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在他腦袋前,那內丹珠子都有他腦袋那麼大了。
「你問這麼多幹啥?反正不是偷來的,你吃吧。」
燭衍不再多問,張嘴將那內丹咬了進了嘴裡。
她看到那內丹肉眼可見的從他嘴裡滑入喉嚨,撐得那麼大,真怕他撐死。
話說這條狀生物可真有意思,吞下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東西絲毫不費勁兒,就寧薇月自己看著噎得慌。
寧薇月找到餵寵物的樂趣,又取出一粒來放在手心引誘他。
「想吃嗎?我還有。」
燭衍:「……」
「有就一起給我。」
他張嘴要咬的時候,寧薇月卻突然收手,咬了個空。
「別急啊,盤好盤好。」
「……」
燭衍心下一沉,怎麼?她想趁機敲詐自己一筆不成?
「開個價吧。」燭衍沒好氣道。
寧薇月嘴角一抽,開價?
你特麼的,以前欠我的都沒還清,還好意思叫我開價?
她揚了揚手裡的內丹道:「這個不要仙晶,我免費送你吃,就當你免費送我神劍。」
燭衍:「……」一把神劍就換這玩意兒?你可真會算帳。
燭衍正要說什麼,正好寧薇月將內丹塞他嘴裡,也將他即將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看那圓滾滾的內丹從他咽喉處撐大再往下滑,真真是他不噎我噎的感覺。
寧薇月道:「你就不能變大一點兒?」
燭衍平靜的道:「變得最小有助於恢復傷勢。」
呃,好吧。
兩人正說著,房門被敲響。
寧薇月心念一動,看到晏祁和卜元在外邊。
「我師兄來了,你先回內界空間去。」
將燭衍塞回去,她才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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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晏兄,你們找我?」
卜元忙道:「哎,剛才你和師父是不是打架了?」
寧薇月:「……」那麼大動靜兒你沒聽到?
寧薇月請他們進來坐,又道:「是啊,有人來找麻煩,對方玄仙修為,我和師父一起上將那人腿打斷。」
「嘶,怎麼沒叫上我?」
「大家都來看熱鬧了,你沒來,那肯定是忙嘛,我怎麼好打擾你嘛。」
卜元:「……」
晏祁嘖嘖兩聲,無比遺憾的道:「哎呀,又錯過了這一戰。玄仙很厲害的吧?」
「還行。」
晏祁:「……」玄仙在你口中還行?
寧薇月對晏祁道:「你要遺憾沒能跟玄仙打一場的話,現在去八仙教興許還來得及,我師父帶著一幫人去八仙教要帳去了。」
「要什麼帳?」
「原本和他們打賭,輸了賠償對方三個山頭。那妖男願賭不服輸,竟然當場耍賴,不然我們還真找不著理由揍他。」
卜元皺眉,「什麼妖男?」
「就是長得妖里妖氣的,打扮妖里妖氣的,說話妖里妖氣的。」
卜元:「……」
晏祁:「……」
「那是什麼怪樣?」
「就妖里妖氣的樣,你們見了就知道了。」
「師父去就行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對了,上次你教我畫符的時候給我喝的那茶不錯,喝完特別精神,哪裡買的?」
晏祁笑道:「我和卜元兄正在煉劍,精神不濟時需要休息,他說你那會兒有什麼茶,喝了後精神百倍,根本不需要休息。我倒不知還有這種茶,就來湊個熱鬧。」
寧薇月心想外頭可買不了。
空間和神樹的事,她並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
於是趕緊讓小紅幫忙弄一罐子若木葉。
晏祁還在,預防他也要,乾脆讓小紅搞了兩罐。
「確實有這種茶,你們先坐一會兒,我燒水。」
她拿了一個茶壺出來,用一張引火符燒開。
空間裡小紅也幫她準備好了若木葉。
丟了幾片進茶壺裡,泡開之後給他們二人一人倒了一杯。
一杯下肚,卜元笑道:「就是這種感覺,晏兄,有沒覺得精神百倍?」
晏祁點點頭,「果真如此啊,寧姑娘,這茶哪裡買的?」
寧薇月道:「這不是買的。」
話落她拿了兩罐茶出來給到卜元和晏祁,又轉頭對卜元說:「師兄你看,這是若木葉呀,省著些喝。」
卜元一看還果真是若木葉。
「你在下界時帶來的?」
寧薇月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
卜元便認定了是宗門裡那片若木林里摘的。
「哎呀,早知道我飛升前也去摘些,這下想摘也摘不了。」
晏祁好奇,「這好東西是從下面帶來的?這可是神樹若木?」
「不錯,神樹若木,我們宗門有一片若木林,種了幾百棵。」
晏祁震驚得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險些瞪出來。
神樹若木,你們還不止有一株,有一片林子?
反正這種樹在他們那個小世界傳得挺神的,什麼八大神木之一,稀世奇珍,結果在他們的小世界有一片林子?
晏祁心裡怪怪的,不敢再問下去,不然他會越來越自卑,越來越懷疑人生。
「這兩罐子送你們,師兄不用遺憾,我摘了很多,你若是喝完了來找我拿。」
卜元高興的收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晏祁收了罐子道:「寧姑娘,多謝。」
「客氣,你教我師兄煉劍,這算是謝禮。」
收了她的若木葉後,卜元說還是想去看看師父那邊的情況,好一會兒了都沒回來。
晏祁說既然他要去,那他也跟著一起去湊熱鬧,問寧薇月。
寧薇月想想還是拒絕了。
「你們去看看也好,每次有人來找麻煩都是我師父上。身為散修盟的一員,有能力的人還是要多出力啊。」
意指晏祁。
你個同是天仙的劍修竟然不出力,這怎麼能行?
卜元知道她內涵晏祁是心疼師父了,便笑著解釋,「師父的修行之道,光靠閉關吸納仙氣是遠遠不夠的,他得在戰鬥中突破自我,你不用心疼他。」
「啊?這樣啊,我以前從未見過師父打鬥,除了飛升前的那一場,我以為師父是個喜靜的性子。」
卜元白了她一眼,「你這不廢話嘛,你入門時師父已經修練到頂天了,再進一步就是飛升,他還打什麼架?」
可是師父那個清冷淡漠的眼神,似乎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確實像個喜歡安靜的人嘛。
偏偏這樣的人,需要在戰鬥中提升自我,她以為曾經的鄭天邪那種人才會那樣。
唉,好毀師父高人形象哦。
「喂,你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