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滾燙就愈加明顯,不容忽視。
「先,先洗澡。」溫知梨喘息開口。
沈敘沉沉盯著她,目光炙熱露骨,「一起?」
「什麼?」
溫知梨沒反應過來,又問了一遍:「什麼一起?」
沈敘將人抵在門後親幾下,手掌早已探進布料,手指一顆一顆滑過那排冰涼的鎖扣。
溫熱的吐息縈繞在溫知梨的唇邊,「一起洗。」
女孩身體猛地一顫,被嚇得。
「不行,我不好意思!」
她急聲拒絕,浴室的燈那麼亮,簡直要命。
沈敘安撫性地輕吻對方頸側細白的軟肉,「怎麼這麼可愛,待會不是也要坦誠相見嗎?」
溫知梨耳朵通紅一片,耳垂更是燒成緋紅色。
「你去外面洗,我在這洗。」
她瓮聲瓮氣通知:「沒商量。」
沈敘啞著聲笑,嗓音性感,聽了莫名臉熱。
半晌後,倆人才各自從浴室出來。
沈敘穿著黑色浴袍坐在床中央,腰帶松垮,露出覆著薄肌的白皙胸膛,精悍鼓張的輪廓下蘊藏著旺盛的生命力。
溫知梨穿著白色浴袍,和他不同,腰帶系十分牢靠。
綢緞般烏亮的髮絲散在胸前,微濕的發尾有幾根黏進領口,藏進暗處。
她雙手捂著臉,露在外面的肌膚,白里透粉,聲音澀軟:「我有點緊張。」
溫知梨爬到床上,擠到他懷裡,發現對方淡然的臉上全是假象,心跳聲可以蹦迪了。
「你好像也蠻緊張的,要不改天?」
她的呼吸灑在赤裸的胸膛上,熱意從那處漫開,在心口瘋漲。
沈敘將燈調至最暗,「不改。」
他把人從懷裡撈出,溫知梨緊張地像一隻八爪魚,死死抓著他後背。
「讓我再緩緩,再緩緩。」
沈敘摟著她的腰,單臂將人放倒,傾身而下。
額頭相抵,低聲道:「緩不了。」
「別壓著我,難受。」
溫知梨雙手抵著,手指陷進男人富有彈性的胸肌上,溫溫熱熱,一種偏軟的硬,一點也不咯人。
她瞬間被吸引了大半注意,「我能rua一下嗎,好舒服呀。」
沈敘輕舔那飽滿嫣紅的唇珠,「我是你的,想摸哪裡都可以。」
溫知梨開心地回吻,「沈妃說話越來越好聽了。」
男人沉欲的雙眸緊緊凝著她,「但是要快點,待會你可能沒力氣。」
「瞧你說的,我還能這麼菜?」
不得多玩兩下。
但豪言壯志最後統統被吞沒,溢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指骨透著薄紅,指甲無意識摳進皮膚,細密的指痕斑駁在胸膛上。
壓在上面的身影又貪又燙,細汗浸在美玉上,周遭空氣如同沸騰的水,溫度越來越高。
溫知梨難捱地扭動,紅暈布滿臉蛋:「好熱。」
追逐而來的唇瓣毫無理智,毫不克制,如行走沙漠的旅人,看見湖水,便一頭栽進,拼命地汲取生命之源。
口腔又軟又麻。
身體也如同過電,細小的動作都能惹起一陣顫熱。
溫知梨漂亮的眼尾如紅線一般上翹,睜開時,迷離的瞳孔像隔了一層霧氣,朦朧一片,與黑影共同沉淪。
沈敘的手指勾著白色腰帶,聲音如同沙礫碾過,沙啞的不像話。
「阿梨,好漂亮。」
隨著一聲輕喚,腰帶散開,大片羊脂白玉暴露在空氣中。
雙腿不安地攪動,心怦怦怦怦跳個不停。
細韌的腰肢被人握著,兩手交疊被扣至床頭。
溫知梨被迫仰起頭,腰彎成一道橋,承受某人驟然變重的呼吸。
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喜歡親吻啊。
翻來覆去的。
她被吻得頭昏腦脹,總是無意識地向源頭貼近,尋求依靠。
沈敘的手掌很大很熱,握在曲線上,移至腿下。
白膩細滑,勾人心癢,愛不釋手。
溫知梨回憶起之前洗小內內的原因,此時同樣的感受讓她羞紅了臉。
溫軟的唇正含著她的耳垂輕咬,廝磨。
她羞赧難耐,將滑落在腳踝的布踢掉。
一雙眼含著春光,勾人一親芳澤。
沈敘眉目深濃,清冷氣質不復,眼尾猩紅,黑眸濕沉。
一副無法自控的模樣。
昏暗的燈光勾勒出帶著狠勁克制的蟄伏氣勢,蹙眉隱忍。
還沒開始作業,溫知梨就被他親出哭腔。
她使出渾身的氣力,抬腿抵在他的繃硬的腰腹上,「別親了,有完沒完啊。」
沈敘微怔,垂眸盯著那隻白嫩的玉足,舌尖死死抵在下顎。
他伸手握住腳踝,側身傾斜,一手打開床頭的抽屜。
溫知梨看著他,怎樣咬開包裝,怎樣打開雨傘。
靜沉沉的四周,無聲對望,焦灼萬分。
該死,這也太性感了!
線條流暢的肩線緊繃利落,動作舒展間,充斥著濃濃的荷爾蒙。
溫知梨被他蠱惑地神魂顛倒,予給予求。
窗外的夜色濃黑如墨,月光漸漸微弱。
室內響起愉悅又壓抑的悶息聲,胸膛起起伏伏。
溫知梨被他握著兩隻手腕,唇瓣色澤嫣紅透亮,一直微張著。
楚楚可憐中又嫵媚動人。
地板上落下第三把雨傘。
溫知梨轉身想躲,被人眼疾手快地握住腰,摁了回來。
作業很累。
和顛勺差不多。
「沈敘,想睡覺。」溫知梨啞著嗓商量。
男人的前額被汗濕的髮絲擋住,深邃繾綣的眉眼直勾勾盯著她。
低頭討好似地輕吻:「馬上,阿梨乖。」
溫知梨嘆氣,氣若遊絲:「不乖,我真的不行了。」
舒服過頭就是難受啊!
沈敘沒動,隱忍著:「阿梨。」
溫知梨認命地背對著他,默默拿了一個枕頭墊在下面。
賣萌可恥。
——
溫知梨不記得昨晚幾點睡的,隱約覺得夜色發亮。
一覺醒來已經日曬三竿。
頭痛,意識和身體同時甦醒。
腰很酸,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不可言說的地方。
她四腳朝天,平躺著發呆看天花板。
系統出個遠門也太久了。
沈敘上輩子一定是一隻狗,太能啃了。
精準到胃,略微誇張。
但,很厲害。
上頭了一會溫知梨就不行了,人與人的差距還是那麼大。
門被推開,沈敘緩緩走到床邊:「醒了?難受嗎?要不要現在吃東西?」
溫知梨搖頭,朝他伸手,想讓對方拉她一把。
抬起的手臂纖細白皙,卻點綴著斑駁的紅梅,一路延伸至露出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