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屋內嘎吱嘎吱的聲音驟然停止。
陳長庚耳邊傳來一聲冷冷地斷喝。
「出去。」
眼前之人,雖然臉色緋紅,可眼神已經冷淡了下來。
一看這情況,陳長庚就知道,到點了。
「我叫你出去!」
阿紫輕輕一咬牙,眼神略一閃躲,再度嬌喝。
陳長庚頓時發現端倪,嘴角微微一勾,一下將她死死摁在了身下。
阿紫眸子明顯一顫,嬌軀開始猛烈顫抖,眼神也開始控制不住地亂瞟。
剛才切換過來,身體的感覺還未完全恢復。
可就這兩句話的功夫,酥麻之感傳遍全身,她已經把持不住了!
「不行……混蛋……」
阿紫雙手立刻撐住陳長庚胸膛,努力往外推著。
可那手臂綿軟無力,這點程度的反抗,只會讓陳長庚愈發興奮!
「哪有人讓人半路下車的。」
「你忍一忍,很快了。」
阿紫聞言,只得咬牙撇頭,抬手擋住了自己的雙眼。
……
次日一早。
陳長庚神清氣爽的起床,而床上的阿苑還在酣睡。
草草穿上衣服,陳長庚調集內力,細細一察。
「第二重了,好快。」
「只要將罡陽功修煉到第三層,便可凝聚出玄罡護體。」
「估摸著,效果跟金鐘罩鐵布衫類似,也就算有點保命能力,不用在人前這麼苟了。」
這一切,算起來還是阿紫的功勞。
昨天後半段,她雖然心中感覺屈辱,可還是忍不住偷偷運轉功法修煉。
僅是一夜之間,她的實力便恢復了整整一層。
對於這效果,她顯然也很吃驚。
她沒說,陳長庚也就當做不知道。
「要不今晚,再想想辦法騙她一回,一起修煉?」
陳長庚掐指一算,距離皇上的壽辰還有四天。
那一天太子和沈清辭都要去宮中拜壽,這一趟搬壽禮什麼的,肯定需要下人,估摸著八成自己也有機會進宮。
屆時,宮內除了皇帝壽宴舉辦地,宮內其他地方必然守衛空虛。
陳長庚準備進內宮走一趟,看能不能借點好東西出來。
「宮中藏寶無數,雖然風險大了點,但收益也很高。」
「為了完全準備,不僅需要提前摸清楚宮內的布局,還需要練好輕功。」
「看來,得找個機會進宮。」
陳長庚思考片刻,決定主動去碰碰運氣。
昨日太子蕭烈半夜入宮,什麼時候回來的還不知道,結果如何還沒通知陳長庚。
不妨以這個理由,去探探太子口風,看能不能讓他帶自己進宮。
陳長庚先去了一趟雜務房,給小喜子和小福子安排了一下今日事宜,順道探望了一下小芹,便朝著太子書房走去。
往日這個時候,若無要事,太子應該都在書房讀書,幾個老師輪流授課。
今日一去,竟發現書房門扉緊閉,就連原本留著侍奉的宮女太監都被趕走了。
「奇怪,怎麼連守門的都沒有。」
「難道太子此刻不在書房?」
陳長庚扭頭剛要離開,就聽到書房內傳來小聲的交談聲。
「昨日去御書房,父皇所說的內容,與小庚子預估的基本一致。」
「父皇嚴正強調,必須儘快讓他抱上孫子,只要你生出皇子,父皇立馬下詔立儲。」
「這件事……恐怕得委屈一下愛妃了。」
是太子!
陳長庚耳朵一動,立刻躲到了距離書房不遠的樹下貓著。
太子府內七個美妃,不知現在在書房與其秘商的是誰?
書房內沉默片刻,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本宮委屈什麼,成婚這麼久,太子從未來過我宮中下榻。」
「此事,不還得太子您自己決定麼?」
居然是沈清辭!
也對,沈清辭畢竟是正室,只有沈清辭生的皇子才是嫡子。
大武朝為了避免出現多儲之爭,早就定下了立儲必立嫡,不得已才是長的規矩。
「愛妃,真不是本太子不想。」
「而是……本太子不能啊!」
蕭烈苦澀一笑。
做了這麼多年太子,對於儲位的渴望,遠非他人可以想像。
「難道太子你喜歡男人?」
沈清辭冷冷發問。
此話一出,就連陳長庚都差點笑出聲。
「愛妃,你就別拿我打趣了。」
「實話告訴你吧,本太子之前參戰,不幸傷到了根基。」
「那種事,本太子也是有心無力啊。」
「不過此事除了姜老將軍,無人知曉,就連當時給本太子看病的太醫,都已被秘密處置。」
「什麼!」
沈清辭驀然大驚!
太子……他居然不行!
這個消息,對沈清辭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這麼多年以來,她嫁給太子算什麼?在太子府吃的這麼多苦,費的這麼多心思又算什麼?
若無法誕下龍子,就算太子日後上位,成為九龍至尊,沈家的地位照樣不穩!
一瞬間,沈清辭心如死灰!
「愛妃,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
「但我已經告訴父皇,我倆恩愛有加,你前幾日也剛有了身孕。」
「父皇聽了很高興!」
「這種事你也敢胡說?」
沈清辭瞬間氣得小臉煞白!
懷孕這事兒一出去,宮內肯定會派人來記錄調查。
到時候太醫一來診脈,沒有懷孕直接大家都玩完!
「哎呀,愛妃你別急,只要你儘快懷上龍種不就行了?」
「日子稍有幾日出入,太醫是查不出來的!」
「本宮現在上哪兒找個龍種懷去?」
「總不能本宮隨便找個野男人!……你荒唐!」
「此事本太子都默許了,你還要怎樣!」
前面還在好言相勸的蕭烈驟然一聲怒喝,雖然他與沈清辭並沒有多少感情,但畢竟是自己老婆,要給自己戴個綠帽子,是個男人心裡都不會多舒坦。
書房內瞬間陷入沉默,又是良久,蕭烈才緩緩張口。
「本太子決定了,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懷上就滅口!」
「你若不願意找,本太子親自給你安排,本太子手下死士還是有幾個的。」
「另外,一會中午宮裡派來的太醫就該來了。」
「現在還不能讓太醫接觸到你,一會你就給本太子回鄉祭祖去,等父皇壽辰之日再回來。」
「這幾天,務必將此事辦妥!」
陳長庚這會兒正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呢,聽到最後這句,猛然驚醒。
不對,這是聊完了,要出來了?
草!
陳長庚心裡一慌,這書房門要打開,兩人看到自己,那小命不得立馬交代在這!
陳長庚絲毫不敢耽擱,立刻扭頭就朝著院門衝去。
可就在此時,一個小太監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小跑著過來。
原來太子還是安排了看門的人,只是不巧剛才人家偷偷出恭去了!
該死!
陳長庚一腳剎車踩死,看向旁邊的院牆,心一橫,鼓足內力一躍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