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瀟灑哥看著薛知謙,臉上流露出一抹遺憾與不舍。
「我要走了。」
「今後,好好照顧自己,別搞的像我一樣。」
「如果可以,幫我照顧好我父母。」
薛知謙同樣十分不舍。
不過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癲狂了。
「放心吧!」
「我一直都把你的父母,當作我自己的父母一樣照顧!」
聞言,瀟灑哥感激的笑了笑。
對他擺了擺手,隨後又對其他人擺了擺手。
「走了,再見。」
話音落下,瀟灑哥再次化作一陣星光,消散在這世間。
伴隨著他的離開,天空中烏雲漸漸消散,雨水也頓時停歇。
薛知謙目送瀟灑哥離開,目光久久凝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瀟灑哥曾經跟我說過,他從小就喜歡下雨,若某個傍晚暴雨狂風,便是他來看我了。」
「所以我在剛剛情緒才會這麼激動。」
「因為我知道,剛剛他來看我了!」
眾人不由愕然。
雖然眾人都是無神論者,可是當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一切又是那麼太過於巧合。
「呼。」
薛知謙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臉上也露出灑脫的表情。
「三年了,也是時候徹底釋懷了。」
隨後,他轉身看向雲沐,臉上充滿感激之色。
「小沐,剛剛真的謝謝了!」
雲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沒事,我錢多,就算拿出去那麼多,我兜里的餘額也比你之前的總額要多。」
聞言,薛知謙伸手指了指雲沐。
「你小子!」
隨後,薛知謙又看向閆敏。
「閆導,你有心了。」
「十分感謝!您讓我能再見瀟灑哥一面。」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變得有幾分疑惑。
「不過,我想知道,你這個是怎麼做到的?」
「看起來,就像是看到了真人一樣。」
閆敏笑了笑,解釋道:「這個可是我花了大價錢的。」
「首先是運用的數字光場掃描技術,我們找了很多技藝精湛的畫家,將之前瀟灑哥的樣子繪畫了出來數百上千份,並且我們還採集了近百個跟瀟灑哥身高,體型,甚至長相都比較接近的人,使瀟灑哥的形象更加真實,生動。」
「其次是運用了AI技術,以及XR技術,一切都是為了人物形象更加逼真,自然。」
「最後,就是最重要的環節,動作捕捉技術。」
「其實你們剛剛看到的瀟灑哥,他的一些動作,其實是我們後台的工作人員通過動作捕捉技術,來完成的。」
「這些技術結合起來,就成了你們剛剛看到的那個瀟灑哥。」
說到最後,閆敏再次補充了一句。
「這個的成本非常大!」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皮肉眼可見的抖了抖。
薛知謙對他鞠了一躬。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謝謝你了!」
「沒事,我也是為了節目效果。」
閆敏露出一抹壞笑。
「估計等正式播出的時候,鋪天蓋地的都是薛知謙錄極挑哭鼻子。」
「......」
眾人繼續往前走,腳步都不由加快了幾分。
因為前面的時光殘影還有幾個,現在眾人都比較好奇,這些時光殘影還會搞出什麼來。
來到2020年。
小豬的表情變得有些悔恨。
「20年,是我的至暗時刻。」
「那時候,我真是個混蛋。」
說著,小豬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事情有洗白的嫌疑。」
「但是我真的想說一些真心話。」
「雖然我曾經輝煌過一段時間,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在小時候,其實我是非常自卑的。」
「那時候,我長的又黑又丑,周圍的同學都嘲笑我,沒有人願意跟我玩,也沒有任何女孩子喜歡我。」
「所以那時候就非常自卑,而這也是我後來做出來那一系列荒唐事的導火索。」
「其實現在想想,真的挺無聊的,都只不過是逢場作戲,我因為那些為了我的錢來的人,卻傷害了真正對我付出真心的人。」
「唉。」
不過很快,他就把情緒調整了過來。
「行了,不說這個了。」
「在這一年,我退出了極挑的錄製。」
說罷,他還幽怨的看了閆敏一眼。
「關鍵這沒良心的節目組,還把錄製的最後一季極挑鏡頭全都剪沒了。」
感受著小豬的目光,閆敏挑了挑眉。
「別看我,那個時候我都走了。」
小豬:「......」
黃累看向張一興。
「一興,你也是這一年退出的極挑吧。」
張一興點了點頭。
「是的,師父。」
很快,眾人來到2019年的節點。
眾人停下腳步,因為這裡也有一個時光殘影。
黃累笑著看了看黃累和孫宏雷。
「19年,咱們三個退出的極挑。」
「而且在這一年,我的大廚人設翻車了。」
「錄製嚮往的時候,豆角沒煮熟,差點把我們給送走了!」
聽到他這麼說,眾人不由都笑了起來。
當時那件事情的熱度可是非常高。
漸漸的,眾人的目光不由放在了時光殘影上。
「閆導,這個時光殘影是誰的?」
聞言,閆敏看向黃博。
「是黃博的。」
黃博一愣。
「我的啊!」
「是的。」
在聽到時光殘影是他的之後,黃博頓時掏出一個時光因子,放入到權杖中。
一道熟悉的星光閃現,一個人影漸漸凝聚。
在看清楚人影的長相的時候,黃博直接就脫口而出道:「爸!」
這個人正是黃博的父親。
而在這一年,現實中,他的父親已經患了阿爾茲海默症,已經不記得他這個兒子了。
「哎,兒子。」
「這些年,苦了你了。」
黃父一臉慈祥的看著黃博。
而黃博在聽到這一聲兒子的時候,明知道這是假的,但是眼睛就是控制不住的酸。
強忍住落淚的感覺。
「爸,您......」
一時間,黃博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