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所有人都欺負我一個!你們是組團欺負人!」
這奶娃娃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看起來委屈極了。
雲柒柒看向了自家的大師兄二師姐,臉上滿是疑惑。
二師姐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認識我師尊,聽你的話你們好像還挺熟的。」
奶娃娃眯著眼睛看著她,「誰和他熟了!他就是一個混蛋,你就是一個小混蛋,你們這個門派都是一群混蛋!」
「當初他到我這裡來直接將我這裡洗劫一空,我連褲衩子都被他搶走了,你知道我之後的日子過得有多麼艱難嗎」,說起這個秘境之靈就更加傷心。
它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在這地方小世界之中,它還是一個娃娃呢。
每個秘境都是一個小世界,按照每一個小世界的年齡算,它連青少年都不算。
只是它是天生地養的,又沒有什麼長輩親人,不然怎麼會被那個姓沈的傢伙欺負成這樣。
雲柒柒突然也覺得它挺可憐的了,想不到之前師尊居然連人家的褲衩子都沒有放過。
「不是,我是說要你的褲衩子幹嘛呀,就你這小身板,褲衩子當個毛巾都不夠。」
秘境之靈提了提自己的褲子,傲嬌的說道:「我身上了全部都是寶貝,這褲衩子自然也是寶貝。」
上官儀之前還沒有注意到,可是現在他覺得這褲子怎麼有點眼熟呢。
他悄悄咪咪的和薛宸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它這褲衩子有點眼熟,好像我們在哪裡見過一樣。」
薛宸被他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這種感覺,「是挺眼熟的,好像還見過不止一次。」
大師兄猶豫了一下,有點懷疑的說道:「我好像在掌門身上看到過這樣的布料,你們看像不像他經常用來擦汗的那塊布。」
眾人:……
那你們的掌門口味還真挺重的,拿人家的褲衩子擦汗。
被大師兄這麼一提醒,上官儀也總算是想起來了。
「對呀,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
可能是沈仙尊出去之後把那個送給了師尊吧,只是不知道師尊知不知道那是人家的褲衩子。
遠在天音門的掌門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拿出自己的小布巾擦了一下鼻子。
「不會又是那個逆徒在背後念叨我吧,自從他出去之後我打噴嚏的次數也變多了,我記得你那個小弟子好像說過,人家一直念叨你你就會一直打噴嚏。」
沈若虛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可能吧」,說完他還看了一下掌門手上的小布巾。
當初他從那個秘境出來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寶貝,有不少人想過來打劫他,可是實力都不如他強悍。
掌門當時就是一直守在他身邊,他們倆的感情很不錯。
當時沈若虛想要送什麼東西給他,可是掌門怎麼都不肯收。
沈若虛也不是那種喜歡欠人人情的人,雖然掌門也沒幫上什麼忙,但是人家至少有這一份心就夠了。
他給了掌門不少的好東西,不過都是偷偷回去之後給他的。
掌門也知道沈若虛不喜歡欠人人情的習慣,所以就說自己要那一塊布。
沈若虛當時本來是想解釋的,這塊布雖然防禦功能很強,但是畢竟是人家的褲衩子。
他雖然將這褲衩子給拆解了,但是本質上還是人家穿了幾百年的褲衩子呀。
可是當時看掌門那個樣子,他覺得他解釋可能會破壞他的心情,然後就一直瞞到了現在。
說真的,天天看著他拿人家的褲衩子擦汗擦臉,沈若虛這些年心裡的感受也只有自己知道。
這個秘密他都瞞了百年的時間了,希望那些傢伙們出來之後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不然他怕他受不住。
只是上官儀這個孝子你希望他正常發揮那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就已經笑翻了。
「哈哈哈哈,原來我師尊拿人家的褲衩子擦臉擦了這麼多年呀!回去之後我得拿這件事情好好笑他。」
看著這作死的某人,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有些人想死那是真的是他活該,這人家阻止都阻止不來的。
奶娃娃聽到他的話更加生氣了,「你們不會還要把我這條褲衩子給搶走吧,我這褲衩子都給我醃入味兒了,你們就不覺得有味道嗎!」
「之前那一條我都穿了300多年,沈若虛那個混蛋說扒就給我扒了,你們應該不至於像他這麼無恥吧!」
雲柒柒和自家的大師兄二師姐對視了一眼,誰說了,他們師承一脈自然是一樣的無恥啦。
雲柒柒微笑的湊近了秘境之靈,「哎呀,我們難得進來一次,你總得給點表示吧,你放心我們也不會太過分的。」
看著這湊過來的某人,奶娃娃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本來想轉身就跑的,結果後面直接撞上了秦洛長林。
「還想跑到哪兒去呀」,秦洛蹲下身來微笑地看著他。
眾人直接把它圍成了一個圓,不管它怎麼跑都跑不了。
雲柒柒給上官儀和薛宸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馬上把奶娃娃給按住了。
「你放心,我雖然扒了你的褲衩子,但是我會給你一套新衣服的,不,或者一套,給你五套怎麼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完,雲柒柒就直接動手了,連一點緩的時間都不給人家。
「啊啊啊!你們這一群變態!以後我絕對不要讓天音門的進來了!」
二師姐:「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哦,有實力的人自然都可以進來,說不定下一次秘境打開還是我們幾個。」
秘境之靈:……你們是一群魔鬼!
這褲衩子到手之後,雲柒柒甚至還有點嫌棄,雖然這奶娃娃身上不髒,可是這貼身衣物她是真的嫌棄。
「真不知道這一塊小小的布料能幹啥,難不成又做一條手絹?」
「掌門有了一條,這一條要不做給清風長老?」
雲柒柒看向了薛宸。
薛宸:!!!
「不是,你這麼看著我幹嘛,要做就做唄,大不了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師尊就行了。」
「我師尊那脾氣你們也知道,硬的跟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要是知道這是人家的褲衩子做的,我都想不出來他會幹什麼事。」
清風長老:你倒是一個好徒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