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倆人也沒做什麼,只不過是進去的時候就吃了復原的丹藥而已。
和現代的一種說法有點像,以為他是美女,結果人家掏出來比你還大。
不過這件事情不能和雲柒柒說,畢竟他不管怎麼樣都是女孩子,可不能用這樣的話污了她的耳朵。
然後不管雲柒柒她怎麼詢問,上官儀和薛宸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了嘴巴一樣,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出來。
這倆人不說,雲柒柒也沒有辦法,只能夠自己鬱悶。
這兩個人有了屬於自己的秘密了,她被排除在外了。
為了安慰雲柒柒受傷的心靈,兩人還請雲柒柒在這裡最大的酒樓吃了一頓飯。
這個酒樓還不錯,樓下居然還有歌舞表演呢。
雖然看不清楚中間跳舞的女子的長相,但是她的身段確實還不錯。
上官儀和薛宸因為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所以兩個人的感情現在別提多好了,居然還喝起了小酒。
雲柒柒攔都攔不住。
「你們可別喝多了啊,到時候丟臉了就別說我認識你們,也別想我把你們抬回去。」
這兩個大男人讓她怎麼抬回去嘛。
上官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的,不會喝多的。」
可是半個時辰之後。
「來來來!喝喝喝!你喝這麼一點漱口呢!趕緊把這一杯給幹掉!」
「幹掉就幹掉,我還怕你不成,你的酒量可沒有我好,別到時候喝醉了。」
「放屁!我的酒量比你好好不好,你這人說起大話來都不眨眼。」
桌子上的兩個醉鬼已經完全喝大了,雲柒柒撐著頭就看著他們倆互相吹著牛。
說好的有分寸呢,分寸哪去了,被你們吃了嗎!
雲柒柒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馬上就要天黑了,只能在這裡住一晚上了。
不過這個還是得和家長報備一下,雲柒柒拿出了傳音符把他們住在外面的事告訴了上官夫人,也和上官夫人說了他們現在在哪個酒樓。
上官儀喝著喝著看到了下面跳舞的女子,然後推了推薛宸,「你看看下面跳舞的人,你覺得好看嗎?」
薛宸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看不清,她怎麼還有虛影呢,她會分身嗎?」
雲柒柒:……分你個頭啊分!這醉的未免也太嚴重了吧!
上官儀嘿嘿嘿的笑了笑,然後神秘的說道:「我覺得他跳的不好看,還沒有我跳的好看呢,你等著,我給你表演一下。」
雲柒柒聽到他這話立馬要過去拉著他,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這人直接從窗戶上跳下去了,然後穩穩的落在了中間的台子上面。
他這麼貿然的出現,把人家跳舞的姑娘都給嚇到了。
上官儀朝那姑娘擺了擺手,說道:「你下去吧,這個場子是我的了!」
那個姑娘不敢動,上官儀就直接扔了一塊金子出去。
「好的好的,客官您慢慢的玩」,這一塊金子夠她這好幾年的花銷了,是哪來的冤大頭呀。
姑娘美滋滋的走了。
然後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台詞上的上官儀。
雲柒柒一隻手撐著頭,臉上的表情無語又無奈。
她就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快而已。
早知就讓他們多喝一點直接醉在這算了,免得還要做出這樣丟臉的事情。
「上官師兄!我來助你!」
薛宸也不知道抽什麼風,也刷的一下就跳了下去。
雲柒柒:……
誰能來救救她呀,現在所有人都往她這個包廂看,她的臉都快要被丟光了。
上官儀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喊道:「今天就由我來為大家舞蹈,大家掌聲鼓勵!」
如雷般的掌聲一下子就響了起來,有些人甚至還吆喝了起來。
上官儀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樣,整個人精神抖擻,直接就開始舞蹈。
其實也不能算是舞蹈,應該叫做抽搐。
他的手腳像是各舞各的,完全不聽使喚了。
薛宸在旁邊也有樣學樣,兩個人就像是喪屍出籠。
有些小孩子甚至都被嚇哭了,一下子小孩子哭聲就在樓下響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然後所有的小孩子都哭了。
雲柒柒深吸了一口氣,她想把這倆人給抓上了,但是她不敢下去呀!
有了這兩人的表演,這個酒樓的生意別提有多好了。
吃飯直接滿員,住宿也滿員了,那掌柜的簡直笑得合不攏嘴。
「姑娘,這一次多虧了您和您的同伴,這一餐我就給你免單了,你們晚上要不要住在這裡,我給你們留了兩間上房。」
掌柜的也是一個實在人,既然靠別人晚上賺了這麼多,那肯定得給別人一點好處。
雲柒柒對著掌柜的印象也不錯,「那就先寫掌柜的了。」
「麻煩幫我看好底下的那兩個人,不是他們倆暈倒了,那就幫我把他們抬到房間裡去。」
掌柜的笑容滿面地答應了。
上官夫人在收到雲柒柒的消息後,心裡還是一直都不放心。
雖然知道這三個孩子在外面走南闖北的也已經習慣了,但是她還是不免會擔心。
「我們還是去那個春風酒樓看一看吧,那個城離我們這裡也不遠。」
三個家長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等他們三個到的時候,上官儀和薛宸兩個正是最瘋的時候。
三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那兩個瘋子,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那真的是我兒子嗎?」上官夫人揉了揉眼睛,還是不太確定。
老祖宗嘆了一口氣,「走吧走吧,丟臉死了,不管他們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糟心孫子呀,出來玩還能丟這麼大的臉。
不過說走他還是沒有走,上官夫人用傳音符給雲柒柒傳音,想知道她在哪裡。
畢竟是台子上面只有兩個糟心的男娃子,唯一的一個姑娘卻不見了。
雲柒柒下來接他們了。
「伯父伯母,真是不好意思,實在是控制不住他們兩個」,雲柒柒嘆了一口氣,也是一臉無奈。
「這也怪不了你,一個姑娘怎麼能控制等了他們兩個呢。」
四個人就坐在包廂看著他們兩個在下面舞,一直到他們精疲力盡被抬到房間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