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特大火災,造成211人不幸喪生,266人重傷!」
「直接經濟損失就高達5個多億!」
韓虹說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雲沐。
而雲沐也知道他們的意思,開始緩緩講述這首歌曲中的故事。
「這首歌的靈感來源,確實是漠河特大火災。」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老人。」
「他的妻子,就不幸喪生在那場大火中。」
「當他得知消息,趕回家的時候,只見到了一片廢墟,連他妻子的遺骸都沒有找到。」
「從此之後,在漠河的一個舞廳中,多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每次都是只跳那一支舞。」
「那是他妻子最喜歡的舞蹈。」
「而他這一跳,就是幾十年。」
「他這一生,也未再娶,就這樣每天到那個舞廳中跳舞,仿佛在跳舞的時候,可以見到已故的亡妻。」
在聽到雲沐講述的故事之後,現場有很多人不由潸然淚下。
這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任誰在最開始看到歌名的時候,都沒有想到這首歌中,會有這麼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導師席上。
張韶函擦了擦眼淚,結果無意中發現,身旁的薛知謙表情很是平靜。
「薛老師,你在聽完這麼悽美的故事之後,怎麼這麼平靜?」
聞言,薛知謙先是看了看她,隨後又看了看雲沐。
「這小子的歌,就是這個尿性。」
「他寫的歌,不刀人,他心裡不舒服。」
「在另外一檔音綜,我已經都被他給刀麻木了。」
張韶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可是雲沐在聽到薛知謙的話之後,卻有些不樂意了。
「老薛,你再這麼污衊我,小心我告你誹謗昂!」
「我是你說的那種人麼?!」
「我這明明就是在用心去創作,而歌手則是在用心去演唱。」
「而你們是被歌曲中的意境所感動。」
「這怎麼能說我是刀人呢?!」
「你這不純純是污衊我麼!」
面對他的狡辯,薛知謙絲毫不以為意。
「行了行了,你的任務完成了,趕緊下來吧。」
「而且,你是什麼樣的人,怕是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還在那解釋什麼。」
原本雲沐還想再解釋兩句的來著,不過在見到其他人也都目光玩味的看著他時。
他只好將話咽進肚子裡,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下舞台。
而何炯很快也公布了下一名上場的選手。
「有請下一位選手,郭唚。」
觀眾席。
當雲沐聽到下一個上場的是郭唚之後,臉色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
「這麼巧麼?!」
只不過,他的聲音很小,並沒有人聽到。
很快,郭唚上台。
而她所演唱的歌曲是:紫。
「霞滿天。」
「一起看晚霞滿天。」
「當閉上雙眼。」
「還忘返流連。」
「未完的心愿 。」
當聽到這首歌的前奏時候,幾位導師的心中,就已經隱隱的察覺到不對勁了。
在聽到這幾句歌詞的時候,幾位導師也都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向雲沐,表情各異。
韓虹,李劍以及張韶函表情古怪。
而有了之前接觸經驗的周杰輪和薛知謙,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郭唚的歌聲,還在繼續。
「若能再多看一眼。」
「滾燙的心,炙熱的眼。」
「你的淚滴落的瞬間。」
「滑過我的臉。」
「還沒開始卻道再見。」
「……」
「就算來不及相戀。」
「剎那之間,鐫刻永遠。」
「昨日的情景再浮現。」
「流蕩在心底。」
「化一縷煙飄散。」
歌曲中濃濃的不舍之意撲面而來。
尤其是那句:還沒開始,卻道再見。
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著實令人扎心。
一曲唱罷。
何炯來到舞台上,不過他並沒有說話。
因為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雲沐身上。
見狀,他只好再次來到舞台上。
「今天是《破繭之聲》的決賽,我過來就是單純來當觀眾的,你們幹嘛老抓我上台。」
一聽他這麼說,薛知謙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心裡沒點數麼?」
雲沐還沒來得及給自己辯解幾句,就見到韓虹氣沖沖的拿起了話筒。
「這些我都不關心。」
「我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
「是哪個喪良心的安排的出場順序?!」
「如果這兩首歌分開演唱,那倒還好。」
「可是前面一首《漠河舞廳》講述了一個天人永隔的悽美愛情故事。」
「然後緊接著下一首歌就來了一個講述愛而不得的《紫》」
「你們這不是在搞事情麼?!」
「說,到底是誰安排的出場順序!」
韓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緊緊盯著雲沐。
其含義,不言而喻。
「韓虹老師,您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我可事先聲明啊,咱們節目,絕對保證公平公正公開!」
「我可沒有任何干預比賽行為!」
「而且這段時間我都忙冒煙了,如果今天不是決賽,你們以為我有時間來這看比賽?!」
聽到他這麼說,韓虹漸漸放下了對他的懷疑。
雲沐最近的事,她也是有所耳聞的。
而且這段時間他也確實沒來過。
這個時候,何炯上前解釋。
「韓虹老師,選手們出場順序是抽籤決定的。」
「哦,對了,第一名選手除外。」
「他是自己申請第一個出場,而且得到了節目組以及其餘幾位選手的同意。」
說話間,大屏幕也已經放出了抽籤過程。
證實了節目的公平公正性。
幾位導師這才放過雲沐。
張韶函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實在是太巧合了一些。」
「就像是韓虹老師剛剛說的那樣。」
「這兩首歌如果分開演唱,都是精品歌曲。」
「可是這次的巧合,讓兩首歌接連演唱,卻無意中使這兩首歌曲使人更加的感同身受。」
「同時也使這兩首歌曲中,那悲傷,淒涼,不舍的感情,更加濃郁。」
張韶函剛剛說完,薛知謙就沖雲沐說道:「這件事,全怪雲沐!」
「我之前就說了吧。」
「雲沐寫的歌,不刀人他心裡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