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這孩子耳根子軟,我是真擔心你再栽到女人手裡。」
鄭天邪被他說得臉紅,低聲道:「師父,不會的,一個人摔一個跟頭叫大意了,摔兩個跟頭那是瞎。」
「你要真懂這個道理就對了。」
逍遙子看凌霄這眼神,又對鄭天邪說:「你先出去吧,我跟凌霄師叔單獨說說話,一會兒再去找你。」
「是,師父。」
鄭天邪退了出去,殿中只剩下凌霄和逍遙子兩人。
兩人安靜得半晌沒說話,過了一會兒,逍遙子才開口。
「我知道你們的擔憂,不信任天邪。」
凌霄挑眉,「你信任?」
逍遙子點點頭說:「我信任,我了解這孩子。他是我帶大的,跟我一樣,是個知恩圖報的孩子。」
凌霄淡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信任你徒弟,我凌霄信任你。」
逍遙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著笑著又泛著苦澀,「我們這幾個老傢伙,能有今日,都不容易。」
……
屋外,寧薇月帶著卜元去找蕭啟正,打算找他領個房子,再幫卜元安排個住處。
不想走這一路接受無數怪異的目光。
卜元覺得奇怪,這些人怎麼對他指指點點?
等他看過去時,那些人又眼神閃躲。
這感覺像當初剛見晏祁的時候。
他小聲的問寧薇月,「師妹,這些人是不是有什麼事?」
「什麼?」
「你沒發現他們都看我嗎?」
呃……是有點兒怪的哈。
「可能因為他們知道了你也是師父的弟子,所以都好奇,來看看師父的另一個弟子什麼樣呢。」
卜元搖頭,「不對。」
「怎麼不對呀?他們又不認識你,你臉上又沒花,除了好奇還能怎麼著?」
「好奇歸好奇,可我覺得他們不只是好奇,他們眼神不對。」
寧薇月:「……」
「什麼眼神不對?師兄,你想多了吧。」
卜元反正覺得不對勁兒,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你是不是在他們面前常提起我?」
寧薇月一臉莫名,「沒有啊,你還不知道我嘛。我在盟里的時候幾乎不在外面走,我一般都是閉關修練。」
這個他信,他師妹不是整天閒著沒事到處和人瞎聊那種人。
「那是掌門師兄常跟他們說起我?」
「這不能吧,掌門師兄來得不久,而且他忙著呢,師父交給他那麼多活兒,都忙得他沒時間修練,哪有空聊你的事?」
卜元:「……」
「再說,人家要聊也聊他的得意門生,聊你幹啥?」
這倒也是。
那這些人怎麼回事?
卜元懷著滿腹疑慮跟著寧薇月去見了蕭啟正。
蕭啟正在得知他被三岔路那老頭一腳踹進魔道後,一陣感慨。
「進了魔道也好,至少魔道不強行拉你去挖礦,我在仙道挖了近四個月的礦,唉!往事不堪回首,不說也罷,不說也罷。卜元師弟啊,不管怎麼說,你能來就是好事。」
卜元苦笑著說:「可是仙界的人好像不接受暗靈根。」
蕭啟正擺擺手,「無妨,師叔建立這散修盟包容性挺強的,什麼修都收。」
「是嗎?可是為什麼剛才我看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那跟你暗靈根沒關係,那是因為……」說了一半,看到寧薇月在此,他又停了下來。
「小師妹,你沒事兒就回去吧,我還有事跟卜元師弟說。」
這……話說一半不讓她聽,這誰受得了?
「你說唄,我聽個熱鬧。」
「你個小姑娘家家的你聽什麼聽?去去去,不是你能聽的。」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她更好奇了。
原本她沒覺得那些人眼神有問題,可聽了蕭啟正的話,再回想那些人看卜元的表情,她也覺得可能有點兒事。
「什麼話我不能聽嘛?我不是小姑娘,我一百多歲的老婆子了。」
蕭啟正:「……」
卜元笑道:「聽話,先出去,你不走他不說。」
說完又偷偷向她傳音,「一會兒我偷偷告訴你。」
寧薇月應下,這才離開蕭啟正這兒。
「掌門師兄,這下可以說了吧。」
蕭啟正向他招招手,壓低了聲音道:「你是不是喜歡光著身子給小紅看?」
卜元一個踉蹌,「這怎麼可能?」
「哼,別不承認,你個變態。沒想到啊,你還有那種嗜好。」
「不是,咱有話說清楚啊,不興胡言亂語冤枉我。」
「我可沒冤枉你,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卜元一頭霧水。
還大家都知道?
「不是,這話從何說起啊,你倒是好好跟我說說,何時傳出我是變態?他們如何認得我?這來龍去脈到底是怎麼樣的?」
蕭啟正將這些日子裡暗裡聽來的話告訴了卜元。
卜元聽後半晌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怒氣沖沖咬牙切齒的說:「嘿,個妖花兒吶,我哪裡喜歡在那妖花兒面前暴露自己?是那回我在魔門受了重傷,藥師給我開了那藥,讓我每日泡澡,你可還記得?」
蕭啟正想了想,「有點兒印象。」
「就那一次,師妹又不方便照顧我,我便叫我大徒兒照顧我。那小妖花兒整天跟在他身後不是?我大徒兒幹啥它幹啥不是?我泡藥浴的時候給它看到了。」
蕭啟正摸著鬍子點頭,「原來是這樣吶。」
「不然呢?不這樣又是哪樣?」
「我還以為你有點兒特殊嗜好。」
「哎呀,我一世英明吶。」難怪那個劍修初次見面那眼神那麼流氓,難怪鄭天邪那小子會說奇奇怪怪的話。
卜元氣得直拍大腿,「這該死的小妖精,我非掐死它不可。」
說罷他就要找寧薇月去。
蕭啟正見狀面色大變,「哎哎,冷靜冷靜,別激動。小紅不懂事,你別和它計較。」
「你別拉我。」
「你先冷靜下來,我就不拉你。」
卜元:「……」
深吸一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他現在只想去將它那玩意兒給揪下來,用誰的都行,一定不能用自己的。
卜元擠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來。
「這下可以放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