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柒柒和如畫此刻真的慶幸自己離得比較遠,可就算是離得這麼遠他們都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如畫憐憫的說道:「我怎麼突然覺得那幾個女子有點可憐呢,她們真的要去幫他們按腳嗎。」
雲柒柒搖頭,她也不知道呀。
但是那幾個女子真的伸手去按了,感受著手裡這汗津津的腳丫子,她們的臉都是綠的。
外面一邊吃一邊觀察他們的人現在嘴裡的零食也不香了,而且莫名有一股臭腳丫子味。
如果沒有他們合歡宗的人,可能他們還會美滋滋地看,可是那三個臭腳丫子有一個是他們的玉桑呀!
「重一點重一點!你們沒吃飯嗎!這手軟的不行還按摩呢」,上官儀挑剔極了。
玉桑和薛宸則是在旁邊一臉享受,還別說,趕路了一天,現在被按腳真的是舒服極了。
黃衣女子那張漂亮的臉蛋都開始扭曲了,她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結果忽略了自己的手剛剛碰到的是上官儀的腳。
「嘔!」
現在她臉上都是一股臭腳丫子味,又酸又臭,噁心極了。
按了一會兒之後,上官儀更加得寸進尺了,「你們有按腳這個服務難道就沒有泡腳這個服務嗎,趕緊找一盆水來給我們泡泡腳呀!」
紅衣女子氣得腦殼發疼,這到底是哪兒來的人呀!
一般的男人看到美人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呀!
可他們不是一般的男人,是二般的男人,更是神一般的男人。
「郎君,你難道只想讓我們給你們按腳嗎」,紅衣女子忍住這酸臭味的噁心,嬌媚的說道。
上官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按腳還能幹嘛呀,你們把我們困在這荒漠裡面困了一天了,要是不放我們出去,那我們就熏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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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腳臭呢,你們聞過屁臭沒,要是沒聞過等會就讓你們聞一聞。」
眾人:……
紅衣女子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維持住,怎麼沒聞過,剛剛差點被那個屁給轟死。
突然,這幾個女子又消失不見了。
上官儀一臉掃興的說道:「這麼不經玩呀,只不過按個腳而已。」
玉桑和薛宸倒覺得沒什麼,反正該享受的他們都已經享受了。
雲柒柒和如畫還躲在那個角落裡,主要是那個味道實在是太熏人了。
「你們還躲那裡幹嘛,趕緊出來呀。」
如畫捏著鼻子回道:「出不去呀,你們那邊太臭了,又臭又熏。」
被她這麼一說,這三個人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在那幾個異域女子面前他們沒有不好意思,可是在雲柒柒和如畫面前倒真有一點不好意思。
上官儀趕緊穿上了鞋,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哈,忘記自己沒穿鞋了。」
穿上鞋之後,他們還用了好幾遍清結咒,這個酸臭味也總算是掩蓋住了。
這天色也晚了,折騰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隨便分好守夜的人後,他們就準備休息了。
這一次上半夜守夜的是玉桑和如畫。
上半夜開始還挺平靜的,可是突然就颳起了風,這黃沙被吹得直接迷亂了他們的眼睛。
「這又是什麼招數呀,怎麼這一關的主人總愛搞一些小動作呢」,如畫都被搞煩了。
玉桑說道:「不知道,我們趕緊把他們叫醒吧。」
雲柒柒被叫醒的時候人都還是懵的,這又發生什麼事了呀,她才剛剛睡著呢。
上官儀一出來就看到了那滿天的黃沙,「我的天吶!不會是沙塵暴吧!」
沙塵暴他只在書裡面看到過,現實生活中還沒見過呢。
雲柒柒也看到了那捲起來和龍捲風一樣的沙塵暴,又看著這幾個看著發呆的人。
「你們還發什麼呆呀,趕緊跑呀!」
可是已經晚了,不一會兒他們就被卷到了空中。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呀!」
外面的人:……
被沙塵暴卷到了空中,還喊著好爽,這五個人真的是有毛病吧。
本來他們是挺擔心的,可是被卷到空中之後他們就發現好像也沒啥危險的。
上官儀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刺激。
其他四個人則是一臉生無可戀,這卷的頭暈呀!
在暗處觀察他們的漠鬼都快要無計可施了。
他又傷害不了這些人,用幻境,結果這些人又不按套路出牌。
好不容易弄了一個沙塵暴,結果人家給當成了玩具。
「合歡宗真的是有毛病吧,從哪裡找到的這樣一群怪物,這到底是鍛鍊他們的心性還是鍛鍊我的心性呀!」
聽到漠鬼的吐槽,外面合歡宗的人也有點過意不去,確實,一路過來鍛鍊的都不是他們的心性。
不管是狐妖王還是黑耀,甚至是溫玉,這一路都是被他們鍛鍊。
現在漠鬼也差不多,被屁轟,被腳熏,現在又被當成了玩具。
可能因為他們心裡不恐懼吧,所以這沙塵暴沒一會兒就消停了。
從空中掉下來之後,他們就發現這個地方好像不是他們之前待的地方了,因為前面有一個小土房子。
看著這個小土房子,薛宸還過去敲了敲門,不過裡面沒有人回應。
「這不會就是這一關主人的居所吧,他這麼窮的嗎?」
如畫還挺吃驚的,從第一關到第三關,每一關主人的居所都是豪華無比,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破爛的居所。
躲在暗處的漠鬼差點被她這句話氣得吐血。
你才窮呢!這沙漠裡能有什麼錢呀!
這門打不開他們也不好硬闖,所以就坐在門口等著。
這可把漠鬼急的半死,趕緊進去呀!你們禮貌的時候你們不禮貌,現在不該要你們禮貌了,你們又開始禮貌起來了。
之前對他們師尊的時候怎麼就沒見這麼禮貌呢?
「我們真的要坐在這裡等著嗎?」
「不坐在這裡等著能怎麼辦,總不能直接闖進去吧,這樣也太不禮貌了點。」
「是呀,我們可是名門正派的修仙人士,怎麼能夠私闖民宅呢。」
「名門正派的修仙人士,我快忘記自己這個稱號了,這進來之後咱們幹的事好像也跟這個名號沒什麼關係吧。」
聽到這五個人的對話,外面的長老們臉上都有點掛不住。
原來你們也知道自己的行為跟名門正派的修仙人士掛不上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