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揚百川雙手合十朝對面拜:「求求你倆,好好的過日子吧。」
顧妍枝大為贊同:「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什麼是do一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
原本心疼的溫知梨在聽到黃言黃語後,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男主和女配do?】
【呵呵,做完世界『嘭』地就爆炸咯。】
溫知梨偷瞄一眼旁邊的男人,面無波瀾,很好,他不想。
吃完飯後,倆人放心不少。
雖然看著好像還沒徹底和好,好在沈敘沒真做什麼出格的事。
揚百川和顧妍枝走後,溫知梨拿著發票在客廳走來走去。
沈敘收拾完,端著茶杯,姿態慵懶地望著她。
「噢,我消消食,這個錢等你給我手機了,再轉給你。」
【真給啊?】
溫知梨:我溫某人行走江湖,誠字打頭QAQ。
沈敘噙著一抹很淡的弧度,「嗯。」
溫知梨:他居然連85折都不打?吐血。
【準備和他說說正事啊,總這麼被關著你不累嗎?】
溫知梨:不累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能刷你解悶。
【……】
系統涼颼颼補刀:【但是你長肉了。】
溫知梨:!
無力反駁,你讓我醞釀一下情緒。
【什麼情緒。】
溫知梨:身不由己,習得性無助。
【說人話。】
溫知梨:叫你少刷點腦殘劇,多看點書,意思就是不管怎麼努力都沒用。
【燈光攝影已準備,請開始你的表演。】
溫知梨深吸一口氣,水汽漫上眼眶,正準備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早做分手的打算。
眼前卻遞來自己的手機。
沈敘站在對面,冷峭的眉峰挑起,「現在轉,我盯著。」
溫知梨:。
【好狗。】
含淚轉了五千後,溫知梨蜷在沙發上默默縮成一個球,獨自品嘗破財消災的滋味。
沈敘微眯起眼,「阿梨現在有錢了。」
溫知梨無力吐槽:「再有錢,也禁不住你這麼花。」
男人走近,掐住她的後頸送到自己面前:「我問了你認識的所有人,唯獨漏了你的學生,溫齊銘。」
沈敘忽地笑了,俊美無儔的臉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你租的房子,也是他的。」
漆黑的長眸射出一陣陣凜冽的寒光,聲音極冷:「喜歡年紀小的?」
溫知梨從早上到現在就沒怎麼靠近這人,熟悉的氣息暖洋洋的,她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假裝不經意吃某人豆腐,結果聽到了什麼逆天發言?
「你在想什麼?他只是個孩子!」
溫知梨捧著他的臉,左右搖晃,「退退退,誅邪退散。」
原本冷冽陰鬱的臉,霎時間變得愣怔。
沈敘僵硬地抓住眼前兩隻細腕,面色緊繃,幽深地盯著她的眸:「明明你就在我眼前,可為什麼我覺得抓不住。」
「因為我像風又像沙?」
溫知梨見他神色未變,探頭輕輕抵在他的額間。
「我真的決定不走了,相信我,你就將會擁有一個牛掰的女朋友。」
【你信她啊,她真的有點料。】
系統在後面操碎了心。
偏偏沈敘不按常理出牌:「不信呢?」
溫知梨無奈又縱容地親了他一口,柔軟的舌尖輕輕在唇瓣上轉了一圈,「不相信,你就會擁有一個粘人精。」
見沈敘呼吸加重,溫知梨心滿意足地占到便宜,朝他傻笑。
「我喜歡你呀。」
【你決定選擇留在這個世界了嗎?】
【不是我懷疑他的愛,但人類的多巴胺會消失,如果有一天他不愛你了,或者你不愛他了,你會後悔嗎?】
溫知梨:人不能只做正確的選擇,偶爾也可以選自己想做的。
【我還是不懂你們的感情,風險預估告訴我,你的決定並不理智。】
溫知梨:我留在里,並不全是因為沈敘,這裡有很多讓我覺得溫暖的人。
沈敘撇過頭,沒有說話。
晚飯前,溫知梨在跑步機上消耗卡路里,心中的草稿打得差不多了。
她喘著氣,呼吸急促,細密的汗珠浸透了後背與前胸的布料,勾勒出柔軟的弧度
「沈敘。」
喘息的嬌喊聲傳進男人的耳膜,這幾天他白天他刻意保持距離,就是不想再被甜言蜜語影響。
卻還是輕意被擊潰,耳內的神經帶著滾燙的熱意傳進四肢百骸,耳廓沿著脖頸蔓起一片薄紅。
溫知梨斷斷續續說:「沈敘,我今晚不吃飯了,不餓。」
聞言,男人蹙眉,還是不該放那倆人進來。
沈敘下意識回:「你不胖。」
溫知梨走下來,拿起一條白色的毛巾擦汗。
汗濕後的臉蛋又白又粉,透著運動後的潮紅,眼睫濕漉漉垂著,軟得不像話。
她摸了摸自己的腰,心痛道:「謝謝你的安慰,沒事,我就是間歇性躊躇滿志,說不定明天就放棄了。」
溫知梨去房裡拿換洗的衣服去洗澡,叮囑道:「晚上我有話和你說,早點回房間哈。」
沈敘交疊雙腿,暗眸微斂:「嗯。」
終於還是要來了嗎?
沈敘始終想不通她為什麼會提前計劃好搬家,對方從一開始就認為他們長久不了。
他打開電腦,屏幕上是一張龐大的excel表格,豎列時間,橫列事件。
9月4號,圖書館約會,吃飯,她說喜歡我。
9月9號,咖啡廳,她哭了。
9月10號,搬家同居,一起吃晚飯,她很開心。
……
1月22號,回家的路上,她吻了我,說想認識以前的我。
1月23號,她問我回家吃晚飯嗎,我說回,下一條消息,她說分手。
復盤是沈敘最擅長的事,想要把一件事做到最好,只有不斷查漏補缺和優化細節才能到取得滿意的結果。
但他錯了。
對於溫知梨,他無法分析,喪失判斷,陷入自疑。
表格的結論洋洋灑灑敲出幾個大字:
我愛溫知梨。
晚上八點。
沈敘進房,窗簾被拉上,屋內開著昏暗的小燈,顯得周圍十分安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溫知梨穿著白色睡衣坐在床中央,朝他招手:「你別站著,我緊張。」
沈敘穿著黑色家居服,坐到床邊,一白一黑兩道純色身影靜靜相對。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沒辦法一直交往。」
「只是我很貪心,想和你多相處一會,才拖到現在。」
「我沒有相信那張照片,我也知道你不會送花給別人。」
沈敘的牙齒發緊,「所以你等來了可以分手的契機。」
他雙目瞬間發沉,眼尾微微猩紅:「告訴我,為什麼?」
溫知梨垂眸,衝上去抱住人,委屈道:「沈敘,其實我有病,我沒辦法接受和別人發生一段親密的關係。」
沈敘:?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