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記起目的的溫知梨左看右看,抬手抓空氣:「沈敘呢?我那麼大一個男朋友嘞?」
泡完蜂蜜水進來的男人正看著溫知梨抓蚊子一樣,握了松,鬆了握。
他扶起喝懵的某人,餵了點蜜水。
溫知梨砸吧砸吧嘴,粉舌舔了一圈帶著蜂蜜味的水。
貼在他的胸肌上叫喚::「沈敘,你怎麼這麼甜。」
前言不搭後語的人不等對方回答,直接把他撲倒在床。
沈敘猛地攥緊水晶杯,但還是避免不了水灑在地板上。
他看著坐在自己腰腹下的人,黑眸一沉,「阿梨,你喝醉了。」
溫知梨瞧他眉頭隱隱皺起,以為對方不開心,伸手去撫平。
微涼的指腹落在灼熱的肌膚上,沈敘只覺涼玉入懷,熱度並未消減,反而急促攀升。
溫知梨將食指移到他的唇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今天不會被電了,快親吶,我好暈啊。」
沈敘滾了圈喉嚨,本就刻意壓下的燥熱又被她三言兩語挑起。
「今晚不親了,你喝多了,下來吧。」
他現在無法保證,如果繼續,自己會不會停下來。
溫知梨不滿地扭了扭,雙腿柔軟的線條被人覆在手心。
「你不親?」
她的思緒像做香腸的絞肉機,一節一節,連貫不起來。
「行叭,那我來。」
溫知梨俯下身,探出一點濕軟。
又輕又急地舔開唇縫,紅酒的氣味混著女孩原本的清香直往鼻尖里鑽。
沈敘的小腹熱意四竄,像升起一股燥涌的火,空氣又熱又稠。
一呼吸,全是溫知梨的味道。
禁不起任何挑逗的男人很快一敗塗地,心甘情願仰起頭加重這個熱吻。
大手扣在柔勁的側腰,五指深深陷在布料里,像要把所有阻隔都燒掉。
伴隨著沈敘低沉發悶的暗啞喘息,溫知梨逐漸氣喘吁吁,肺活量還是天差地別。
尾音止不住的顫動,床頭小燈散發著朦朧又曖昧的光線,照在耳鬢廝磨的倆人臉上。
溫知梨軟塌塌地倒在他的胸膛上,小腿不舒服地蹭來蹭去,「好熱。」
男人的額角早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喉間乾澀,他想可以了,不能再繼續了,阿梨會害怕。
可躺在身上的人卻迷迷糊糊解扣子,等沈敘反應過來時,扣子都解了一半。
他急忙扣住溫知梨的手,坐了起來。
半解的睡衣敞開,露出大半白膩凝脂,圓潤的肩頭因熱意覆著薄薄的粉。
滾圓的線條瞬間讓沈敘紅了眼,咬緊牙關,不敢亂動。
他閉上眼,將人的掉落的半邊衣裳披上,再狠狠攏進懷裡。
「乖一點,阿梨。」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啞和低沉。
溫知梨覺得自己掉進了火里,悶得喘不上氣,本能地推搡:「走開。」
「不要你,熱……」
話音剛落,就被人盡數吞沒。
像激怒了蟄伏隱忍的野獸,拼命地想要把食物刁回自己的領地。
「不能不要我。」
溫知梨主動抱著他,帶著點執拗的認真:「沒有不要你。」
啾咪,親了一下他的左臉。
「我要你呀。」
啾咪,又親了一下他的右臉。
熱意翻湧匯在小腹,難受。
溫知梨心熱臉熱,只知道沈敘好像在難過,她要哄人。
男人握著她的手腕,親吻她的指尖和手背,虔誠又帶著懇求。
沈敘濕沉著眼,很深地滾了一圈喉嚨,低低喚了一句:「阿梨。」
溫知梨頭腦發脹,羞赧地捂住眼睛,「quickly.」
沈敘微濕的發垂在眼前,額角也覆出一層細汗。
也依舊未鬆開她的手。
*
次日,溫知梨睜眼,摸到腰上搭著一條赤裸的手臂,把她嚇一跳。
她轉身看去,對上沈敘稱得上溫柔的目光。
「我今天醒這麼早啊?」
「嗯?我嗓子……」
這時傳來系統陰惻惻嘲諷:【不是你醒得早,是他醒了就沒出去過。】
溫知梨:?
【沒去運動,沒去吃早餐,就他媽傻傻盯著你,看了三小時!】
【昨晚幹啥了了你?】
溫知梨正在回想,旁邊的人卻突然抱著她親了一口。
沈敘斂聲問:「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被接連索問的溫知梨努力撿起記憶碎片,瓮聲道:「紅酒,陽台,親……咳咳!」
她突然面色一紅,下意識雙手抱胸,屁股往後挪了幾厘米。
溫知梨將臉埋進枕頭裡,確保冷靜後接著想,好像還有什麼來著,沈敘說難受,幫幫幫幫幫忙!
頃刻間,臉和露在外面的耳朵紅成番茄色。
讀到心裡話的系統:【自動殺菌即將開始。】
溫知梨:……
她雙手僵硬,手心發燙,好好好,死腦子居然沒斷片!
昏暗的光影下,她看不真切周圍。
但沈敘悶聲舒展後的眉眼,她記得十分清楚,性感得要命。
她蜷在被子,沒露臉,朝人喊:「餓了,去覓食吧。」
沈敘低笑:「記起來了?」
他抱著被子,尾調上揚:「阿梨,我覺得不會等很久。」
【你看,給他整自信了吧。】
【有一次就有無數次!】
溫知梨:其實我只是想稍微熱情一點,但上次你電得我太痛了,就想讓你下會線。
【不過你們這樣都行,這作者的雙潔設定太不嚴謹了。】
溫知梨:看來只要沒有一步到位,就沒事。
【哇哦,突然覺得我們現在強的可怕。】
*
除夕夜,沈園宴。
五湖四海的親友悉數赴宴,齊聚一堂。
庭院軒敞,宮燈高懸,排場盛大,一眼便能看出沈家對此極其重視。
「老爺子,怎麼沒看見沈敘?」
「對啊,小敘往年可是第一個到的。」
沈娜娜跳過來,坐到沈韜國旁邊,玩笑道:「肯定是捨不得我堂嫂一個在家,估計還沒出發呢。」
今年沒了還在禁閉的盛康安,她覺得家裡空氣都變清爽了,希望這人明年也別出來礙眼。
「堂嫂?去年也沒聽說小敘訂婚,怎麼不一道過來?」
「就是啊,我們這會兒再臨時準備見面禮,也太倉促了。」
話音未落,眾人議論的主角已然踏入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