男人的背影一眼之後,默默轉身。

  他得回去想個萬全之策,對付傅池硯才行。

  不然對方武力值高,身份地位高,真不是他能一舉撼動得了的。

  入夜,傅遠珩回到了他們在邊境鎮子上臨時租住的茅草房。

  沒辦法,他帶著家人來的時候還是營長,哪怕身處邊境軍區,按規定也是可以分到家屬院住房的。

  但是剛到沒兩日,還沒來得及申請隨軍的房子,他就被一降到底了。

  所以只好暫時在鎮子上面租個落腳的地方。

  他回來的時侯,楊夢然和秦霜都已經睡了,只有偏屋亮著昏黃的煤油燈。

  他面色陰沉沉地直接推開了偏屋的木門,蘇玥欣聽見響動,扶著腰從土炕上坐起身。

  「你回來了?」

  她的語氣褪去了往日刻意裝出來的嬌嗔,只剩被生活拷打的怨毒。

  傅遠珩沒搭理她,徑直脫外套準備睡覺。

  要不是他現在的工資捉襟見肘,也不會租個這麼破,還只有兩間屋的茅草房。

  如今不得不委屈自己跟蘇玥欣這個惡毒的女人睡在一間偏屋。

  蘇玥欣見男人沒搭理她,也不感到意外,畢竟這段時間他們的相處模式都是這樣的。

  但是她可不是個會認命的女人,她現在懷著傅遠珩的孩子,必須跟他捆綁在一起。

  「我聽說傅池硯來邊境軍區幫助緝拿人販子了?」她的聲音如幽靈一般在昏暗的屋子響起。

  「你怎麼知道?」傅遠珩瞥向她,眼神中透著股凌厲地審視。

  「不用感到意外。」蘇玥欣冷笑一聲,「我還知道你想要對付他,只是苦於沒有辦法。」




  蘇玥欣滿意地繼續道:「我有辦法讓傅池硯有來無回,死無葬身之地,你想不想知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