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腐屍也不著急,反正他們現在也走不了,沒有靈力的人根本就走不出這一片小樹林。
雲柒柒都吹累了,看著他們在那邊聊,她莫名的心裡一肚子火,這女腐屍是他喵的有毛病吧!談判還不如這些玩意停下來!
二師姐也發現這嗩吶聲音越來越急促,「小師妹,這有什麼不對勁嗎?」
雲柒柒直接把嗩吶停了下來,然後拎著嗩吶走過去,「沒什麼不對勁的,只是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雲柒柒一把搶過了秦洛的老婆,哦不,秦洛的劍,然後就對著女腐屍一頓亂砍。
「叫你他喵喵的不停下,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呀,你不知道談判的時候不能動手嗎,你在這邊輕輕鬆鬆的聊著,我在那邊吹嗩吶吹的要死!」
沒了嗩吶的壓制,腐屍全部都暴亂了,雲柒柒直接把自己所有的庫存都拿了出來,不管是毒藥還是化屍粉全部都拿了出來。
她把化屍粉往秦洛的劍上一撒,不管有沒有用先用了再說。
只見她跟砍蘿蔔似的一砍一個,現在她的怒氣都化成了戰鬥力。
女腐屍在地上就是一團爛肉,她想自己組裝起來,雲柒柒直接把所有的化屍粉往她身上一倒。
「啊啊啊啊!」
但女腐屍還沒有組裝好的腿可以直接就被燙得冒煙了,她想要去抓雲柒柒,雲柒柒直接把劍往前一捅。
「啊啊啊啊!」
又是一聲慘叫聲,這個化屍粉對它們還真的挺有用的。
其他人看見了化屍粉可以對付它們,馬上就從雲柒柒這裡一人拿走了一瓶,然後就開始大肆的報復!
女腐屍戰鬥力還真的是挺強的,可是這所有的戰鬥力在化屍粉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薛宸把化屍粉撒的跟天女散花一樣,還圍著它轉著圈圈撒。
「讓你噁心我!還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吧!」
現在真的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了。
四個人對付女腐屍,其他人則是對付其他的腐屍。
雲柒柒現在完全是戰鬥力爆發了,那些東西在她這裡全部都全軍覆沒了。
長林看的那是目瞪口呆,「雲師妹果真是女中豪傑呀!」
就是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呀!就算是忍耐也得有個限度好不好,這裡這麼臭,還讓她一直吹,這不是有毛病是什麼。
都在談判了還不停止,這女腐屍活著的時候估計就不道德,不然為什麼死了會變成這樣。
最後女腐屍被他們弄得只剩一口氣了。
「郎君~,救我呀~」,女腐屍期望的看著薛宸,希望他能夠救救它。
薛宸現在一聽它叫郎君就起雞皮疙瘩,「你給我閉嘴!」
雲柒柒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說,怎麼通過那瘴林!」
女腐屍笑了笑,「我就是不告訴你們,你們不管怎麼樣都過不去的。」
雲柒柒覺得這樣問它也沒用,「大師兄,把它給處理了吧,既然問不出來了也沒什麼用了。」
大師兄下手很是利索,很快女腐屍就變成了一灘血水。
上官儀覺得還挺好解決的,「想不到這些玩意兒這麼好解決,虧得我們剛才還跟它們周旋了這麼久。」
長林說道:「那是謹慎,我們不知道它們的實力,所以謹慎一些也沒用,不過雲師妹身上為什麼會有化屍粉這種東西呢?」
是啊,柒柒身上為什麼會有化屍粉呢?
雲柒柒用帕子擦著秦洛的劍,看起來格外的冷酷無情,「當然是為了殺人放火用的了,這個絕對讓別人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這平淡的語氣配上這兇殘的動作還有冷酷的眼神,上官儀默默的往後退了退,「我可沒惹你啊。」
雲柒柒把劍還給了秦洛,然後朝上官儀翻了一個白眼,「你是不是傻,我說什麼你都信,我天天都跟你們在一起我去哪殺人放火?」
「這個是我師尊給我的,我當時也覺得沒用,他說沒用就放著,說不定能用得著,現在這不就用著了。」
秦洛和長林讚嘆道:「果然是沈仙尊呀,這未卜先知之術出神入化呀!」
天音門眾人:難道就不能是湊巧嗎,你們的濾鏡未免也太厚了些。
女腐屍死了之後,外面的魂體也沒有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女腐屍的身份,雖然這些也不怎麼重要就是了。
薛宸是真的覺得晦氣,怎麼這麼多人之中就看上他了呢。
「你們說後面不會還出現這樣的東西吧?」
眾人沉默了,因為這件事情他們是真的說不準,誰知道呢?畢竟誰也沒有來過。
這一晚上是別睡了,因為天都要亮了,天亮之後他們也看清了這個小樹林的面貌。
上官儀看著樹叉上的東西,驚恐的咽了咽口水,「難怪這個地方這麼多魂體和腐屍,上面掛著的都是屍體呢!」
是的,這上面掛著的都是屍體,因為掛的很高,晚上也比較暗,所以他們沒有發現,但是現在這太陽一出來了這就看得很清楚了。
這個小樹林是林中之林,但是明顯和外面的大林子不一樣。
「行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大家把該收的東西都收一收吧,好歹在這裡浪費了這麼長時間,總得把這花了的時間補回來吧,把這個草藥都給我拔了!」
此話一出,他們一起拿出了袋子,動作整齊劃一。
「幹活!」
上官儀和長林不太方便行動,而且他們胸前很脹,所以他們就負責換袋子。
別人袋子滿了他們就換一個新的過去,一眾人配合的默契極了!
雲柒柒摘著草藥,突然發現了前面有一種很眼熟的草藥。
「上官!我好像看到清禾草了,就在那個女腐屍的血水那裡!」
那個清禾草晚上的時候還不在的,畢竟晚上他們一直都站在那一片地方,根本就沒有發現那裡有一株草藥,可是現在莫名其妙的長出來了。
上官儀趕緊過去把那一株草藥拔了起來,清禾草的根須本來是白色的,可是這一株卻是紅色的。
雲柒柒看著地上的那攤血,有了一個猜想,「這個清禾草不會是受到了女腐屍血水的灌溉所以才長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