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好一番糾纏,他們三個人總算是出了這個洞穴,也順利的搞定了謝清。
「要是沒事路過這裡可以過來坐一坐哈」,謝清站在洞口和他們招手,看起來心情確實還不錯。
一個人在這裡待了幾百年的時間,來了三個鬧騰的人確實挺有意思的。
「好的前輩,有時間我們一定過來看你。」
離開了這個神仙洞,朝著新的未知的目的地出發了。
不得不說這一次真的是大豐收,有一些寶貝他們三個甚至見都沒有見過,不愧是被大妖收集了幾百年的寶貝。
「接下來要去哪裡呀,這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呢,我可不想這麼早回天音門。」
回去之後就是三天兩頭的挨揍了,這好好的日子不過他幹嘛非得回去挨揍呢。
上官儀一想到自家師尊的那張臉,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不知道啊,走到哪算到哪吧,我們慢慢的往回走,遇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停下來玩一玩,這一個月的時間剛好可以玩回去。」
畢竟這個地方離天音門可不近,他們可以慢慢的玩嘛。
他們三個人已經開啟了回去的旅程,其他的天音門弟子正在家裡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
「你吹的這是些什麼玩意兒!你祖父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呢,大早上的你就在這裡吹喪樂,你怕不是想挨揍了!」
有一個天音門弟子覺得回家之後也不能荒廢修煉,所以一大早起床就開始修煉。
那個樂曲聲是真的如泣如訴,旁邊的鄰居聽到他們家的這個聲音還以為他們家的老太爺去世了。
然後所有跟他們家交好的人都穿著一身素白過來祭奠。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老太爺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那裡吃著早飯,這可把他們嚇得夠嗆。
「母親,我這是在修煉!你不懂!」
這個天音門弟子很委屈,他這是正正經經的在修煉好不好。
他的話音剛落他娘就一巴掌下去了,「我管你修煉什麼修煉,反正在家裡就不能給我搞這玩意兒。」
旁邊過來祭奠的人看著母子兩個人要打起來了,立馬過去攔著。
「小孩子不懂事,有事說事可別動手呀。」
「就是就是,這孩子現在也是出息的很了,還是修仙門派的弟子呢,你看咱們這個地方什麼時候出過這樣的人,你應該自豪怎麼能夠打人呢。」
天音門弟子:嗚嗚嗚~
其他的天音門弟子也沒好到哪裡去,有些家長想讓他們展示一下在天音門的東西,結果他們一演奏,所有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緊接著他們就被攔住了。
此等仙樂他們這種凡人承受不來,所以還是算了吧。
此刻的天音門。
掌門和清風長老兩個人正在下棋喝酒呢,沈若虛則是坐在一邊看書。
看他嚴肅的表情你可能還以為看的是什麼很嚴肅的說,可是仔細一看,這書是談情說愛的話本。
這些話本可是小麒麟費盡心思搜羅過來的,他年紀小小就要被主人操心這樣的事情,是真的很辛苦的。
按照小麒麟的話來說,就是沈若虛現在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和雲柒柒在一起本來就是老牛吃嫩草,所以得學一些感情的技巧。
但是這天音門裡面幾乎都是光棍,這要去學也沒個地方學,天劍門那就更不用說了,那就是光棍聚集地,他們的老婆就只有劍。
合歡宗那就算了,那些人雖然感情經歷豐富,都是一些不走心的。
所以選來選去,小麒麟還是覺得從書上學要靠譜一些,所以它就去房間搞了好多話本,幾乎市面上有的它都給弄來了。
沈若虛看書的時候還被大師兄和二師姐給撞見過了,當時他們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複雜,但是也沒說什麼。
「我說你天天在看些什麼書呀,還看的這麼認真,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可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認真的看書過。」
掌門對他看的書是真的挺好奇的,不過這人的表情又很嚴肅,看的書應該是挺無聊的那一種吧。
「這個書你看不懂」,沈若虛輕飄飄的一句話回了過去。
什麼叫這個書我看不懂,書上面不都是字嗎,我認識字怎麼可能看不懂。
掌門是真的覺得沈若虛現在講話越來越難聽了,以前還只是愛裝,每天裝的冷冰冰的。
但是在他們面前,沈若虛可能還會放下包袱,但是現在,這人在他們面前也開始裝深沉了,居然還在他們面前賣弄起了文化看起了書。
掌門趁著沈若虛沒看這邊,直接把頭探過去看,結果看到了是一張張白紙。
「不是,你這是在看無字天書嗎?這書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啊?」
這人是在搞什麼呢,對著書在發呆嗎。
沈若虛笑了笑,沒有說話。
開玩笑,自從上一次被兩個徒弟撞見之後他就做好了準備了,別人看到他這書看到的都會是白紙。
「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著調了」,清風長老看著掌門感嘆道,以前的掌門怎麼可能會做出探頭去看別人說的這種事情呀。
畢竟以前的掌門也挺穩重的,他時刻秉持著掌門的威嚴,就是一個笑容都很難露出來。
可是現在,這人和他的徒弟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兩個人的性格也越來越像。
真不知道上官儀那個傢伙為什麼能有這麼大的威力,把薛宸給帶跑偏就算了,居然把掌門都給帶跑偏了。
上官儀:我冤枉呀!這怎麼能是我的鍋呢!我都是被柒柒給帶跑偏的呀,我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那可是英俊瀟灑穩重的卷王小公子,和現在這簡直是兩個模樣。
雲柒柒這個始作俑者被大家漸漸的給忽略了,畢竟在三人組之中,上官儀的存在感是最高的,因為他經常惹禍嘛。
薛宸現在已後來居上,雲柒柒在三人組中的作用在旁人看來就是給其他兩個人收拾了攤子。
「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在家裡的這兩個月應該過得挺舒服的吧。」
說真的,徒弟們離開了這麼久他們還真挺想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