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值錢的藥也不太平,兩位都小心一些吧,我們三人最好不要走散了。」
三個人約定好,不管誰發現值錢的草藥被搶,另兩個人都要幫忙。
不知那倆的契約精神如何,反正寧薇月打算做好自己,既然約定好了,她定要做到的。
至於三人一起發現的東西,分法與她當年在昊天宗的時候一樣。
鄭天邪那邊沒問題,修仙界的大宗門約定成俗的規矩,他們逍遙宗也差不多。
只單獨跟晏祁解釋了一遍。
先將規矩講好,免得鬧矛盾。
外圍隨便掃了些貨,該講的也講得差不多了,三人一起往深處進發。
這裡林子深,隱藏的珍貴草藥也不少。
沒多久鄭天邪發現一枚紅色的果子,立刻上前取下。
晏祁羨慕不已,「這是煉製三品回血仙丹的材料吧,就算單獨服用也是療傷聖藥,鄭兄運氣不錯啊。」
鄭天邪微微頷首,淡道:「我們才剛來,晏兄機會還很多。」
晏祁與寧薇月都沒放在心上,三人繼續往前。
沒過多久,鄭天邪又採得一株血凝花,那也是製作療傷仙丹的材料,最差也是四品。
晏祁又酸了一把。
寧薇月心裡酸,嘴裡沒說出來。
鄭天邪還是那句話,大家才剛到,機會還多。
等他找到第四,第五株凝血花,而他們倆依舊只採摘到一些尋常藥材時,兩人都不淡定了。
「喂,鄭兄,你的眼睛是不是也煉過?」
「煉過什麼?」鄭天邪一臉莫名。
「破障瞳啊,你是不是煉過?」
鄭天邪平靜的答:「沒有,我的眼睛原裝的。」
「不可能,你肯定煉過,不然為什麼這麼尖?」
寧薇月想著以前燭衍說過,鄭天邪氣運是很好的。
她覺得出現這種情況,可能跟人家氣運有關。
當然,也可能人家就是眼神好。
拍拍那正忿忿不平的晏祁說:「我相信他能找到這些寶貝跟破障瞳無關,因為你就有破障瞳,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晏祁:「……」
鄭天邪淡笑不語,好好的將挖好的藥材收起來。
等下一次他再採得一株血凝花時,晏祁和寧薇月再次不淡定了。
「鄭兄慢一步。」
「怎麼?」鄭天邪回頭,看到晏祁和寧薇月兩人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
寧薇月說:「我看這段不太平,你走最後,你斷後。」
「對,你走後邊,你斷後。」
鄭天邪:「……」
那雞賊的晏祁,三竄兩竄的跑到最前面去,讓寧薇月走中間,還美名其曰這是為了保護女士。
呸,真出了事,還不定誰保護誰呢。
寧薇月憤怒的摳了兩大塊地皮丟空間裡,讓小紅幫忙種上。
後面的鄭天邪驚訝道:「你這樣挖啊?」
「嗯,我儲物戒指多。」
「那得多髒兮兮。」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他還沒見過這麼挖草藥的。
不知是不是走前面真有用,沒過多久晏祁看到一株血凝花,年份也不錯。
他可高興了,寧薇月不高興。
合著大家都開張了,就我摳地皮?
那不成吶。
「我要走前面,你們兩在後面。」
話音剛落,就聽鄭天邪說:「你右邊一丈有一株血凝花,快摘。」
寧薇月轉頭一看,嘿,還真是。
她趕緊去將那血凝花連根帶土的挖上放進空間裡。
一旁的晏祁嘖嘖道:「看來這跟走前走後沒多大關係,還得眼神好。寧姑娘,你眼睛不太行吶。」
寧薇月譏諷道:「你似乎也沒比我好哪兒去。」
但凡好點兒的東西都有自己的保護色,才能長足年份。
血凝花是很小的一朵,別看帶著個血字,其實跟紅色沒關係,它是一朵指甲蓋那麼大的綠色小花。
它的枝葉又與這周圍的普通雜草藥長得差不多,你要不看到那綠色的小花根本分不清是雜草藥還是血凝花的葉子。
所以採摘血凝花得眼神好一點兒沒錯。
轉眼到了晚上,三人沒再繼續前行,準備找個地方將各自的房子放出來休息。
「就這兒吧,我看挺好的。」晏祁直接將他的房子放了出來。
「行吧,我的就放前面。」鄭天邪向前面走去。
寧薇月還在找地方。
身後晏祁問道:「哎,寧姑娘,我記得你身邊有個小花妖,你沒帶出來嗎?」
「帶出來了呀。」它忙著種地呢。
「你給它藏哪兒了?」
這……
「靈寵袋裡。」
「啊?那憋得多難受?哎喲,你趕緊給人家放出來吧,那麼可愛的小東西,遇上你真是倒霉,你一氣給人家放靈寵袋裡憋十幾天?」
普通靈寵袋據說就跟一個籠子差不多,對靈寵來說那確實憋著難受。
寧薇月為了不露餡,忙將紅枯放出來。
晏祁熱情的說要帶紅枯活動一下筋骨,別給在靈寵袋裡憋壞了。
寧薇月隨他們去,她去一旁找合適的地方放房子了。
他們的房子都不大,以她的目力估計,也就十五到二十個平方。
得找個相對平整的地方,不平還得稍微挖一下,免得放成蹺蹺板。
鄭天邪放好房子後向晏祁與紅枯走去,聽到晏祁正在調戲人家。
「小紅花,我聽周叔他們說,你挺大,是不是啊?」
小紅聽不懂,「什麼挺大呀?」
「嘿,你還跟我裝,他們都看到了。拿出來看看,有沒有我的大。」
正走來的鄭天邪實在不想秒懂。
他尷尬的咳嗽兩聲,對紅枯道:「別理他,快找寧薇月去。」
「哦。」
小紅小跑著向寧薇月而去。
鄭天邪瞪了晏祁一眼:「沒個正經。」
晏祁笑道:「有什麼關係嘛,無聊隨便玩玩,我知道它裡邊是木頭。」
說著他抬腳踢了一下旁邊的樹說:「你跟這玩意兒正經?」
鄭天邪道:「那能一樣嗎?小紅已經生出了靈智,也能化形。人家還沒選擇性別,將來它若是做了女孩子,你尷尬不?」
晏祁笑容瞬間凝滯,「不會吧?」
「我不知道啊,我隨口說的,小紅是什麼我都不知道。」
晏祁想到那個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過他覺得最尷尬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叫卜元的傢伙。
「哎,卜元你認識嗎?」
「怎麼?」
「那人是不是有點兒……咳咳,你懂的吧?就別裝了,你肯定聽盟里人說了。」
鄭天邪:「……」
「不熟,甚至都沒見過。我只知他是盟主的弟子,寧薇月的師兄。」
「哦。」那挺遺憾。
「怎麼寧薇月都飛升了,他還沒飛升呢?」
「聽說他已經飛升了,只是在別的地方,還沒來而已。」
晏祁賤兮兮的笑道:「那等他來了真要見識見識,定是個妙人。」
鄭天邪心想:人家要是知道剛才的事估計想宰了你。
……
【下一章見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