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儀現在很想罵人,可是面前的這個又是師兄,還是一個貧窮的劍修。
連劍修都花錢給他買東西了,他這髒話在嘴邊硬是出不來。
雲柒柒就看著上官儀皮笑肉不笑地道謝。
薛宸比上官儀好一點,畢竟他的頭髮是自己的頭髮,頭上的簪子插進去就好了。
上官儀還得找東西把頭髮固定,等會兒還不能亂甩,連走路都得注意。
怕的就是萬一選美選到一半,他的頭髮掉了,到時候大家都看著一個光頭在那選美,可不得笑死人!
他們三個人完全打扮出來的時候,雲柒柒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畢竟她本來就是把自己往丑了弄,現在就算是換上了華服也一般般。
最好看的那個應該是薛宸,不過以那些人的審美估計是覺得上官儀好看。
現在就是要把名聲給打出去了,把名聲打出去的方式就是逛街。
一個時辰後,上官儀臉上的表情都快要崩潰了,「你們就不能想想其他把名聲打出去的方式嗎,硬要逛街嗎?」
「你們知不知道我現在的腦袋有幾十斤重,腿也是軟的,我嚴重懷疑你們是在故意整我!」
上官儀現在的儀態都維持不了了,本來是挺直腰挺直背的一個大『美』女,現在就和個烏龜一樣了。
因為怕頭上的假髮掉下來,所以他還只能把頭伸著,駝著背伸著頭,這不就是一個烏龜嗎。
看到他這副樣子,長林小心的戳了他一下,「你注意點形象,這還是在街上呢。」
雲柒柒拉了拉長林,說道:「隨便他吧,你看看街上人的那些反應。」
「好美啊!她也好優雅呀!」
「對啊,這美人的姿態這麼像烏龜,不如我們就將她美麗的步伐稱為龜步吧。」
眾人:……
是我們的見識太少了,本來就覺得你們幻境裡面的人有點不太正常,卻沒想到你們比我們想像的更不正常。
不管上官儀弄什麼,那些人都是一臉的痴迷,他還多了一個稱號,龜美人。
薛宸和雲柒柒完全就是背景板,有些人更是直接把他們認成了婢女,秦洛和長林就是護衛。
有個女子在知道雲柒柒和薛宸也是參加選美的之後,更是直接嘲諷道:「就你們這樣的醜人居然還來參加選美,可別污了城主的眼!」
看著面前女子的齙牙,雲柒柒和薛宸低下了頭,使勁抿著嘴巴。
是的,他們不配!
來選美的女子個個長得也不說太醜吧,反正看起來一般要不就是不太好看,完全就沒有一個人稱得上是美人。
而且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身高都挺高大,容貌也偏向於硬朗。
也難怪他們會覺得上官儀好看了,上官儀了完全就是陽光少年的面貌,放在現代妥妥就是體育系帥學長,每天精神百倍活力四射的那一種。
經過一天的時間,上官儀龜美人的稱號已經傳遍了整個幻城,人人都知道換成來了一個角色的龜美人。
甚至還有人模仿他走路,一夜之間,整個幻城的女人都駝了背。
秦洛出去買早餐,看著大街上全是駝著背的女人,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可能他們這裡的審美就是上官師弟那樣子的吧。
幻城城主也知道了這個龜美人。
看著手上上官儀女裝的畫像,幻城城主的眼裡全是痴迷,「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美人!我居然還不知道!」
「這美人居然也來參加我的選美了,如此美人可以直接成為我的城主夫人呀!」
手下趕緊阿諛奉承的說道:「回稟城主,聽聞這個龜美人的龜步婀娜多姿,現在全城的女子都在模仿。」
城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下定決心說道:「這種美人我一定得收入囊中!」
和身邊的椅子相比,這個城主還沒有椅子高,看起來頂多一米二。
現在也總算是為什麼這些人的審美這麼怪了,而且還喜歡高大的女子,就是這個城主矮,所以才喜歡高的對象。
選美也是分為好幾輪的,上官儀現在都麻木了,他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選擇扮女裝了。
他坐在窗戶那裡,用手撐著腦袋,大光頭反著光。
雲柒柒正在梳理他的假髮,明天就是第一輪選拔了,希望他們三個都能過。
薛宸心裡也沒什麼壓力,甚至還在上官儀的對面吃著西瓜。
上官儀嘆了一口氣,然後很自然的就把薛宸手上的西瓜給搶了過來,咬了一口後說道:「想不到長得好看也會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薛宸:……你說話就說話,搶我西瓜幹嘛。
最閒的人就是秦洛和長林了,他們完全就是站在一個看戲的角度,還別說,這齣戲是真的精彩。
「哎,師兄,你覺得師弟師妹明天會不會被淘汰呀」,長林是真的很好奇。
秦洛想了想,說道:「雲師妹跟薛師弟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上官師弟一定不會被淘汰的。」
長林想起了上官儀那張生無可戀的臉,差點就沒憋住笑容。
「當初上官師弟還樂滋滋的扮上的女裝呢,結果現在事情變成了這樣,還龜美人呢,他的龜步現在風靡全城了。」
龜步,真的是笑死個人了!
雲柒柒也想起了這個所謂的龜步,「上官,你明天去選美的時候要不要走你那個龜步呀。」
上官儀吐了幾粒籽,朝她翻了一個白眼,「我才不走那個什麼龜步呢,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我只不過就是累了駝背怕頭上的假髮掉而已,結果他們莫名其妙就給我吹噓成了什麼龜步。」
薛宸想起了今天全城的龜步,臉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師兄,要不你明天還是走一走吧,說不定通過的機率更大點呢。」
雲柒柒和薛宸明天都打算走這個龜步了,丟臉就丟臉,反正這裡又沒其他外面的人看見。
上官儀癱倒在軟榻上,現在這到底都是些什麼事呀,他後悔了呀!
晚上睡覺的時候上官儀都頭疼,他這個從不失眠的人都難得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