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天底下少了一個邪修,青樓楚館裡面多了一個清秀的小倌。
不過這個邪修怎麼處置的,雲柒柒他們三個人也沒太關注了。
回到薛家之後,三個人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房間呼呼大睡了一覺。
在外面自由是挺自由的,可是睡覺總歸沒有在家裡舒服,吃的也沒有在家裡好。
薛夫人看著他們三個人的臉一個勁的嘆氣,「瘦了瘦了,這才出去幾天呀就瘦成了這樣,你們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
額…真的瘦了嗎?
雲柒柒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她的肉還在呀,摸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軟呀。
嬰兒肥是真的傷不起呀,她都這麼大了臉上的肉還是這麼多,真想試一下變成絕色美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在他們三個睡覺的時候,薛夫人決定要親自下廚給他們好好的補一補。
薛父看著信心勃勃的薛夫人,臉上止不住的擔心。
「夫人,這做飯的事情還是讓廚房的人了害怕,你的手這麼嬌嫩,要是傷到了怎麼辦。」
薛夫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傷到就傷到唄,而且做一頓飯能受什麼傷。」
「做飯看起來就簡單,我覺得自己還是能夠掌握這個技能的。」
薛父:額……,其實你真的不必這麼自信的。
之前的經歷都歷歷在目,為什麼你還是不相信自己的手藝不行呢。
薛夫人覺得以前做飯做不好但是沒有把握好時機,現在正是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她覺得一定能夠把自己的水平完整的發揮出來。
「你就在旁邊給我打下手,這一次讓他們三個好好嘗嘗我的手藝!」
薛父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默默的為那三人默哀。
該勸的我也已經勸了,但是我實在是勸不動呀,其他的就看你們自己了。
能不能保住一條命就看你們自己是不是命大了!
薛夫人決定要熬一個魚湯,然後再炒幾個小菜,有湯又有菜,完美!
她抓起來一條魚,在魚還活蹦亂跳的時候就開始刮鱗片了。
薛父想要阻止都沒能阻止的了,結果只能看著薛夫人被魚甩了幾巴掌。
「嗚嗚嗚~,這魚怎麼還打人呢!你過來把它給我殺了,今天不把它煲著湯難解我心頭之恨!」
薛父嘆了一口氣正準備把她手上的刀給接過來,結果薛夫人又改變了主意。
「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就不信我連一條魚都奈何不了!」
說完,她的魚鱗也不颳了直接把魚放到了鍋里煮。
「現在看你怎麼跳!」薛夫人叉著腰,一臉的解氣。
薛父:……魚好像還沒死吧,魚鱗好像也沒刮吧,這是要給孩子們喝魚的洗澡水嗎?
不過他不敢多話,他只是一個卑微的打下手的人,還是乖乖的守著他的柴火吧。
四道炒菜進行的也不太順利,打雞蛋的時候把雞蛋殼給打了進去,最後薛父不僅要看著柴火還得挑雞蛋殼。
「等我洗個手再來挑吧」,薛父舉起了自己黑乎乎的手。
「那你趕緊洗呀,我這馬上就要煎蛋了,你趕緊!」
薛父嘆了一口氣,哪是做飯呀,這簡直是打仗,這比打仗還要忙亂。
最後炒雞蛋出鍋了,黑乎乎的和一塊抹布一樣,上面還有一大塊一大塊的蛋殼。
至於上面為什麼會有蛋殼,這也怪不了薛父沒有挑乾淨。
主要是薛父挑到一半的時候,鍋子裡的熱了,而且還開始濺油。
薛夫人直接尖叫著把薛父手裡的碗裡拿的過來,然後把雞蛋忽的一下倒了下去。
看著這一盤子黑乎乎的東西,薛父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胃開始疼了。
「夫人,這點菜還是給孩子吃吧,這個是你正式的第一次的下廚,以前都是小打小鬧,但是這次下廚代表的是你對孩子們的關心和愛,我就不和孩子們搶了。」
只道友不死頻道,這份愛還是讓兒子他們來承受吧,他這個老父親實在是受不了這份沉重的愛啊!
「當然了,你想什麼呢,隨便吃點就得了,這五個菜全部都是給孩子們吃的。」
聽到這話,薛父鬆了一口氣。
另外三道菜一道菜是排骨,一道菜是雞,還有一到是炒青菜。
要是不解釋完全看不出這三道菜是排骨、雞和炒青菜。
雲柒柒他們醒過來的時候正好肚子餓了,正準備去找點吃的時候,管家就把他們給帶了過來。
「夫人已經給你們準備好吃的了,四菜一湯,全部都是夫人親自做的喲」,管家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有著掩蓋不住的憐憫。
雲柒柒和上官儀突然想起了薛宸小時候吃的巴豆粥,兩個人咽了一下口水看上了薛宸。
「薛宸,以後我們說實話,你有沒有正式吃過伯母做的飯菜。」
薛宸也是一臉的懵,他娘怎麼突然想起來要給他們做飯了。
「我從小到大吃的都是我爹做的飯,我倆很少下廚的,除了我小時候吃的那一次巴豆粥。」
三個人突然就緊張了起來,雲柒柒也突然湧現出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種感覺就是他們在外面歷練的時候都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之前在外面歷練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大家可能要準備好了,我們可能等會要到微信了。」
上官儀、薛宸:!!!
不至於吧!不就是吃頓飯嗎,怎麼還能跟危險扯上關係啊!
就在他們三個人沉默的時候,飯菜被端上來了。
薛夫人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薛父跟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是掩蓋不住的憐憫。
兒子呀,你老爹我也實在是盡力了,勸的也已經圈了,該幫忙的也已經幫忙了,實在是勸不住呀!
你等會就自求多福吧,你放心,大夫我已經找好了,如果你們出了事情馬上就有大夫為你們醫治,絕對不會讓你們出現任何意外的。
薛宸突然看懂了自家父親眼裡的意思,還有父親身後跟著的那個大夫。
他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怎麼都不至於變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