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跟白葉交換了下視線,雙方都很是無奈。
「就說了,除非粥粥哥現在出現,不然他肯定不會相信。」白葉嘀嘀咕咕。
「哎,幫我約下周是吧,行行行,好的好的好的。」白一天還在那跟人預約,「現在道士師傅也這麼繁忙呢,我等著。」
白晝看著他掛掉電話,一臉無語 :「看什麼道士,我說的是真的,你去看看沈岸潮現在這樣子就知道,他跟漫畫裡那種一模一樣。」
「那不就是普通發燒嗎?」白一天很淡地瞥了他一眼,先伸手捂住白葉的耳朵,才吐槽說,「你為了跟他睡覺這種瞎話都能亂編。」
白晝:「..........」
行,他一個好不容易才彎的直男,現在在他爸心裡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淫魔了。
「不信你去問祝阿姨,她也知道!」白晝突然聯想起來,十分激動道,「她的話你總該信。」
「不信。」白一天面無表情道,「她看起來有點過分溺愛兒子,搞不好你今天就去他們家串通好了一起騙我。」
白晝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深深嘆了口氣 :「算了,當我沒說。」
他現在有點理解當初沈岸潮面對鋼鐵直男是什麼心情了,什麼都做了還死不承認,這遺傳的直,簡直沒轍。
「我去睡覺。」白晝走了幾步路,又回頭道,「我不看道士!!!」
白一天看著他炸毛的樣子,擰著眉看向白葉:「他到底隨誰了?」
「隨我媽,喜歡男的,行了吧。」白葉看著他,小聲道,「人家見一面好不容易呢,中間分開了好久,就你在這兒棒打鴛鴦。」
「你果然知道是吧白葉。」白一天猛然起身揪她耳朵,「還有你這些漫畫怎麼回事,小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就看這些,腦子都被看傻了。」
白晝站在二樓往下看,出聲道:「你別罵她呀,平時又不管,這種時候來展示父愛了,她看看怎麼了。」
白一天被說到了痛處,慢吞吞把手收回來,清了清嗓:「少看,好好學習。」
白葉抬手把漫畫從他手裡抽回來,做了個鬼臉,就轉身狂奔上樓:「我愛你,我的親哥!」
「哎,養孩子太難了。」白一天自己都想喝兩杯符水壓壓驚。
白晝回房間洗漱完,剛躺上床,就又收到了沈岸潮發來的信息。
【shen】:睡了沒
【白晝】: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貼貼,老給我發信息幹什麼
【shen】:......開視頻
【白晝】:不開,剛本人在那不看,開什麼視頻
白晝半躺下去,想早點睡覺,他感覺這兩天差不多能夢到小白粥,很迫切想要了解那邊的狀況,沈岸潮就這麼不顧一切過來,肯定留了一堆事。
他擔憂的事很多,沈勻燈什麼時候會發現,他們倆的工作也沒交接,還有那些朋友....
白晝垂下眼,自言自語:「原來真的不是說切斷就能完全切割,好難。」
旁邊的手機又振動了起來,白晝撈過來看了一眼,無奈接起視頻:「你到底要幹什麼?」
「看你。」沈岸潮說。
到了深夜,沈岸潮就變得更是難以自控,他一直克制,就是怕在沒打抑制的時候失控傷了白晝,畢竟之前沒有過這種情況,只怕萬一。
但實在是想他。
「不看著你,我很難。」沈岸潮說。
白晝愣了幾秒鐘,差點把手機扔到門外去,趕緊手忙腳亂去關臥室的門,壓低聲音道:「沈岸潮你再放肆一點吧!你媽還在呢!」
「她又不在旁邊。」沈岸潮聲音很悶,聽起來就已經處於理智崩塌的邊緣,不管AO,到了這個世界某種程度來說都是煎熬。
白晝看著他皺起的眉心,一邊害臊一邊又覺得心疼,已經在想要不半夜偷溜出去這種喪心病狂的想法。
直男,一旦走上這條路之後果然就是頭也不回地回不去了。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一個視頻就給我打過來,嚇死人了。」白晝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仿佛自己才是發熱的那一個,整張臉簡直要燒起來。
對方房間的燈光很暗,連五官都隱沒在了那點昏暗裡,只能看見一點模糊的輪廓,只是那雙眼睛變得格外清晰。
沈岸潮就那樣直勾勾盯著他,充滿了極致的占有欲:「想標記你。」
已經開始混亂不清說胡話了。
白晝很輕地嘆了口氣:「不行,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就是個普通人,你們那些招式對我一點用也沒有。」
「我想。」沈岸潮煩躁出聲,「說不定激素已經到了一百,可以。」
「你真的還是回去一趟。」白晝現在看著他完全沒了基本的理智,覺得就算是真出去,估計自己也得死在那,「看看明天能不能回。」
沈岸潮嗯了聲,目光落在他的側頸,命令道:「扣子解開。」
白晝:「..........」
好特麼羞恥,為什麼跟他爹都能口無遮攔說那樣的話,一面對沈岸潮,他就簡直是害羞到了極點。
沈岸潮見他沒動,眉心皺得更緊:「扣子。」
白晝哆哆嗦嗦伸手,碰到睡衣的紐扣,簡直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哪怕是沒有視線相對,他也能感覺到那股強勢的氣息,海風像是隔著屏幕洶湧而來。
下意識就想跑。
才意識到自己壓根就不在他身邊。
「沈岸潮,我可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你別得寸進尺。」白晝小聲控訴。
「不要叫沈岸潮,不愛聽。」沈岸潮開始嫌棄自己的名字。
白晝感覺自己呼吸也變得有點亂,聲音變得更輕:「那叫什麼啊......」
「之前你說過的,自己挑一個。」沈岸潮還挺大方地給了對方選擇的權限,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好白,是很容易留下痕跡的皮膚。
不應該放他走,就應該關起來。
給他烙上所有屬於沈岸潮的痕跡,就像之前一樣,遍布的吻痕,那樣的白晝最漂亮。
「寶貝.....」沈岸潮唇齒之間這樣叫他。
白晝驟然像是回到了呼吸都被剝奪的某一瞬間,情不自禁出聲:「哥哥,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