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五個人坐在椅子上毫無形象地喝水。
然後看著對方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薛宸看著自家的父母,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爹娘!今天你們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你們居然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雲柒柒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父母,簡直比上官儀家兩位還要離譜。
薛夫人用手帕擦了一下臉,笑著說道:「做這樣的事情感覺居然還不錯誒,特別是看到那個女人逃走的時候,簡直爽極了!」
薛父咳了咳,說道:「確實是不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學的還不錯。」
不得不說,他們三個今天這一出確實是讓薛父學到了不少。
有一些人你就不能跟他們講面子,他們不要臉你就比他們更不要臉,不然你就會吃虧。
在官場在生意場上都是這樣,薛父決定以後把這招用到實際上去。
薛夫人特別欣賞上官儀,她覺得上官也哭嚎的特別有感覺。
「小上官,你教教我你剛剛是怎麼哭嚎的唄,我覺得你哭嚎的特別有感覺,你平時是怎麼練的?」
雲柒柒、薛宸:……這個怎麼說呢,給人家辦喪事算不算,天賦異鼎算不算?
他們是真的覺得上官儀在這些方法上面是真的天賦異鼎,一般人是真的跟他學不來。
就算是學了也學不出他那個感覺,這可能就是在某一方面老天爺賞飯吃,只不過那一方面有點歪。
上官儀聽到薛夫人這麼說,立馬得意洋洋的說道:「我這個可是耳濡目染,平時見得多自然也就會了。」
耳濡目染?薛夫人第一想到的就是上官儀的師尊。
「你說你是耳濡目染,那是不是天音門的掌門也經常這樣呀?」
雲柒柒、薛宸:咳咳咳!怎麼又歪到掌門那去了!
此刻遠在天音門的掌門正在和清風長老喝茶,結果一個噴嚏直接把茶噴到了清風長老的臉上。
清風長老:……
掌門尷尬地拿出了自己的紅手帕,「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幫你擦一擦!」
清風長老直接一個下腰,奪過了他的紅手帕,「不用!把你的手帕給收起來吧!我自己擦就好!」
說完他就抓起自己的袖子胡亂的往臉上擦了擦,「你看,擦乾淨了。」
掌門:……你這未免有點太粗糙了吧,身為一個門派的長老,好歹隨身帶個手帕吧。
「清風長老啊,不是我說你,你好歹是我們天音門的長老,資歷深地位也高,平日出門你還是帶個手帕比較好,不管是擦嘴呀擦汗呀都挺方便的,你看你剛剛拿著衣袖一餐,你不覺得太粗礦了嗎。」
「而且我也發現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粗獷了,以前的你那真的是一絲一毫都特別講究。」
說這話的時候,掌門還把自己的小紅手帕甩了甩。
清風長老看著他那小紅手帕,沉默著不說話。
我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有些事情沒必要讓掌門知道,畢竟他現在挺開心的,他繼續這麼開心就行了。
此刻的薛家,上官儀和薛夫人探討的那是熱火朝天。
上官儀把以前給別人做喪事學的壓箱底的本領都拿出來了。
薛父在旁邊聽得也特別的認真,只有雲柒柒和薛宸兩個人與他們格格不入。
「你父母好像已經完全走歪了路了,你要不要把他們拉回來?」
雲柒柒是真的無語了,好像不管是誰,只要一碰到上官儀,他們總會朝一種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薛宸看了一下兩眼發光的父母,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用了,看起來他們挺開心的,他們開心就好了。」
有時候確實不要臉過得挺舒服的,自己也是受益者,所以沒必要把父母給拉回來。
這一晚上是真的過得極其的精彩,薛家父母也打開了人生新的大門。
雲柒柒躺在床上,打開了傳影符,把今天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和沈若虛說了一遍。
「師尊,你說上官儀是不是有毒呀,明明薛家的伯父伯母是一對正經人,可是現在也被他給帶偏了。」
沈若虛笑了笑,並不做評價。
他想起了柒柒剛剛來的時候那個樣子,半夜吹嗩吶,把薛宸嚇的哭爹喊娘,讓大家以為清風長老死了。
也想起了她在秘境歷練的時候煮毒蘑菇,把上官儀和薛宸直接給毒瘋了,合歡中的如畫也沒有逃脫她的毒手。
其實想一想,柒柒好像和上官儀也不承多讓。
不過這話他還是沒有說出來,不然這傢伙估計會一晚上睡不著,還得鬧騰他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傳遍了全城,畢竟昨天晚上夜市上的人很多,這一傳十十傳百這不就給傳開了嗎。
而且人的本質是八卦,昨天這麼八卦的事情肯定會有很多人關注。
不過沒人知道昨天的主人公是薛家的人,畢竟誰能夠把那『窮苦的一家子』和有權有勢的薛家聯繫到一起。
「唉,那一家子可真是可憐呀,我聽說那個小姑娘昨天晚上吐血了沒有救活,死了呢。」
「不會吧!那那個碰瓷的女人可真是造孽呀!直接給害了人家一家。」
「讓他們的父母可怎麼辦呀,昨天聽別人說,他們父母看起來也是面黃肌瘦,估計是把所有的錢都用來治女兒的病上面了,現在女兒還走了,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薛府等下人也在說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昨天晚上他們沒有看到,但是這傳言可不少呀。
雲柒柒三人:……
這些人是從哪裡聽說她死了呀,這傳言怎麼越傳越離譜了。
薛宸和上官儀兩個人在旁邊偷偷的笑。
「不知道是誰把你給傳死了,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說你今天都給埋了了,聽說還有人看到了」,上官伊一起床就聽到門口有人再說這件事情,他當時都要笑死了。
雲柒柒不想理這兩個人,「走,吃飯去,昨天的事情不許再說了,要是被別人知道是我們,那可真的就丟大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