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梨沒想到對方會真的回答,想起剛開始倆人在圖書館磕磕絆絆的對話,她居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
「可以啊,沈敘,你都會接梗了。」
她沒多逗留,揮了揮手:「我忙去了,晚上見。」
沈敘微微頷首,長腿隨意交疊,目光散漫地落在窗外,看不清眸色。
半晌後,他給沈娜娜發了一條消息,對方很快回復。
[沈娜娜]:給知梨姐的?
[沈敘]:嗯。
[沈娜娜]:(●ˇ∀ˇ●)交給我,包你滿意!
晚上,王梓樂和溫知梨做最後的清掃工作,去小巷倒垃圾。
自從上次出事之後,這裡裝了兩個攝像頭,甚至有好心人自費裝了路燈,走起來跟白天一樣。
她們回來的時候,沈敘剛到。
他手臂上搭著一件黑色外套,站在咖啡店門口。
高大清雋的身影立於月色下,徑直朝溫知梨走來,不緊不慢透著幾分慵懶。
王梓樂招呼道:「哈嘍,知梨的男朋友。」
沈敘步伐微頓,朝她點頭,「你好。」
他將外套遞給溫知梨,「起風了。」
女孩下意識伸手接過,神情有些呆怔,吶吶出聲:「謝謝,確實有點冷噢。」
王梓樂拼命壓住想上翹的嘴角,「鎖門交給我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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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下次給你做好喝的,拜拜。」
溫知梨飛快穿上外套,衝進去洗了個手再衝出來,跳到沈敘面前,「我好了,回家吧!」
她穿著黑色的衝鋒衣,寬大的版型遮蓋過腿根,整個人像裹在了夜色里,襯得她皮膚雪白透亮,有些嬌小。
溫知梨往外口瞧了瞧,「車呢?」
「停在中午的地方。」
她猜測道:「你吃多了要消食?」
難怪給自己帶外套,原來是有一點路要走啊。
沈敘點頭,反問她:「冷嗎?」
她卷了卷過長的衣袖,「穿了你的外套就不冷了。」
沈敘看著月色拉長的兩道身影並行,親密無間。
男人睫羽微壓,眸光變柔,「今天的咖啡很好喝。」
溫知梨沒注意到突轉的話題,只聽到有人誇讚自己的手藝,腳步發飄,「基本操作。」
她內心膨脹,大方道:「你以後想喝就找我,還不要錢。」
沈敘漫不經心應:「嗯,下周再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溫知梨心裡冒泡,蕪湖,又能蹭車了!
早班搭個順風車,她還能多睡三十分鐘,血賺。
系安全帶時,溫知梨的餘光掃過后座,發現後排放了七八個高奢禮袋。
她定睛一看,這不是女裝的logo嗎?
系統感知到她在想什麼,及時打斷她離譜的想像。
【沈敘是個純爺們,沒有女裝癖!】
【你每天奇奇怪怪想什麼呢。】
溫知梨:噢,有也沒關係啊,我又不會歧視他。
【你先問問這些是買給誰的。】
【他不會要綠杏出牆吧?】
溫知梨:哈哈哈原來你對男主這麼沒信心啊?
【原本他昨晚不啃你,我是有信心的。】
【你不懂,聽說開葷的男人很恐怖。】
溫知梨頓覺頸下一熱,紅痕發燙,下意識抬手覆在那處,隔著黑色的布料緊緊攥著。
沈敘眼縫微微收窄,語氣沉緩,「還是不舒服?」
「沒,沒有。」溫知梨立刻鬆手,轉移話題:「後面好多女裝,你買的嗎?」
「嗯,沈娜娜投了幾家女裝店,在她那拿的。」
【原來是給親戚捧場啊,虛驚一場。】
溫知梨感嘆:有人出生含著金湯匙,有人出生只含著舌頭。
【我們小世界裡胎穿哦,你想試試嗎?】
溫知梨:業務還挺多,我不要,別拐我。
她側身將薄毯抽過來蓋腿:「我看到過娜娜的朋友圈,風格還挺多的。」
沈敘語氣平靜:「回去試試。」
「買給我的?」溫知梨微微錯愕。
【他買給你的!】
【他為什麼給你買衣服?啊?啊?】
溫知梨:你好像一隻土撥鼠。
【他都沒給喬雨眠買過衣服!】
溫知梨:會不會是因為她有錢呢?
【……真相了。】
沈敘目視前方,音色低醇,「嗯,你的衣服很單薄。」
溫知梨解釋:「我上次買了兩件,還沒穿而已。」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冷白,骨感分明,感受到女孩像是拒絕,不自覺收緊。
他並不擅長這些,只是當時想做便這麼做了,卻沒有考慮是否會給她造成壓力。
可下一秒,溫知梨的聲音驟亮:「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新衣服,謝謝你沈敘,我超開心!」
溫知梨笑盈盈看著他,緊繃的下顎瞬間柔和,對方輕輕嗯了聲。
她像個小孩一樣,雙腳並在下面點來點去,像無法藏住心裡的欣喜,向沈敘展露了最真實柔軟的模樣。
車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掠過的霓虹燈,在兩人身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沈敘沒再說話,而緊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慢慢鬆了勁。
回家後,溫知梨把衣服一件一件試完,最後全都擺在沙發上。
沈敘坐在一旁,薄唇抿成一道冷酷的線條,「外套留下,內搭重買。」
溫知梨十分贊同,「娜娜對我的身材過於自信了。」
男人將視線從那些露腰低領的吊帶背心上移開,每一件溫知梨都穿過。
她隨手勾起一件抹胸吊帶,是今年很流行的蕾絲內搭,「這些怎麼辦?」
剛剛飽滿的輪廓如瑩白的凝脂烙印在腦海,沈敘喉結上下輕滾了一圈:「可以在家裡穿。」
「在家穿這個不舒服,別浪費錢了,吊牌還在,退了吧。」
「嗯。」
溫知梨把要退的衣服疊好,放到玄關處,打算讓沈敘明天拿去店裡退。
轉身的瞬間,卻撞進男人胸口。
「怎麼了?」
玄關的落日燈暈開暖光,將咫尺相對的兩人裹住,畫面浪漫又繾綣。
沈敘抬起一隻手,指背落在她的鎖骨窩,「能看看這裡嗎?」
溫知梨拉開一點衣領,幽幽控訴:「咯,明天都還消不掉。」
他的目光落在那抹紅痕上,眸中映出猩紅的光點,盛開在潤澤的雪脂軟玉上,十分漂亮。
空氣粘滯靜默,微涼的指背由上至下,一根一根緩緩碰蹭,猶如愛撫。
溫知梨的鎖骨勾微微弓起,凹陷的線條愈發精緻性感,逐漸泛起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