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渢知道自己瘋了。
如果他不是瘋了,就不會在聽到林染說要離婚時生出囚禁她的想法。
黑暗中,陸渢神情陰翳,眼尾染紅。
怨念裹挾著渴望,燃燒成亢奮。
掌心掐住林染後頸,強行將她從頸間扯出來,對著那張妖冶的紅唇不管不顧含住。
撬開唇縫,深入其中糾纏她濕滑小舌。
「唔...混......」
如密網般危險的氣息,將林染籠罩在方寸之間。
她被吻到缺氧,大腦一陣陣放空,口中全是這混蛋清冽又充滿荷爾蒙的氣息。
灼熱、滾燙,將她禁錮的毫無還手之力。
林染被勒疼了,發出難耐的氣聲。
「額...疼......」
男人禁錮的力度忽地一松。
帶著安撫性意味地吻,緊接著落在她的臉頰、頸間。
林染因剛才的對抗渾身乏力,只能任他動作。
陸渢親了幾下,將林染從床上抱起扣進懷裡,挑起她散亂的髮絲溫柔的捋到耳後。
就這樣抱著她,沒再有多餘的動作。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兩道輕微的喘息聲,還有肌膚相貼的心跳聲。
誰都沒有說話。
林染靠在他肩上喘息,陸渢托著她的後頸,將臉頰摩挲她的耳廓。
像是曾經的許多個日夜。
在筋疲力盡時彼此依存。
101看書 101 看書網書庫全,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任你選 全手打無錯站
理智逐漸回籠,陸渢知道自己應該放手,但此刻這種神奇的滿足感讓他不舍。
他輕撫林染的長髮,嘆息一聲,「我們講和吧。」
「你能安靜的待在我懷裡,代表你並不討厭我對嗎?」
「只要你肯給我一些尊重,我們就能走下去。」
「你討厭蘇婉魚,以後我不會和她有任何往來。」
「我做得到,但你也要答應我,和柯晏庭劃清界限。」
陸渢緩緩說完,靜等林染回應。
耳邊卻傳來她輕淺的呼吸聲,陸渢將她頭抬起,只見她雙眼閉合,睡得正香。
陸渢:「......」
合著他鼓起勇氣,一番推心置腹的發言,都是獨角戲?
陸渢無語凝噎,伸手就要去掐林染的臉,手伸到一半突然頓住。
林染能在自己懷裡睡著,是不是說明她心裡其實有他?
只是她嘴硬不願意承認。
沒錯一定是這樣。
陸渢一掃鬱悶,將懷裡的人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離開。
剛走出兩步,又頓住腳。
回頭看向床上睡熟的人。
不對,他和林染是夫妻,沒道理他睡沙發。
陸渢腳步一轉重新上了床。
「睡熟」的人無聲地勾了勾嘴角,這次真的睡去。
目睹全程的系統,對自家宿主越發欽佩。
今晚這招剛柔並濟,讓男主自我攻略,心甘情願鑽入圈套。
*
清晨的陽光打在地板上,映出床腳處兩顆紐扣。
床頭柜上的手機響的正歡。
林染蹙了蹙眉,慢悠悠睜開眼拿起手機。
「餵。」
「染染。」柯晏庭聲音入耳。
「什麼事?」
林染打了個哈欠,沒有發現身後的男人也醒了過來。
柯晏庭很喜歡林染沒睡醒時的聲音,慵懶中帶著說不出的性感,語氣不自覺放得更柔和。
「你忘了上午,我們約了啟東老總?」
「我...額......」
林染剛要說話,後頸被人突然咬住。
她想也沒想,反手就去扯對方頭髮,並壓低聲音罵了聲。
「滾開。」
即便壓低了聲音,但還是傳到柯晏庭耳朵里。
「怎麼了染染?」
「你是在生我昨晚的氣?」
柯晏庭以為林染因為昨天,他沒能攔住陸渢的事而生氣。
陸渢無視被扯痛的頭皮,伸手將林染整個圈進懷裡,一條腿壓在她腿上,將頭埋在她頸間啃咬。
他的吻和他的氣質截然不同,充滿了侵略性。
林染掙扎不開,說出的話變了調。
「沒有...等、等下公司見。」
柯晏庭聽出反常,只以為她心裡有氣,於是更加著急去解釋。
「染染,這兩年我什麼心意,你知道的。」
「當年是我資金不夠,不然輪不到陸渢。」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沒有用,我只是想告訴你,陸渢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你可以有新的選擇。」
「當然,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在背後支持你。」
「柯——」
林染剛一開口,手機就被陸渢一把奪過。
「林染是我老婆,用得著你支持?」
「再敢說這種噁心的話,我——」
「砰!」
聲音戛然而止。
陸渢跌坐在地上,怔愣地眨了下眼。
林染收回腳,下床撿起地板上的手機。
「一會兒公司見。」
說完掐斷電話扔回床上,垂眼對上他視線。
男人陰沉著臉,深邃的眼像是旋渦。
林染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語氣冷然。
「昨晚的帳還沒跟你算,一大早就開始插手我的事。」
「陸渢,我勸你最好學乖點,我耐心有限。」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林染鬆手朝臥室門口走,身後傳來男人冷戾聲。
「林染,該學乖的人是你。」
林染嘲弄地勾了勾嘴角。
「砰!」
臥室門打開又關上。
陸渢攥起掌心。
*
林氏集團。
林染送走啟東老總,返回辦公室。
一進來便對上柯晏庭的目光。
「怎麼了?」
柯晏庭抄在兜里的手摩挲兩下,「早上的事,抱歉。」
「陸渢一定和你吵架了吧?」
林染笑了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茶?」
柯晏庭伸手不自在推了推金絲眼鏡,扯了扯嘴角。
「因為我在撬牆角。」
林染好整以暇看他,「我記得兩年前我就給過你答案了,我們只可能是朋友。」
柯晏庭心裡一酸。
他表情沒變,向前一步靠近。
「我知道,但我不想放棄。」
林染聳了聳肩,「隨你。」
話音落下,助理拿著一大束花走進總裁室。
「林總,您有一束花。」
「沒有卡片,不知道誰送的。」
「放那吧。」
助理放下花束離開。
林染淡淡的掃了眼那束玫瑰花,隨即坐進椅子準備辦公。
柯晏庭眯了眯眼,「你就不好奇誰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