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出三年內力,並學會如何使用內力,便算是入流。」
「在內力加持下,你力量將會大增,碎石劈木都不是問題。」
如霜繼續解釋。
這一些,陳長庚其實都知道了。
內力這個東西,相當於藍條,修煉內力的武者可以利用內力增加自身。
內力越是雄厚,增強的效果也就越強!
「武者入流之後,便有分段。」
「三年入流,五年九段,十年八段,二十年七段,三十年六段。」
「四十年五段,五十年四段,七十年三段,一百年二段。」
「至於一段高手,已不用內力參考,而是每十年通過擂台決出,總共十名。」
「這十人,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大武國皇宮中便有一位。」
陳長庚點點頭,那按這麼算,自己有三十年內力,也算是個六段的高手,大概是處於中流偏下的位置。
如霜如意二人的實力,比起全盛時期的紫苑或許還要高上一線,可能已經是四段了!
「至於我的實力幾何嘛,說了你也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有我二人護衛左右,若真有人想傷害太子妃,那也需得付出不小代價。」
如霜有些驕傲地說。
陳長庚裝出一副崇拜的樣子。
「哎,我要是跟如霜姑娘一樣厲害就好了。」
如霜笑著起身。
「那還是不要了,你要真有我這等實力,這天底下,還不知道多少女子要遭殃呢。」
「行了,一會殿下就要啟程回京,你找人收拾一下東西。」
「等回京了,我將那吐納的功夫找來給你!」
「多謝如霜姑娘!」
送走如霜,陳長庚立刻叫來了耿亮幫自己收拾。
耿亮分得的五十兩銀子,全都拿給了爹娘養老之用,聽說兒子要去京中當差,他爹娘自然高興得不得了。
而耿亮也暗暗發誓,等自己有錢了發達了,一定要將爹娘從這江夏鎮,接到京中居住。
至於玉珠則賣掉了家中的小院田地各種家當,專心做起了侍婢。
她的錢不光沒用,還有多,便順道給耿亮置辦了幾身行頭,也給陳長庚買了幾身衣服和其他物件。
這陳長庚的行禮,八成都是玉珠給買的。
午後,隊伍啟程。
這回陳長庚沒了坐轎子的福分,不過沈清辭給他準備了一頭小毛驢,由耿亮牽著。
顛了半天,陳長庚只感覺自己都要顛散架了。
這女人,八成是在報復自己!
居然讓自己一個重傷之人,騎小毛驢!
路上,陳長庚心裡一通好罵,眼看著隊伍過了好幾個驛站而沒停,陳長庚的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不會又要野宿吧?
這野宿,怕不是又要給自己灌酒的節奏!
果不其然。
很快隊伍就找到了一個僻靜之地開始紮營,用過晚膳,陳長庚便被沈清辭叫進了帳篷。
帳篷內,火光跳躍。
如霜如意守在長桌旁邊,而沈清辭則坐在梳妝檯前,摘著自己頭上的珠釵飾品。
「小庚子,這幾日休養得如何了?」
沈清辭背對著陳長庚,淡淡發問。
「托殿下洪福,小的身體康健,已無大礙。」
「是麼?」
沈清辭冷冷反問一句。
這幾天她也是冷靜地思考了好久。
既然實情都披露了,那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無非是便宜這小子,以後他想要,還沒有機會。
回京之前,今晚是最後的機會,她不願錯過了。
那邊沈清辭話音剛落,如霜便端著一壺酒上來,笑意盈盈地給陳長庚斟滿。
而如意也跟著端上來幾盤宵夜。
「這娘們,已經連個理由都不找了麼?」
「直接上菜上酒就硬塞?」
陳長庚會意一笑,但裝還是要裝的。
「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小的這身體,現在恐怕還是不宜飲酒的。」
沈清辭微微一側頭,眼裡閃過幾分慍怒,裝,還裝!
「你辦事有功,本宮賞你的。」
「放心喝,這酒里沒藥。」
嗯?
陳長庚微微一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水腥辣,卻清冽如泉,的確沒加料。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小的沒聽明白。」
「小的一直都知道,殿下不會害小的。」
「還在給本宮裝蒜?」
沈清辭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陳長庚。
「你老實交代,那兩次,你是不是都醒著的?」
臥槽!?
陳長庚心中一驚,難道是自己第二次玩過火了!
這娘們徹底懷疑上自己了!
叫如霜測試自己,自己寧願負傷,也掩藏得很好啊!
見陳長庚不說話,沈清辭輕哼一聲。
「你心裡就偷著樂吧,能一親本宮的芳澤,本宮不殺了你便是最大的恩賜。」
「本宮不妨告訴你,今晚是最後一次了。」
「你最好,努點力!」
沈清辭一抬頭,如霜如意二人立刻會意,退了出去。
「這……」
「小的就怕,小的真努起力來,殿下承受不住啊!」
沈清辭本來已是豁出去了,可一聽陳長庚這葷話,心裡又打起了退堂鼓。
當下只能強撐娘娘的威儀,輕聲斷喝。
「你閉嘴,本宮不許你說話!」
「一會,也不許使什麼手段,只乖乖辦事就行!」
「過了今晚,這幾日的事,你給本宮忘得乾乾淨淨。」
「日後膽敢提起半個字。」
「小心的你腦袋!」
「是!」
「那殿下請入寢,小的幫您寬衣!」
「啪!」
沈清辭冷著臉拍掉陳長庚伸過來的賊手。
「本宮自己來!」
……
次日下午。
隊伍終於抵達京城。
至於沈清辭,一天都在轎內昏睡,即便到了下轎的時刻,依舊是一臉疲憊。
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如霜如意二人,皆是不可置信地看了幾眼陳長庚,眼裡滿是震驚。
「明日便是聖上誕辰。」
「皆是百官侍者都會上朝,小庚子,你要陪太子一同前往,萬不可出了任何紕漏。」
交代至此,看來沈清辭是準備回去再狠狠昏睡一晚。
畢竟,昨天被折騰得太慘!
「遵命,殿下。」
陳長庚偷著一樂,當下領著耿亮便朝著雜務房走去。
幾日不見紫苑,說不想那是假的。
陳長庚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弄過來,好好愛撫一番。
可剛進雜務房,小喜子跟小福子二人便快步迎了上來。
「陳管事,您可算回來了。」
「您不在這幾天,可發生了好些事。」
小喜子臉上的喜色,就跟老婆生了個大胖小子一樣了。
小福子也湊了上來。
「陳總管,您猜猜……誰來了?」
陳長庚眉頭一皺,看他們倆二人這幅興高采烈的模樣,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
「誰?」
「趙恆,趙公公!」
「如今他已經被淨身,送到了雜物房裡面呆著。」
「對,昨日過來的,現在人正虛弱著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什麼趙公公,人家現在有自己的名字,叫小蟲子!」
「對對,陳總管,你猜猜他為什麼叫做小蟲子?」
小喜子小福子二人對視一樣,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陳長庚稍稍一愣,很快便明白過來,旋即也是憋著壞笑。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