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陣法師大概技術有限,又搞了半天,還是無果。
寧薇月和鄭天邪商量,不去湊這熱鬧了,這麼多人,估計也喝不了幾口湯,還是趕緊回撤吧。
兩人商量一致,默默的從人群中退出來。
「站住。」
兩人走了不多時,被其中一人叫住。
叫住他們的那人,正是那礦場坐鎮的金仙。
兩人停下來,轉過身去。
「前輩有何吩咐?」
寧薇月已經用幻顏珠變成了另一個人,他並沒有認出來,不過將鄭天邪認出來了。
有一次他下礦場巡視的時候見過這人。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誰不是從礦場出來的?
「你們兩個要去哪兒?」
寧薇月說:「我看這半天都沒弄開,想去外頭采點兒藥,挖點兒礦啥的。」
其他人都覺得這兩個人小家子氣,其他人都惦記著裡頭的寶物,這兩個人竟然惦記著外邊的藥材?
那能值幾塊仙晶?
這位前輩應該不會理會他們吧?
不想那人淡淡的道:「外邊沒什麼值錢的藥材,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裡吧。」
寧薇月:「……」
鄭天邪:「……」
「尤其是你。」那人看向鄭天邪道:「你能感知到鯤鵬界的蜃珠,是不是?」
鄭天邪一臉茫然,「蜃珠?」
那金仙咧嘴出一個淺笑,淡道:「傳說中的海市蜃樓,就是鯤鵬的體內世界,這裡就是鯤鵬界,要拿下鯤鵬界,自然就要找到蜃珠。」
鄭天邪嚇一跳,立刻道:「諸位前輩在此,晚輩不敢肖想鯤鵬界蜃珠。」
「沒讓你得了它,你得負責幫我們找到它。」
鄭天邪和寧薇月對視一眼,兩人皆是滿臉無奈。
這渾水不趟也得趟了。
兩人又被拘了進去,被迫盯著那陣法師破陣。
可他技術確實不怎麼樣,轉眼又半天過去了。
寧薇月偷偷看到幾個首的都黑了臉,除了晏夕依舊一個表情。
其他人也都有些不耐煩。
大概是感覺到寧薇月的目光,晏夕突然回頭。
寧薇月一驚,忙將視線移向那陣法師。
過了一會兒,外面突然來了人。
那幾個為首的面色大變,齊齊跪下。
「仙主,您老怎麼來了?」
仙主?
一個小小的寶光現世,怎麼驚動了仙主?
眾人一聽可不得了,紛紛跪下。
寧薇月與鄭天邪也不例外。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從外貌上看,此人二十出頭。一張板正的臉,神情威嚴,有著與他外貌不符的深沉。
修仙界裡可不是越老越厲害,而是越年輕越厲害。
年輕輕的就到了仙界,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吃了定顏丹,二是人家資質好,早早就結嬰。
吃定顏丹的女修比較多,男修則不多,男修年輕一般都代表著他們資質逆天。
仙主沒有理會說話的人,而是視線轉向晏夕道:「我交代你的事怎麼樣了?」
「暫時斷了線索,我察覺到此處有神光閃現,就趕了過來。」
「嗯,都起來吧。」
仙主身上自帶強烈的壓迫感,所有人都起來了,卻所有人都感覺不自在,激動又害怕,興奮又拘謹。
這畢竟是仙主啊,仙門之主,多少人到死都見不著的,他們這幫人竟然見到了。
大家都低著頭安靜的站在一邊,不時的抬頭偷看一眼。
包括那陣法師。
寧薇月有些緊張,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出來這個陣法保護的東西是在上方,而且已經不見了。
只見仙主上前,對著那遠古陣法看了一會兒,好奇的問:「你們是一起進來的?」
寧薇月頓時心揪緊。
果然看出什麼來的?
「是的。」那鶴老上前回道:「回仙主,是我走的最前面,晏夕他們緊跟我後面,幾乎是一起進入這個山洞。」
「嗯,那你們進來時,這上邊可還有東西?」
寧薇月袖中的手緊了緊。
果然,他看出了端倪。
「這上邊?」
眾人紛紛搖頭。
「沒有啊。」
沒有?
莫非在下邊?
只見那仙主對著那遠古陣法一頓操作,不過一會兒,陣法上飄動的藍光就消失了。
再聽咔咔幾聲,一個大圓盤落入仙主的手中,地上則是出現一個圓形的大洞。
仙主不愧為仙主,那陣法師折騰半天都沒摸著門路,仙主一來幾下就開了。
眾人伸長了脖子想看,不過仙主在此,仙主沒動他們是不敢動的。
仙主率先從這洞中下去,然後是鶴老那幫人。
修為高的先下去,修為低的幾個人最後,寧薇月和鄭天邪也在最後的數人之列。
下去之後,前面的仙主等人都不知走到哪兒去了。
他們也不敢走,低著頭跟在大部隊後邊。
寧薇月不時的抬頭看看,這裡與應蝰的海底宮殿很相似,也是一個海底宮殿。
不過並沒有水,是乾枯的。
地上是白色的沙子,裸露著一些海洋生物的骨骸。
小到貝殼,大到骨頭架子像一座小山似的。
寧薇月聽到人群里有人小聲的閒聊。
「這麼大的東西,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應該鯤鵬吞吐體內的東西,血肉沒了,骨頭留下了。」
「那這隻鯤鵬活著的時候不知有多大。」
寧薇月看到修士們不時的撿起沙灘的東西收起來,她也不例外。
別小看這些骨頭,有的可以入藥,有的可以磨成粉末制符,還有可以製作法器,陣柱等等,用處還是很多的。
他們跟進來果然能喝上湯。
不多時,眾人走進一座巨大宮殿裡。
宮殿裡空空蕩蕩,只最上方有著一隻巨大的硨磲,已經鈣化了。只放在那裡,就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作為佛門七寶之一,這可是製作佛修法器的上好材料。這一隻這麼大,絕對是極品。
仙主走到那巨形硨磲面前,驀地笑了。
「師父,原來你躲在這裡。」
他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是修士,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驚呆,原來仙主突然降臨,是為他師父來的。
怎麼有些聽不懂啊。
仙主的師父,是誰呀?
為什麼躲在這裡?
眾人滿腹疑問,卻沒有人敢問。
只見他雙手放在那硨磲之上,一道一道帶著符文的法咒之光包裹整個硨磲,不過一刻鐘那硨磲就開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去看那巨大的硨磲內仙主的師父到底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