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早聽過我的名字?」他向寧薇月看去。
寧薇月笑了笑,「先前師父讓我去礦區接你的時候,這位晏兄弟跟我一起去的。」
「原來如此啊,看來師父很想念我啊。」
說話間卜元看了看那位叫晏祁的陌生人,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那人是變態。
那眼睛總往奇奇怪怪的地方看。
發現自己看過來時,還刻意躲避目光。
卜元不動聲色的將衣擺扯了扯,還故意側了下身子。
「當然了,聽說你沒來,師父便讓……咳咳……反正回頭你跟我去見師父就對了。」
他們在此聊了半天,跟卜元一起的一個女子一直被晾在一邊。
臉色有些蒼白,似乎還有了些傷。
見著寧薇月向她看來,她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姑娘,你跟我師兄是一起的嗎?」將人家晾半天才發現,寧薇月也挺不好意思的。
那姑娘正要說話,就聽卜元先搶了話去,「在仙舟上認識的,她叫於素,這幾日一直跟我結伴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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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揚了揚手裡的一枚綠色果子道:「這東西我拿了,你沒意見吧?」
那叫於素的姑娘想著他剛才恐怖的殺傷力,現在人家還有了同伴,她哪裡還有話語權?
連連應道:「沒意見。」
這時寧薇月等人也知道他為什麼會跟人打起來了。
「碧琉果?卜元兄,你這一隻碧琉果少說得有千年份,單吃就能提升大量木系仙氣。可惜,我們之中沒有木靈根者。」
卜元將其放在玉盒中小心收起來,「有什麼好可惜的?我拿去賣。」
晏祁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七八具屍體,幾乎都是天仙修為。
僅憑卜元一個地仙后期,和一個看著不怎麼樣的魔女,能滅這麼多天仙?
晏祁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這師徒三人什麼怪物啊?
剛這麼想著,又見鄭天邪從他身邊走過。
他記得鄭天邪說他是他們那個小世界第二,不知道有沒有吹牛逼。如果沒吹……應該沒吹,都吹第二了,何不直接吹第一?
若真如此……我去……
他看著他們越走越遠的背影,再次開始自我懷疑。
莫非,真的是我們那個小世界太廢?
晏祁正要抬步追上去,卻又見小紅花鬼鬼祟祟的不走,還老盯著自己。
他一臉莫名。
「小紅花,你幹啥呢?你主子都走遠了,還不快追上?」
小紅不知道怎麼說,結結巴巴的道:「我,我等等走,你先走。」
「為什麼?」
「我,我……」它急得跺腳。
雖然昊天宗的人都知道它是食肉花,也不嫌棄它。可是它因為以前因吃肉被各族追殺過,潛意識裡還是害怕被外人知道它吃肉,所以儘可能的避免被外人看到。
可是人家都走了,這個討厭的人還不走。
晏祁怪異的看著它。
「你尿急啊?」
小紅:「……」
「你不是樹嗎?」
小紅一張臉憋得通紅,忍無可忍,十指一張,當著他的面就長出無數的藤蔓來。
然後裹了那滿地的屍體,拔腿就向寧薇月跑去。
晏祁:「……」什麼怪物?
……
他們的隊伍壯大。
寧薇月跟在卜元身邊有說有笑,一直聊著宗門的事。
她走之後的雲霄峰,還有關於她的弟子。
小紅在旁邊蹦蹦跳跳的跟著,對卜元說的那些熟悉的人的事,也很感興趣。
聽著他們聊來聊去,要說外人搭不上話,偏生晏祁那社牛症,硬生生的將話題參與了進去。
聊成了兩界的對比。
寧薇月倒沒什麼,也就隨口聊聊。
卜元很不自在,因為他覺得這個劍修是變態,那眼神怎麼總是亂瞟?還專瞟不該瞟的地方。
弄得他也好奇,眼睛總是不受控制的往晏祁那不該瞟的地方瞟。
說著說著,晏祁也感覺不自在。
能在小紅花面前展示自己的人,果然是個變態,那眼神往哪兒看呢?嗯?
又過了一會兒,寧薇月又覺得不自在。
他們倆聊著聊著有些前言不搭後語,而且他倆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眉來眼去的?
還互相看對方……嗯?
寧薇月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默默的慢了兩步。
這……不會吧?
話說走上修仙這條路後,所遇之人一百個里有九十九個都六根清淨,皆是以追求長生大道為主,根本不談感情。
所以她一般不會胡思亂想,除非對方做得太明顯,她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眼下兩人的情況,他們之間沒點兒故事打死她都不信。
不是,男男之間都這麼直白嗎?初次見面就互相這麼打量的嗎?
哎呀,辣眼睛。
寧薇月忙偏過頭去。
可又忍不住想看。
看著看著,她覺得二人還是挺般配的,尤其是師兄還牽著小紅。
小紅蹦蹦跳跳的樣子好可愛,不時的抬頭看看卜元,滿臉都是笑意。
他們三走在一起好像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
最難得的是師兄和晏祁一見鍾情,哦不,一見如故。
修仙之路漫漫,枯燥又乏味,找個能一見如故的知己一起進步,這是多好的事啊。
嘿嘿嘿!師兄終於有伴了,太好啦。
她從最初的震驚,已經變成了一臉姨母笑。
鄭天邪將前面幾個人都看在眼裡。
晏祁因為小紅花化形的事對卜元產生了好奇,卜元覺得他是變態,他也覺得卜元是變態,兩人正在前言不搭後語的互相試探。
寧薇月在胡亂腦補,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笑得好詭異,好驚悚。
唯獨他知道來龍去脈,唯獨他是最清醒的。
但他就是不說。
而修為最低的魔女於素垂頭喪氣的跟著,根本沒心思去胡思亂想。
她有些膽怯,怕被拋棄,感覺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
「鄭公子,你們來這裡多久了?」她向看著性格比較內向的鄭天邪打招呼,試圖讓自己能稍微融入他們的團體。
鄭天邪淡淡的看她一眼,並不想敷衍,說得便很直白。
「於姑娘,我勸你還是儘早離去得好,你跟我們不是一路人。」
於素原以為他會是她打入這個團體的入口,卻不想人家一開口就澆滅了她的希望。
「為什麼?」
鄭天邪白了她一眼,「還用問?我們是仙道之人,你走的是魔道,仙魔不同道,難道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