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後,男人便把小姑娘穩妥地放在床上。
蘇瑤陷入龍鳳呈祥的錦緞被面之中,輕闔著眼,盈盈欲滴的淺粉色唇瓣仿佛引著人去採擷。
耳邊有溫熱的呼吸傳進耳廓,接下來是一道低啞又極具蠱惑的稱呼。
「阿瑤~」
隨著話音落下的是男人濃烈的深吻。
夜越來越深,房間內的旖旎氣息同樣越來越濃。
晚風輕柔,裹挾著秋夜微涼的暖意,輕輕拂動窗欞邊垂落的紅綢喜簾。
簾穗輕輕晃動,掃過窗沿,帶起細碎無聲的輕響。
靜謐的夜,溫柔的月,院牆的花,都羞紅了臉。
歲歲良夜,皆襯此間情深。
......
翌日,蘇瑤醒來,小腰快斷了!
她此刻才算徹底體會到什麼叫悔不當初。
雖然昨夜傅池硯處處顧著她,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憐香惜玉,可他骨子裡的強悍與不知饜足是改變不了的。
現在她算是知道了,男人曾經說過的話,真不是開玩笑或是吹牛。
她有點後悔,前兩日信誓旦旦地說『早生孩子早恢復』那樣的話了。
這不是硬生生給了他放肆的通行證嘛。
男人一旦放開,便如同蟄伏的野獸般,全然不懂收斂分寸。
蘇瑤癱在柔軟的棉花被褥里,臉頰發燙,腮幫子鼓鼓地微抿著唇,心裡又氣又甜蜜,有些矛盾。
傅池硯早早就起床了,作為軍人他無論晚上幾點睡的,都習慣了早起。
他做完早飯後,心裡一直記掛著昨晚太過放縱,怕累壞了小姑娘。
於是他輕手輕腳推開木門,發現蘇瑤已經醒了。
晨光落了他一身,褪去了昨夜的濃烈炙熱,眉眼間只剩溫潤的柔和。
「阿瑤,你怎麼醒這麼早?再睡一會兒。」傅池硯聲線柔和,緩步走到床邊。
蘇瑤抬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眸子濕漉漉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在撒嬌。
「還不是拜你所賜,腰疼醒了。」
這話一出,傅池硯耳尖微熱,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愧疚。
他低低咳了一聲,順勢在床沿坐下,抬手覆上小姑娘纖細的腰揉著,動作輕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再碰疼了她。
「是我不好,昨晚沒分寸,累著你了。」他低聲認錯,語氣誠懇溫順,帶著滿滿的遷就,「我給你揉揉,舒緩些就不疼了。」
他掌心溫熱乾燥,帶著剛做完早飯的暖意,輕輕覆在她酸脹的後腰上。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不重不輕,順著肌理緩緩揉按。
溫熱的觸感透過蘇瑤薄薄的睡衣布料漫開,似乎一下子就驅散了滿身酸澀的倦意,讓人渾身鬆弛下來。
晨光脈脈,靜靜淌在兩人身上。
蘇瑤緩過些力氣後,抬眼瞅著面前溫柔耐心的男人,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這男人開葷後自制力太差,應該給他立點規矩,不然往後她怕是日日都要這般下不了床。
她抬手輕輕推了推傅池硯的手腕,一本正經地坐直身子,小臉繃得端正,唯獨耳尖依舊殘留著未褪的緋紅。
「傅池硯,我跟你說個事,咱們得來個約法三章。」
傅池硯指尖的動作一頓,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眼底浮出幾分疑惑,低聲問道:「什麼約法三章?」
蘇瑤抿了抿唇,目光篤定,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就是往後夜裡的事,不能再由著你性子來了。
我想好規矩了,以後我們一周只能兩次,就固定在周三晚上和周日晚上,錯開分開,不許多來,也不許耍賴。」
這話落下,房間裡瞬間靜了一瞬。
傅池硯臉上的溫柔笑意當即僵住。
他們才剛新婚,正是情根深種,貪戀溫存的時候,這個階段他是半點都收不住。
他現在看見小姑娘腦海裡面就忍不住冒出那檔子想法。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從清心寡欲變得只對她一人重欲。
昨夜的繾綣溫存還歷歷在目,如今小姑娘想直接一刀切,硬生生給他定下規矩。
一周兩次?簡直是變相煎熬!
他眉心微蹙,難得露出幾分委屈又牴觸的模樣,伸手輕輕扣住蘇瑤的手腕,嗓音帶著幾分低沉的央求。
「阿瑤,會不會太少了?」
男人身形挺拔,但平日的沉穩內斂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大孩子。
「我……我還適應不過來,剛成親,就要這般克制嗎?」
蘇瑤見他反抗,心裡頓時來氣了,索性揚起下巴,嗔道,
「還少?我今天腰都疼得直不起來了!我可經不起你日日折騰,這規矩已經很寬鬆了。」
雖說那個時候她也是享受的,但是這後勁太大了,長此以往,她身體經不住。
蘇瑤微微側身,故意輕輕皺了下眉,裝作腰間酸澀不適的樣子。
「你要是不答應,那以後就更少,乾脆一周一次。」
傅池硯見狀立馬慌了,不敢再反駁,生怕自家小姑娘真的鬧脾氣,生他的氣。
他哪裡捨得讓她難受,昨夜是一時情難自禁失了分寸,如今見她這般,滿心都是愧疚。
他無奈輕嘆一聲,大手輕輕繼續覆在她的後腰輕柔,眼底滿是妥協與縱容。
「別鬧,我答應你。就按你說的,一周兩次,周三和周日,絕不逾矩。」
聞言,蘇瑤瞬間眉眼舒展,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俏皮。
「說話算話,不許偷偷耍賴,不許變相纏著我,我可記著呢。」
傅池硯望著她明媚嬌軟的小臉,看著她在大紅婚被映襯下鮮活溫柔的模樣,低低應了一聲,嗓音繾綣又無奈。
「嗯,全聽阿瑤的。」
說完,他直接一把打橫抱起蘇瑤。
蘇瑤驚呼出聲:「池硯,你剛可是答應我了,這又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