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的太陽穴猛地跳了下，一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嗓音低啞地說：「明兒越發調皮了，老太爺在家爺就怕了？」
下一刻，手就輕佻地沿著葉明的腰線向下。
葉明疑惑，今天的霍雍真要接這一個play啊。
霍雍的眼睛看著她的，「聽說奶奶的需要按腿，爺特來伺候。」
葉明的臉瞬間紅了，推搡霍雍，「二爺，你真的太突破下限了。」
霍雍挑眉，一身淡然的慵懶，「什麼下限？爺伺候奶奶，奶奶還不願？」
葉明：我嘞個豆，是我自己誤會了？
原來是這個爺和奶奶。
難怪老祖宗罵人最惡毒的話都是衝著老祖宗去的，這高門大院裡的主人平日就喜歡給自己抬輩分。
她還以為霍雍這聲奶奶是喊她小奶奶，不行，不能想，太震三觀了。
霍雍親親她過于震驚而睜大的眼睛，語氣危險地問：「明兒以為，奶奶是什麼意思？」
葉明敢說嗎？
抬頭便堵住霍雍的雙唇。
霍雍考慮到她的身子，最終也沒有進行多麼能夠消食的運動。
在書房消磨一陣子，便抱著人去了內室午睡。
葉明一點都不想睡，靠在霍雍臂彎里讓他一定要仔細查查那個東北來的葉將軍。
「嗯。」霍雍一邊答應，一邊不動聲色地交代，「若不是你猜的兄長，以後便不許再注意這個東北葉將軍了。」
葉明點頭，耐心地哄人：「是，好。」
霍二爺在繼喜歡看他吃醋之後，又變成了喜歡自己吃醋嗎？
手背上忽然一暖，葉明才發現自己的手剛才一直不老實地在他胸膛上圈圈點點，現在就被霍雍摁住了。
葉明笑了笑，「二爺的胸肌真好摸。」
霍雍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忍不住想起兩人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她對自己上下其手的模樣。
「咳咳，你再來撩撥爺，今天便別想善罷甘休。」
葉明好笑地縮回手，圈住他的腰。
「對了二爺，四太太到底為什麼給妾身送那麼多錢您查清了嗎？」
「嗯。」
霍雍便把跟德祐帝說過一遍的事又說一遍，不過對明兒說起這些，比對德祐帝說可有意思多了。
「你們古，大戶人家最講倫理，突破起倫理來也比任何人都厲害。」葉明側身看了霍雍一眼，很感慨，「叔侄爭女人爭出人命就算了，竟然還能想出來掉懸崖這種死法。」
連她前世看的小說都沒看到過這麼激烈的情節。
因霍家一向規矩，沒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事，葉明聽完了還覺得像是在聽話本。
「皇上都過問了，這件事會怎麼處理？」
霍雍漫不經心的，「雖是長輩殺晚輩，但因為影響太壞，逃不了秋後處決。」
「那，那個女人呢？」
霍雍垂眼看靠在懷裡的明兒，「官府不會處置牽涉其中的女人。」
但這個女人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吧。
葉明嘆了口氣，「怪不得四太太捨得給我那麼多金子，原來是關係到人命。幸好我趕緊讓人把錢還了回去，不然就給二爺闖禍了。」
當日李嬤嬤將那個月餅盒還回去，下午霍雍帶著六殿下回衙門之後四太太人便到了府上要見她。
葉明既知道她有事，便直接以勞累過度需要好好休息為由沒見人。
霍雍瞧她一臉慶幸的小心翼翼模樣，又好笑又心疼。
「收了也沒什麼。」
葉明聽到這句話瞬間驚訝地抬頭看霍雍，「二爺，我要是收了，你不就要替他們辦事？」
霍雍挑眉，唇角微勾，好好的一個端方君子就有些痞氣的味道，還是在高雅里浸透入味的那種痞氣。
「誰說爺收了王家的錢就一定要替他辦事了？王家家主被斬的時候，他們倒是敢把爺的明兒收了他們的錢卻不辦事的話說出來。」
葉明抬起身子搬過來霍雍的臉，捏住兩邊，霍雍比例完美的臉一下子被她捏出q版的感覺。
霍雍還要護著她的腰，就沒有手來拯救自己的臉，疑惑的眼神浮現，更是讓葉明喜歡得不得了。
「二爺，您怎麼還有這樣的一面？」
什麼樣的一面？
「跟痞子一樣的流氓。」葉明笑道，「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是說出這種話也看起來很需要揍一頓。」
這時，葉明才放開手，看到霍雍被捏紅的臉頰，又很想把那點紅給他親下去。
霍雍挑眉笑道：「是嗎？明兒真覺得我壞？但我怎麼感覺明兒想親我？」
葉明放鬆身子靠在他肩上，「二爺看錯了，妾身要睡覺。」
霍雍在她額頭親了下，「好，爺抱著你睡。」
落下來三層的床帳內下一秒又響起葉明的聲音：「二爺，你說那個東北的將軍會是我的兄長嗎？如果是，他怎麼一直都不來找我？」
「不管怎麼樣，你都有爺在。」
霍雍的安慰還算有效，葉明很快就睡著了。
一覺睡半個時辰，被霍雍叫醒。
葉明午睡一般要睡一個時辰，睡得正香被喊起來，而是還是沒有事喊的她，就怎麼都看霍雍不順眼。
他還不如早早地去衙門。
霍雍拿來一條擰半乾的手巾給葉明擦臉，「孕婦也忌多睡，爺今天下午跟你一起料理家事。」
葉明點點頭。
翠柳翠芹這時候才進來。
二人接手，伺候著葉明換了衣服挽了髮髻，霍雍無事可做也沒出去，便靠在架子床的月亮門邊看著明兒褪去剛睡醒的慵懶無力，換成光輝燦燦的模樣。
最後插上一根金釵，更是美麗無匹。
見她裝扮好，霍雍便要起身帶著她出去，哪知明兒從繡墩上起來，從他身邊走過去坐在他剛坐的位置上。
葉明抬頭說：「二爺，您可以先去忙。」
霍雍說：「我來給你換鞋。」
翠柳：……
翠芹：……
翠芹手裡都把小剪刀拿出來，震驚地解釋道：「二爺，奴婢還要伺候二奶奶剪指甲。」
霍雍拿起葉明的手看了看，指甲的確是有些長了，直接伸手，「我來就行，你們出去吧。」
翠芹看了看奶奶，得到示意才把指甲剪刀放到了二爺手上。
……
安靜的內室響起兩片剪刀捧在一起的聲響。
葉明坐在床上，霍雍抬腳勾來她梳妝檯前的繡墩，坐在葉明面前神色認真地給她剪著手指甲。
霍雍腿長，就是繡墩和架子床之間隔著一條一尺多寬的腳踏，他撈著葉明的手也非常輕鬆。
葉明看了他兩眼，便被發覺了。
霍雍吹吹指甲邊緣磨出來的一點碎末，語氣隨意：「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