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放下小勺子剛到門口,霍雍已經大步進來。
人剛到跟前就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一股酸甜冰涼的味道被葉明帶到鼻端,霍雍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果然也是冰涼酸甜的。
「吃的什麼?」
「冰沙,」葉明覺得霍二爺現在真是越來越喜歡貼貼了,和霍雍走到小書房,讓翠柳再去廚房給他端一碗來,「二爺也嘗嘗。」
他吃了好吃,以後就不會管著不讓她吃冰了吧。
霍雍坐在榻上,直接把小茶几上葉明還剩的半碗拿起來,吃了兩勺便放下去喝茶。
葉明見他一點吃後都不驚艷的模樣,忍不住又端起來嘗了兩口,挺好吃的啊。
霍雍喝完茶潤口,拿著旁邊竹扇扇著涼風,看葉明一口一口吃得香甜,還是忍不住說她:「冰過於寒涼,直接入腹還是容易激著五臟的,不可過於貪涼。」
霍二爺還真是把養生刻到骨子裡。
「好,妾身知道了,」葉明很好奇,「拋開養生不談,二爺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冰沙美味嗎?」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霍雍勾唇一笑,把坐在邊上一點的葉明撈過來壓在身下,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似的啄吻十幾下。
「不及這般吃著甜。」
葉明:……
老男人真的是,越來越會了。
雙手被他摁在頭頂,葉明被霍雍小雞啄米似的親法親得臉有些紅。
霍二爺親人也是越來越撩人了,她好像都快有點頂不住的感覺。
翠柳這邊端著冰沙走到小書房月亮門邊,看到二爺正抱著姨娘在說話,忙識趣地退到了外面。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外面無涯抱著的東西送進來。
這是一個紅緞面包裹,看外觀包的是件衣服。
「這是什麼?」葉明起身從翠柳手裡接過來。
霍雍說道:「皇上賞賜的蟒袍,待會兒叫人收到衣櫃裡便是,平日穿不著。」
蟒袍?
那不是王爺才能穿的嗎?
葉明一點都沒有霍雍這樣的淡定,聽到是傳說中的蟒袍,忙打開來看,紅緞面的包裹一打開精美的錦繡直接震瞎了她的雙眼。
紅色緞面里包裹著的是酒紅色的衣裳,僅在顏色上就漂亮得無法形容。
而這身酒紅色蟒袍上的深藍色的崖岸、水浪紋錦,還有那盤曲在大半身衣服上的四爪蟒紋,全都是直接織出來的。
無論是色彩還是織功都給人一種無比厚重的感覺。
葉明小心翼翼地觸摸,「這也太精美了。」
過個幾百年能進入博物館當做鎮館之寶,她前世去博物館也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蟒袍。
霍雍就喜歡看她這對物品毫不掩飾喜愛讚嘆的小模樣,屈膝懶散地靠在枕上,「這是江南織錦,府里還有宮中賞賜下來的,改日讓人給你好好地做兩身衣裳來穿。」
葉明想到自己穿一身精美織錦能夠直接坐到博物館讓人展覽的畫面,忍不住笑了。
「我還是更喜歡前天拿來的南方魚凍布做的衣服,」這種太漂亮了,穿上妨礙關節自由活動。
魚凍布就是用苧麻和絲綢混織出來的,透氣涼爽,還有「一織三滌手,織成一片冰」的說法。
很適合做夏天的衣服,不悶汗,透氣清爽,葉明喜歡得不得了。
霍雍好笑,「那便做來過兩日辦宴穿,平日在家裡你想穿什麼便穿什麼。」
辦宴?
納妾宴。
葉明沒想到他說的做衣服是為了納妾宴,這麼一正式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擺酒感覺。
她都沒想過這還需要準備禮服,再說她現在的衣服真不少。
霍雍這麼鄭重,葉明擔心那天需要自己做什麼,放下蟒袍撲到他身上,「爺,我不需要去敬酒吧。」
畢竟在古代,侍妾之流有時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丫鬟。
霍雍真要讓她出去見人,她可是拒絕不了的。
再說這又不是前世結婚,結婚敬的是雙方家長。
這種情況下讓她敬酒,意義大不相同。
霍雍又被葉明的話逗笑了,攬住她的肩膀,「你整天都在琢磨著些什麼?還是說爺什麼時候做過讓你覺得對你不尊重的事情來?」
這話問的,葉明乖巧搖頭:「二爺對妾身很好,事事為妾身想在前頭,都是妾身太沒有安全感了,才會這樣擔心。」
霍雍禁不住笑出聲,要是換個人此時都會說沒有不尊重誤會了,明兒卻是聰明,只說她沒有安全感。
低沉的笑聲撓著葉明的耳膜,撓得的人心裡都痒痒的。
「二爺笑什麼?」
霍雍揉揉她的肩膀,「爺在笑明兒說話好聽。」
葉明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我的聲音可能是比較好聽一點吧。」
霍雍埋在她肩頭,悶哼一聲笑得雙肩都在抖。
葉明狐疑不已,自己也沒有給二爺講笑話啊。
「還是說二爺沒覺得妾身說話的聲音好聽,其實只是在哄我。」
霍雍忙哄人:「好聽,明兒的聲音叫爺聽來好似枝頭清脆的黃鸝鳥鳴叫。」
葉明覺得他在打趣自己,輕哼一聲,以前摸他的心思都挺準的,沒想到今天失策自戀了。
霍雍其實真的只是覺得葉明說話總能讓他心情愉悅,親了親她的額頭,「還跟爺生氣了?」
葉明:「您是爺啊,妾身怎麼敢。」
霍雍又笑著含住她的嘴唇,直到親出來一片胭脂艷色才鬆開。
霍雍拾起剛才的話:「沒幾個人能受得起爺的酒,明兒只管放心。再說爺就那麼沒出息,要讓你出去見人?那日你只需安安心心在後宅聽戲,找兩個合心意的女客閒聊一天就過去了。」
這麼簡單嗎?那還辦什麼宴啊。
霍雍:「這是什麼模樣?難道你覺得就這麼悄悄的跟了爺好,辦宴反倒是爺多事了?」
「沒有。二爺,你真好。」葉明不等著他說完就起身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沒想到霍雍什麼都能撐起來。
竟是連她開展夫人外交都不用。好吧也有可能是妾室之間的外交,沒有什麼用處。
不過這也就是老男人的好處吧,護起來人真是密不透風。
如此一想,霍雍要大辦的納妾宴,她竟是一點都不用有壓力。
這樣的大男子主義還是挺值得讚揚的。
然後葉明才想起來問:「這件蟒袍是爺辦差好才得賞的嗎?」
看他心情不錯,這些天應該是順風順水的。
不料霍雍卻說:「沒有,爺被彈劾了,才得了這麼一件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