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雲沐連夜完成了歌曲創作的其他工作之後,就和白露離開了。
此時,呵呵還等在外面。
見到雲沐和白露出來,呵呵頓時一臉玩味的看著兩人。
「時間不早了,你們兩位今天準備上哪?」
白露還沒說話,雲沐頓時將她往懷裡拉了拉。
「當然是回家了!」
呵呵頓時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行,你們自己回家吧,我就不跟著去礙事了。」
說罷,也不理會白露求助般的看著她的眼神,直接上車離開。
看著車輛駛離,雲沐一臉得意的看向白露。
「走吧,咱們回家!」
白露嬌媚的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都是認定了對方是彼此的另外一半。
回到家。
在小金絲猴懵逼的目光中,雲沐拎著它的脖子,就從電腦前直接給丟出了房間外面。
然後直接將門反鎖。
戰況激烈,自不必多說。
第二天一早,雲沐罕見的沒有起床。
小金絲猴懵逼的來到雲沐門外,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門還是反鎖著。
一直到十點多,雲沐才打開房門,揉著腰走出了房間。
原本小金絲猴還等在門外,見到房門打開,它頓時就想向房間中鑽去。
見狀,雲沐再次抓著小傢伙的後脖頸給它拎了起來。
在它委屈巴巴的目光中,雲沐就這麼拎著它走下了樓。
也就是小傢伙不會說話,不然肯定會說。
「所以,愛會消失對麼?」
將小傢伙放在沙發上。
「小傢伙,今天你就先別上樓了,在客廳看看電視就好,知道了嘛?」
隨後,在小傢伙懵逼的目光中,雲沐哼著歌,開心的鑽進了廚房。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的小傢伙,感覺這次回來的雲沐,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之前做完飯,都是喊它吃飯的。
現在也不喊它了,只是把屬於它的那一份,放在它面前,然後就端著其他的飯菜上樓了。
「吃完你記得自己收拾一下啊。」
小金絲猴:「???」
雲沐和白露兩人在家過了兩天沒羞沒臊的生活之後,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一晃幾天過去。
跑男和極挑錄製結束,雲沐又返回了京城。
節目組安排的酒店中。
這次何炯也是早早的就過來了。
「小沐。」
在見到雲沐的時候,何炯就一臉笑容的對他揮了揮手。
來到何炯面前。
「何老師,您這次怎麼提前來了?」
「嗯,春晚彩排結束,正好也沒什麼事,就先過來了。」
說著,他就一臉八卦的問道:「小沐,你和白露......」
雲沐笑著點了點頭。
「嗯,我們兩個在一起了。」
「哎呦,那可真好,之前在嚮往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兩個可能有戲,沒想到,還真成了。」
隨即,何炯的表情變得有幾分嚴肅。
「不過,我可警告你啊,白露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你要是敢辜負她,可別怪我翻臉昂。」
「放心吧何老師,到時候我們結婚的時候,還想請你來當主持人來著呢。」
「哎呦,想的這麼早啊,這都開始規划起婚禮來了,不過你放心,你們兩個結婚,這個面子我肯定要給!到時候現場主持就交給我吧!」
跟何炯聊了一會,雲沐就去準備歌曲了。
這次有了準備時間,舞台自然也要布置布置。
這一天在雲沐忙碌中度過。
第二天。
節目錄製現場。
「歡迎大家來到唱作人巔峰之戰的比賽現場。」
「我是主持人,何炯。」
「歡迎大家的到來。」
何炯手持話筒,一臉和煦笑容的站在舞台上。
「經過這麼多天的角逐,如今還留在場上的,就只剩下三位選手。」
比賽到了今天,賽制已經再次發生變化,已經不再是末尾淘汰制了。
在上次比賽的時候,就已經決出了前三名。
雖然雲沐那次雲沐棄賽,但是由於其驚人的歷史全勝成績,他依舊以第一名的強勢成績晉級前三。
而從今天的比賽開始,歷史成績就不作數了,就只看單場成績。
「今天的比賽,將會決出此次節目的前兩名,而下一次,就將是冠亞軍的角逐!」
「話不多說,比賽,現在開始!」
雲沐依舊是最後一個上場,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潛規則。
因為比賽人數的銳減,比賽的錄製時間連原本的一半還不到。
如果不是要考慮到創作的問題,今天就可以全部錄製結束。
片刻之後,另外兩位選手比賽結束。
在大家的期待中,雲沐上場。
「這段時間,因為個人工作的問題,一些歌曲沒有很好的給大家展現出來。」
「這次,給大家準備了一個小禮物,希望大家喜歡!」
就在眾人好奇的時候,伴奏聲響起。
大屏幕上顯現出這次演唱的歌名。
孤勇者。
不過跟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的畫面並不僅僅只顯示了一個歌名。
而是一個視頻,
最開始的封面是一張圖片,上面是各個職業,軍人,警察,醫生,工人等等很多。
「都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你犯的錯。」
「都不必隱藏。」
「你破舊的玩偶,你的面具,你的自我。」
「他們說要帶著光,馴服每一頭怪獸。」
「他們說要縫好你的傷,沒有人愛小丑。」
伴隨著雲沐歌聲的響起,大屏幕上的視頻也開始播放起來。
一個人趴在草地中,任由火焰在他身上燃燒,而不發一聲。
隨後畫面變換,一個人站在碉堡下方,手持一個炸藥包頂在碉堡底部,然後一把扯下了引線,用自己的性命將碉堡炸毀。
雲沐的歌聲還在繼續。
「為何孤獨不可光榮。」
「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頌。」
「誰說污泥滿身的不算英雄。」
大屏幕上畫面變換。
一名年輕的戰士站在戰場上,周圍全是戰友的屍體,整個戰場,除了正在向他蜂擁而來的敵人,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只背著一個步話機。
他正在對著步話機大喊:「為了勝利,向我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