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她猜的七七八八。
寧薇月四下看了看,轉移話題,「咱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
「行,趕緊離開好,我的劍靈說了,咱們怎麼來的就怎麼走。」
鄭天邪糾結道:「可那聲音就來自這裡,好像是這下邊。」
那下邊,就是那個陣的下面。
別看棺材沒有了,可那陣還完好無損的留在這裡,而且他們剛才都吃了這陣的虧。
晏祁白了他一眼,「你還聲音呢,就你那聲音害的。咱們什麼寶貝沒得到,還險些將命搭上……」
正說著,他見三個都瞪著他,他又忙住了嘴。
碧影劍收起來,尷尬的道:「就一破劍。」
卜元說:「既然是破劍,你給我。」
「那不行,它不願意跟你。」
四人猶豫再三,還是準備離開。
可那聲音總是隔一會就會出現在鄭天邪的腦海里。
他心中暗想,或許真的應了寧薇月那話,這隻遠古神獸,與他有什麼特殊的聯繫。
四人從那底下的洞裡爬出來,看到外面已經殺瘋了。
仙族和妖族打,妖族和魔族打,魔族和仙族打。
完全就是一場混戰。
哀鴻遍野,打鬥聲不止。
他們急忙躲在一根石柱後。
「來得真快。」晏祁開啟破障瞳看了,對寧薇月道:「你看到上邊那人了嗎?那就是上次去救咱們的那個劍修。哎?你怎麼換了張臉?」
她能不換嗎?這兒兩熟人。
一個是晏祁的祖宗晏夕,還有一個是礦場坐鎮的金仙,想收自己做徒弟那個,沒想到他也來了。
寧薇月用幻顏珠換了個容貌,換了個犀利的,攻擊性比較強,特別御的那種。
面對晏祁的疑問,她只淡定的說:「一會兒打起來,我長這樣比較能唬人。」
晏祁嘴角一抽,他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換容貌。
不過想想她這話還是有點兒道理,她之前那模樣長得太乖順,像給她一巴掌能哭很久那種。
現在這樣嘛……嗯,像個能打的。
「咱們儘量別動手吧。」卜元說:「我們四個里就晏兄跟師妹是天仙初期,鄭兄跟我才地仙,這裡動不動就是真仙玄仙,連金仙都來了。」
「對,咱們小心些從原路返回,貼著石壁走。」
四人躲在石柱後邊,找著了機會開溜,遠離主戰場,順著原路返回。
儘可能不和任何人,任何獸發生衝突。
來此的目地是發財的,不是打架的。
偏生走了不多時,一隻半個腦袋都是嘴巴的怪異妖獸不知被誰踹飛,直接砸到他們面前,那妖獸張開嘴巴痛苦的哀嚎,那一口氣飄出來,旁邊的樹都吹禿了。
四個人呆若木雞,儘量不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因為晏祁默默的跟他們說這隻妖獸是三階,還是巔峰。
這不是高出晏祁和寧薇月一個大境界還要多?
然而妖族和人族還不一樣,它們不像人族可以利用工具,所以同境界下,妖族的本體強悍,實力也更強悍,他們這身白板裝根本不夠看。
別人不知寧薇月手中有神器,他們最能依賴的神兵就晏祁那把破劍。
然而,他們不想惹事,可殺紅了眼的妖族已經看到了他們,哪裡能放過了他們?
那隻妖獸翻身而起,一巴掌就向我們拍了下來。
「幾個仙族的小雜碎,看老子不將你們拍成肉醬。」
它想法也很簡單,被那幾個厲害的仙族揍了,不拍死幾個菜雞哪能出了這口惡氣?
四個人急忙往旁邊的縫隙一躲,那妖獸的大掌就拍在石壁上,碎石塊嘩啦啦的落一地。
一陣煙塵將他們四個嗆得夠嗆。
還沒反應過來,又一掌拍下來。
縫隙最外邊的晏祁抽出剛得來的碧影劍,唰唰就朝著那張大掌幾劍。
妖獸慘叫連連,忙縮回了掌。
發現自己的手心多了數條血淋淋的掌紋。
晏祁眼前一亮,興奮不已。
要是他以前用的那劍,絕對破不了眼前這隻三階妖獸的皮。
新得來的碧影劍真厲害,他都沒使全力,就給它劃拉了那麼多血口子。
晏祁頓時來了精神,從那縫隙里出來,一邊出劍一邊叫罵道:「冤有頭債有主,你他娘的欺軟怕硬,我叫你欺軟怕硬。」
在那隻三階妖獸眼裡晏祁就是一隻暴跳的小螞蚱,它沒注意的時候被他咬了一口,眼下反應過來,又哪裡還能被他傷到?
那妖獸衝著晏祁就是一聲嘶吼,晏祁頓時感覺一股強風吹來,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甚至站立不穩。
這都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那口氣腥臭無比,熏得他無法呼吸,直翻白眼。
眼看要被熏死過去,寧薇月砸了個大冰球進那妖獸嘴裡,咕咚一聲,直接入喉,那熏死人的口氣也終於停了下來。
晏祁邊吐邊飛回來。
寧薇月暗叫這冰球太小,竟然直接給它吃了。
若是能大一些卡住它的喉嚨就好了。
「這玩意兒不會放過我們,動手宰了它。」
寧薇月喊了一聲,直接掏出神劍對著妖獸的腦袋一劍劈下。
那妖獸感受到這一劍威力不小,急忙躲避。腦袋是躲開了,它那又大又長的耳朵卻沒躲過,半個耳朵被削了下來。
寧薇月這一劍用了十足的力道,還帶冰凍效果。
劍氣所過之處,不管是妖獸的耳朵還是地上的植物,都被凍上了一層寒冰。
晏祁這劍修被驚呆,要不是被劍氣所凍的寒冰還在,他甚至不也相信寧薇月是法修。
她到底多強,才能劈出這麼一劍?
妖獸暴跳如雷,「你個小雜碎,老子一定要吃了你。」
話落它直接就向寧薇月沖了過來。
那身體小山一樣的高,跑起來地動山搖。
它跑著跑著,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中。
這是一隻比較有見識的三階妖獸,立刻明白這是魔族的魔域。
「好哇,仙魔勾結,你們裡頭還有個魔族的小雜碎。」
話音剛落,不知哪個神出鬼沒,在它臉上劃了一刀。
它感覺自己臉吃疼,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
沒打著,頓時有血冒出來。
妖獸正要開罵,又感覺有什麼東西咬上了它的耳朵,而且正是它受傷的耳朵,疼得它哎喲直叫。
人族不可能咬它,人族沒那麼不講究,他們會嫌棄它身上有虱子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