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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或許不止一點

2026-08-07 16:32:50 作者: 欲汀

  白晝巡航回來,晚上同事要跟一起聚餐。

  他上了甲板,慢吞吞朝著沈岸潮移過去,小聲問:「聚餐你來不來?不過除了妙姐,其他人你都不太熟。」

  原本想著出任務前最後一頓跟沈岸潮一起,但之前就約好了時間又很不好毀約,白晝發現自己現在是真的有點粘人。

  沈岸潮倒是有點意外白晝會邀請自己:「不是怕大家起鬨嗎?」

  「沒關係的。」白晝聲音越來越低,眼底那點小心思很容易被人看穿,「你也是同事啊,我們對待其他部門的同僚也要友好。」

  繞來繞去就是想一起吃飯,沈岸潮很輕地笑了聲:「你不介意,我當然無所謂。」

  白晝抬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耳垂:「哦,那,那走吧。」

  他回去換了身衣服,跟沈岸潮並肩走到聚餐的包房裡,一瞬間原本吵鬧的氛圍非常默契地有了一瞬間的暫停,這兩人現在是完全不避著人了是吧。

  白晝一副主人的模樣,徑直進去拉開一個座椅,示意道:「你坐這裡。」

  「沈長官也要親自過來吃飯嗎?」張妙尋笑眯眯開口,「我還以為你們都是單獨開個包間喝營養劑呢。」

  「妙姐,你講話怎麼陰陽怪氣的。」白晝板著臉開口。

  張妙尋跟陳句交換了下視線,完了,直男這次是真的栽了,都開始維護老公了。

  沈岸潮非常從容坐下,視線落在正在吃瓜的陳句身上:「之前就是你給白晝發信息?」

  陳句:「............」

  快樂吃瓜的表情瞬間凝固,不是來秀恩愛的,是來算陳年舊帳的。

  「我就幹了一周。」陳句謹慎用詞,基於對方已經知道了另一個白晝的存在,小心翼翼道,「而且威脅的不是他,是另一個。」

  「嗯,那是誰?」沈岸潮問。

  「一幫人.....」陳句不想出賣別人,含糊其辭道,「都打工人,長官就別為難他們了。」

  白晝伸手扯了扯沈岸潮的袖子:「你別這麼凶,陳句人很好的,我剛來的時候經常幫我。」

  沈岸潮很輕地點了下頭,語氣柔和了點:「謝謝你照顧。」

  本來以為又要被陰陽怪氣的陳句:?????

  這麼愛吃飛醋的男人竟然能從嘴巴里聽到感謝,他都懷疑是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

  這就是愛吧,好感人。

  陳句小心翼翼換了個坐姿:「應該的應該的,本來我也良心有愧,算是彌補。」

  原本他對沈岸潮還有點忌憚,沒想到在白晝旁邊,整個人看起來比作戰時候好相處了很多,緊繃的後背鬆懈下來,又補了一句:「出任務我們會幫你照顧好沈夫人。」

  這話讓沈岸潮聽得舒心:「嗯,謝謝。」

  沈長官今天真是非常懂禮貌。

  白晝壓低聲音制止:「又亂叫什麼呢?」

  

  「哎,你們倆都出雙入對了,叫不叫也沒什麼區別,別掙扎了。」陳句坐姿逐漸鬆散,「是不是很捨不得啊?不然聚餐還把人帶過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白晝面無表情地把前菜的麵包塞他嘴裡,阻止他說出更多的虎狼之詞。

  沈岸潮餘光瞥過去,發現某人的耳根又紅了幾分,好純情。

  他其實沒有太多的胃口,但還是陪著白晝在那坐了一個多小時,大多數時候都聽他跟別人聊天,很鮮活的表情,他在桌布下方有一搭沒一搭玩著白晝的手指。

  然後感覺被很輕地捏了下。

  白晝試圖想把手抽回來,又被對方拽住,這種無聊的小把戲總是樂此不疲:「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先回去。」

  「不無聊。」沈岸潮半靠在椅背上,挺公事公辦的口吻,「我也想聽聽別的軍區有什麼樂子八卦。」

  「我這有白上尉的八卦。」有人湊過來,察覺到今天的沈長官很好相處,大膽開麥,「之前他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抓了個俘虜回來,那人還跟他告白,笑死我了。」

  沈岸潮很輕地挑眉:「白上尉有魅力到敵方投降嗎?」

  「真的,本來那人嘴巴死倔,一看到審問的人這麼張漂亮的臉,話鋒一轉就說了一大堆因放浪的話,我都不好意思複述。」


  白晝無奈出聲:「讓你們講八卦,不是講我的八卦,再說了那個人就是個變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去他也跟你表白。」

  一堆人笑得不行,沈岸潮唇邊也隱隱帶著點笑:「白上尉果真萬人迷。」

  「那人後來死了。」白晝十分警惕掐滅對方吃醋的苗頭,「我跟他一共就見過審訊那一次,沒有交集。」

  「你緊張什麼?」沈岸潮笑,「我還什麼都沒說。」

  「我哪有緊張。」白晝簡直是被對方極強的占有欲搞得下意識反應就是撇清,「我還不知道你,腦子裡又開始腦補一些有的沒的,腦補怪。」

  沈岸潮嗯了聲,得出結論:「怕我吃醋。」

  白晝磨了磨牙,反擊道:「畢竟某人連只小狗都不放過呢,熾驍那段時間應該常常打噴嚏以為自己得了重感冒吧。」

  沈岸潮並不否認這一點,只覺得白晝現在真的非常考慮自己的感受,他能感覺到潛移默化的變化,這叫喜歡。

  白晝見他沒說話,但手心有點癢,低下頭看:「你在弄什麼?」

  感覺到沈岸潮的手指在掌心裡一筆一划寫著什麼,每一筆都很慢,稍微跟隨著他的指引,似乎就能辨別出每一個字。

  【你,喜,歡,我。】

  「是不是?」沈岸潮寫完最後一個字,還畫了個非常肯定的句號收尾,不是問句,非常篤定。

  「你少自作多情。」白晝下意識辯駁,卻被他寫的話鬧得心臟酥麻,連帶著掌心都跟著發燙。

  「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你了,白晝。」沈岸潮盯著他,「不承認我也會選自己想聽的。」

  「很明顯嗎?」白晝倉皇垂下眼,感覺心臟亂無章法,如同那天站在甲板上被肆意的海風包裹的那一刻。

  他只是胡亂地抓著沈岸潮的手,學著他的動作,一筆一划在他的掌心裡寫字,反覆確定修正。

  【有一點喜歡,或許,不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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