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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找到保她們母女平安的辦法

2026-08-21 05:59:53 作者: 有良辰

  聞言,傅池硯倏地停下了手上捏腳的動作,整個人頓住,但依舊不敢抬頭跟蘇瑤對視。

  「池硯,我病的很嚴重嗎?你怎麼不說話?」蘇瑤的語氣很輕鬆,就像是談論今天的晚飯很好吃的樣子。

  「呸呸呸!」傅池硯猛地抬頭,眼眸中透著絲猩紅,「別說不吉利的話,你什麼事都沒有。」

  「不能吧?」蘇瑤彎著眉眼盯著傅池硯,仿佛已經看透了他藏著什麼。

  「其實在滷煮店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付爺爺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你送他回來之後雖然刻意裝成沒事人,但是我是你同床共枕的媳婦,能看不出你的真實情緒?」

  傅池硯強扯唇角,單膝跪著,脊背挺直,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

  「別想太多,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平安。」

  他還是不能如實相告。

  蘇瑤很貼心地沒繼續追問,但她像是什麼都知道似的,笑著道:「錯,你要護我們娘仨平安。」

  她猜測到了付華應該是診斷出她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不過她絲毫不擔心。

  她有靈泉甘露滋養身體,肯定能逢凶化吉。

  雖然她不會說為了生孩子犧牲自己,但是她也不會為了還沒發生的事情,提前焦慮。

  傅池硯沒接話,而是默默地拿起擦腳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擦乾淨腳上的水,然後抬手就要繼續幫她脫衣服。

  蘇瑤下意識摟緊毛衣外搭,「你......你幹什麼?」

  

  「幫你洗澡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孕期由我來幫你洗澡。」傅池硯刻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也是故意想轉移話題。

  蘇瑤乾笑兩聲,「對哦,我把這茬給忘了。」

  於是她也不再矜持,直接抬起胳膊讓傅池硯幫她脫衣服洗澡。

  溫熱的清水漫過肌膚,氤氳的水汽裹挾滿室溫柔。

  傅池硯的動作輕得近乎虔誠,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細細替她擦拭著身體每一處肌膚。

  蘇瑤懷了雙胎後,雖然身子沒有特別不舒服,但最近總會感覺疲憊,被暖水浸著,又被男人這般細緻照料。

  眼皮漸漸發沉,渾身的緊繃盡數散去,慵懶的倦意來襲。

  洗完澡,傅池硯取來柔軟乾爽的睡衣,小心翼翼替她穿好,又彎腰將她打濕的發梢細細擦乾。

  他全程沉默寡言,眉眼間藏著化不開的沉鬱,卻在抬眼看向蘇瑤時,盡數化作溫柔繾綣。

  洗完,他將人打橫抱回樓上臥室床上,輕柔放下,又細心替她掖好被角。

  「累了就睡,我陪著你。」傅池硯坐在床沿,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

  蘇瑤確實乏了,連日的細微疲憊積攢下來,此刻感覺眼皮沉重。

  她蹭了蹭柔軟的枕芯,閉眼之前,還下意識輕聲呢喃:「你也早點睡。」

  「好。」傅池硯應聲,俯身輕輕落在她額頭一個淺淡的吻。

  蘇瑤很快便沉入安穩的夢鄉,呼吸均勻綿長,眉眼舒展。

  傅池硯靜靜地側躺在蘇瑤身邊,卻始終了無睡意。

  屋內寂靜無聲,窗外月色清寒,灑落一地冷光。

  身側小姑娘的體溫溫熱安穩,可『隱胎崩血症』這幾個字一遍遍在腦海里翻湧,壓得他心口發悶。

  他躺著一動不動,生怕翻身驚擾了熟睡的蘇瑤,眼底的漆黑卻層層沉落。

  白日裡他第一反應是寧可不要這兩個孩子也要保住蘇瑤的性命。

  但是此刻他覺得孩子也要盡力保住,因為他篤定蘇瑤絕不會捨得放棄這兩條小生命。

  思來想去,傅池硯輕手輕腳地坐起身。

  隨手披上軍裝外套,輕輕帶上臥室房門,步履沉穩地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夜色漆黑如墨,晚風微涼,吹得路邊枝葉輕響。

  傅池硯驅車抵達軍區大樓,獨自走上空曠的水磨石台階,推開他自己辦公室的門。

  屋內燈光驟然亮起,冷白的光線照亮他緊繃冷峻的側臉。

  他走到辦公桌前落座,指尖捏著電話聽筒,沉吟片刻,撥通了一串遠在香江的號碼。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聽筒那頭先傳來一陣曖昧細碎的聲響,夾雜著女人輕柔的笑鬧聲。

  下一秒,一道慵懶又帶著明顯不耐煩的男聲裹挾著夜色傳來,「誰他爹的大半夜擾人好事?」

  電話那頭的人叫宇文恆,是傅池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髮小,兩人從小學便形影不離,情誼貫穿整個年少時光。

  成年後兩人分道揚鑣,傅池硯從軍,守一方安穩;宇文恆則遠赴香江闖蕩商界,成了香江商人。

  他也是傅池硯曾拜託買安全用品的那位朋友。

  傅池硯聞言,語氣冷硬又帶著幾分壓不住的慍怒,「你爹。」

  宇文恆:「???」

  他被懟得莫名其妙,瞬間反應過來電話對面是傅池硯的聲音。

  連忙彈跳起身,顧不上床上的女人。

  「嘿嘿,池硯?是你?大首長半夜不睡覺,找我有什麼指示?」

  傅池硯嗓音沉得發啞,帶著壓抑的疲憊,「收起你的嬉皮笑臉,我問你,我讓你給郵的東西,郵到哪國了?」

  若不是宇文恆這個不靠譜的,蘇瑤如今也不用懷著雙胎承受隱疾的風險。

  宇文恆依舊笑嘻嘻地極盡討好,誰讓傅池硯天生是孩子王,又素來冷冰冰的,雖然他們是朋友,但不耽誤他怕他。

  「池硯,我這不是想著讓你早生貴子,所以才......」

  「呵~」傅池硯的聲音裡面透著冰碴,「如你所願,我馬上要當父親了。」

  「我去!傅首長你可以啊!恭喜恭喜!」宇文恆語氣有些激動。

  沒想到當初他故意遲遲沒給傅池硯郵東西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他怎麼感覺傅池硯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高興呢?

  聽筒里的恭喜聽起來十分真摯,可傅池硯這邊,臉色卻愈發陰沉。

  他沉默兩秒後,陰鬱開口,「別恭喜,事情沒那麼簡單。」

  宇文恆收斂熟稔的語氣,正色道:「傅大首長,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別嚇我。」

  傅池硯指尖抵著眉心,壓下翻湧的情緒,隨即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阿瑤得了隱胎崩血症,我想你利用在香江的人脈,幫我去最頂尖的醫院尋找一下治療方法。

  如果香江醫院沒辦法,你想辦法出國也一定要幫我找到保她們母女平安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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