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獸魂注意到了寧薇月這個異類,這些沒有靈智的傢伙只知道單純的進攻,前赴後繼的向她撲過來。
於是寧薇月巨大的虛影體,在黑暗一拳一個,再一腳就是一雙。
獸魂在漆黑的夜空中發出悽厲的慘叫,不一會兒功夫就被她滅掉十幾隻。
這種開掛的感覺可太爽了。
就是將不明的以的修士們嚇得不輕,提著燈的手都在瑟瑟發抖。
剛才他們還在打架,爭吵,這會兒他們也不打架了,吱聲都不敢。三五成堆的聚集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提著燈,謹慎的盯著無盡的黑暗。
寧薇月剛學會了神識凝聚虛影的戰鬥,光有理論知識怎麼行?正好拿這些獸魂練拳。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唰唰唰殺了一堆,也不知多少個。
而這東西就像無窮無盡似的,多得數不清,直到打到天快亮了才消停。
黑霧正在褪去,獸魂也回歸本體。
寧薇月怕被人發現,也急忙回了身體裡。
「哇,好睏。」一回到身體她就打了一個哈欠。
燭衍瞥了她一眼,「當然了,你打了一夜,能不困的嗎?」
她感覺自己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咋辦啊?
「我想睡一覺,不行不行,撐不住了。」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
像極了曾經在課堂上打瞌睡的她,明知道被老師抓住死定了,可是眼皮完全不受控制啊。
燭衍一口咬在了她的胳膊上,疼得她驚呼一聲,瞌睡也醒了。
「喂,你幹嘛咬我?」
「你現在不能睡,跟洛冥川說一聲,你到空間裡睡。」
寧薇月塞了一顆丹藥進嘴裡,丹藥化開,便不那麼想睡了,可是依舊能感覺到精神疲憊不堪。
她給洛冥川傳音,讓他先走,到第四層入口集合,她要在二層探索探索。
洛冥川也沒說什麼,只讓她小心一些。
帳篷立在原地,她進了內界空間休息,燭衍就待在帳篷里幫她盯著。
這一晚二層的修士們過得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即便他們沒有打一夜,整晚的精神高度集中,也讓他們疲憊不堪。
所以這一日難得都比較消停,沒怎麼打架。
獵殺妖獸也不主動出擊了,只當妖獸主動進攻威脅到性命的時候,他們才會殺。
而有隊友的修士,更是讓隊友守在周圍,輪流打坐休息。
只是讓他們奇怪的是,這冰原之上一夜之間多了許多妖獸的屍體。
看不到身上有傷口,可它們就是死了。
一個疲憊不堪的女修敲了寧薇月帳篷門,「前輩,可以讓我在你的帳篷下休息一下嗎?」
燭衍淡淡出聲,「不可以。」
女修微一驚詫,聽著男音,又聲音放柔了許多。
「前輩若是肯救我一命,我甘為前輩奴僕侍奉左右。」
「不需要。」
「前輩,我……」
「滾。」
不等女子說完,他直接發出警告。
他聲音中帶著強大的神魂才有的震懾力,讓女子頓時感覺全身發冷,極冷的冰原之中,竟是讓她出了一聲冷汗。
裡邊的人比外邊還要危險,女子拖著還在流血的腿,狼狽後退。
不一會兒,燭衍就聽到了野獸的嘶吼與女子的慘叫聲。
她大概被吃了。
他不會覺得女子可憐,如同他也不會覺得被獵殺的異獸可憐。
人與異獸在他心目中如同草木,並無差別。
一個時辰後,寧薇月在丹藥的幫助下休息過來,從內界空間出來。
「沒發生什麼事吧?」
「沒事,收起帳篷走吧。」
寧薇月收起帳篷離開,就在她的帳篷不遠處發現了一堆新鮮的血跡。
不過她也沒在意,因為冰原之上血太多了。
寧薇月繞著人少的邊緣行走,路上獵殺一些變異妖獸,十來只三階妖獸能遇上一隻四階妖獸,殺了之後直接丟進空間讓燭衍處理。
死去的被收走,遠處有人看到也不會覺得奇怪,只以為她將屍體收進了儲物袋而已。
當然,也不是讓他白幹活,內丹歸他。
另挖一些燈芯草,讓燭衍幫著種上,為此她還將角落裡十來畝地降溫,讓它們變成適應燈芯草生存的冰原。
燭衍說上界也沒有這種生長在冰原上的藍色靈草。
這種草燃燒的光芒對付神識與神魂的結合體有奇效,將來到神識大佬滿天飛的上界說不定有用。
她突然想起一事,「哎,燭衍,你現在的狀態不是一縷神魂嗎?這光芒好像對你沒有傷害。」
燭衍只輕蔑的道:「若是一株小小的草就能傷我,他們又何必費力將我封印?」
呃,是這個理兒。
他一縷殘魂就能凝聚成看得見摸得著的實體,與她化作的虛影還是不一樣的。
期間遇到零散的築基修士,向她拋出橄欖枝想和她組隊同行,不過她都拒絕了。
為了避免麻煩,乾脆將修為調到築基算了。
調到築基後,果然就好了,沒人過來邀請組隊。
一番忙碌下,眼見著又快天黑了。
突然冒出三個金丹修士將她圍住,個個奸邪狠辣之相。
幹嘛?
寧薇月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小姑娘,儲物袋留下,我們哥仨就饒你一命。」
大概是她入山門後太過順遂,還第一次遇到打劫的。
話說,她為了低調的留在二層挖草和收集內丹才將修為調整到築基期,竟然遇到三個金丹敗類。
好傢夥。
她陡然放開修為,元嬰實力立刻展現出來,神識雷達牢牢的鎖定他們。
「找死?」
三人頓時面色蒼白,強烈的壓迫感,使得他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真君饒命,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真君。」
天,誰來告訴他們,為什么元嬰大修留在二層挖草?
寧薇月淡淡一笑,「好啊,我饒了你們。」
眾人鬆了口氣。
下一秒,她又道:「留下你們的儲物袋。」
什麼?
三人面色大變。
他們是散修,可沒有儲物戒指之類的東西,儲物袋裡的東西就是他們的全部家當,以及先前打劫別的修士得來的東西。
要都交出去,可就是將他們多年辛苦全給交出去啊。
三人估量著是老實的交呢,還是賭上一把,和她硬幹。
他們三個金丹,又各有所長,若是配合得好的話,不見得拿不下一個元嬰。
「真君,你這胃口太大了吧。要吃定我們,好歹給我們留點?」
「就是啊,您給我們留點。這樣,我們將這幾日得來的東西給你,好吧?」
「怎麼?還敢討價還價?」
寧薇月嘴角輕彎,五指一張,周身冰牆豎起,直接斷絕了他們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