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海底,燭衍收到了鄭天邪送來的消息泡泡,突然停了下來。
寧薇月絮絮叨叨的走在前面,走了兩三丈遠都沒聽到燭衍的回應,才停了下來。
看到他站在原地,面色沉了沉。
「喂,你不是說很急嗎?快走啊。」
燭衍讀取完了內容快步追上寧薇月。
「鄭天邪送消息來了。」
「嗯?」寧薇月問:「說什麼了?」
「說是符天派了兩個人來抓我,那個叫水瑤的女子負責做傀儡,妙蘊就是出自她之手,她好像通過妙蘊知道一些修仙界的事。」燭衍將鄭天邪傳遞的內容告訴了她。
寧薇月面色一變,露出一抹殺意。
「這樣的話,那就留不得她,你去咬死她。」
燭衍:「……」
「我不咬人。」
「隨便你怎麼弄,反正不能留。她現在人在哪兒?」
燭衍抬頭看了看,「上面,跟那個劍修一起追來了。」
他們早知道晏夕在上面,不過他們都選擇不搭理他。
可現在多了一個可能知道他們一些事情的女修,那就不能不搭理了。
燭衍想了想道:「快點兒吧,先拿了東西再說。」
說完他三步並作兩步往前走去。
寧薇月小跑著追上。
有滅神鼎在手,破除重重困難,終於在海底一塊漆黑的巨石上找到一片土陶瓷一樣的碎片。
不知道的,真以為這玩意兒就是一片破瓦罐,可燭衍說它就是封印神界的神器碎片之一。
就為了找這麼個玩意兒,他們大海撈針找了好幾日,才終於找到。
「怎麼是碎片?」
「嗯,就是碎片。」
寧薇月道:「你說是幾樣神器,我還以為是幾樣完整的神器。」
「本來是一樣,打散之後就成了幾樣。」
寧薇月:「……」還能這麼算的?
「要怎麼拿出來?」
燭衍看了一會兒,道:「你先後退,我來看看。」
寧薇月後退了幾步。
燭衍將手按在那碎片上,輕輕用力往外拔。
那碎片發出紅色的光芒,以蜘蛛網的形狀像血液一樣在碎片中流動,看著隨時都有龜裂成渣渣的危險。
燭衍面色一變,立刻停手。
神器上的紅光消失,又恢復了那不起眼的原貌。
寧薇月在後邊看著,對他道:「這個神器碎片好像有點兒脆弱啊,不能強行拔出。這樣吧,咱們將這塊石頭全挖下來,回去慢慢想辦法。」
「這是深海沉澱了數萬年的玄冰晶礦,可不好挖,還得小心別將碎片弄壞了。」
「沒事,我有專程挖礦的鎬頭。」那鎬頭已經握在她手中。
燭衍伸手道:「給我,我來吧。」
「別,我來。」寧薇月說:「這挖礦是有技巧的,沒掌握到技巧一天六十斤都挖不出來,掌握到了技巧我一天能挖六千斤。」
燭衍:「……」
寧薇月拿著鎬頭上前,手先放在玄冰晶礦上探了探。
玄冰晶礦,其實就是一塊黑得發紅的冰晶礦,蘊含著強大的冰系仙力,但是不夠純淨。
直接吸不太好,不過搞回去讓它慢慢揮發冰系仙力還是不錯的。
寧薇月原本想將整塊都般回去,可當她放出神識查看後,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下太大了吧,用冰山一角來形容它再合適不過。
他們能看到的只是極少極少的一部分,一個尖尖,大多都埋在土裡。
於是她用鎬頭開始敲挖,將露出來的部分搞下來就成。
燭衍:「你要全挖走?」
「哪能啊,我只挖這一小塊。」
燭衍嘴角直抽,這是一小塊兒?
看她挖得有莫有樣的,燭衍淡淡道:「看來你那三個多月的礦工沒白干。」
……
<tt_keyword_ad data-title="教育培訓"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0"></tt_keyword_ad>
鄭天邪和晏祁兩人坐在礁石上等,對面兩人打得天上地下,水裡雲里,好像誰都沒占到便宜。
仔細瞧來,還是那女子落了下風。
水瑤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冷聲道:「晏夕,你好像又變強了。」
晏夕木頭似的人自然不會搭理她,很快又是一劍刺過來。
水瑤不敢大意,拿出一串鈴鐺來。
哐當一聲,那一劍刺在鈴鐺上,刺得鈴鐺響得不停。
那一陣陣的鈴聲讓人頭暈目眩,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撕扯靈魂。
水瑤一邊躲避一陣對著晏夕搖動那鈴鐺,目光如炬。
「能在攝魂奪魄下遊刃有餘的人可不多,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吶。」
晏夕完全沒有聲音,回應他的就是更加凌厲的劍光。
此時的晏夕哪裡是遊刃有餘啊,好像她的攝魂鈴對他造不成絲毫影響。
身為劍修的晏夕一直很強,但他終究比自己差了一個大階,他當真只有大羅金仙的修為?
水瑤面對越打越猛的晏夕力有不支。
從最開始的略勝一籌,到旗鼓相當,再到略顯狼狽,到現在已經是完全在狼狽抵抗。
水瑤面色蒼白,節節敗退,越敗越慌,越慌越是漏洞百出,不過數息時間她身上就多出了諸多傷口,最後一劍,那劍影更是直接刺穿了她的身體。
水瑤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礁石上啞然失聲。
她周身黑氣散去,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血淋淋的腹部。
「你……你要殺了我?」她盯著晏夕憤怒的道:「你敢殺我,仙主不會放過你的。」
下一秒,晏夕那致命一劍已經到了她面前。
修鬼道的水瑤比誰都更熟悉死亡的氣息。
在晏夕那一劍的籠罩下,她感覺到了死亡的到來,離自己越來越近。
她不敢相信,她不過是收了晏夕的後輩為徒,想噁心噁心他而已,他竟然就要殺自己?
哐當!
那一劍之力被卸下,晏夕的劍倒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礁石上,沒嘗到血的它正發出不甘的嗡鳴聲。
仙主緩緩降落在他們中間,目光森森的看著晏夕。
「你們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身後水瑤鮮血淋漓,大口的喘著氣。
接著一大口血吐出來,直接暈死過去。
晏夕招回撿,走到一旁坐到礁石上,扯出一根布條小心的纏繞。
仙主面色陰沉,他是不是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仙主手掌一轉,打算好好教訓一下晏夕。
這時鶴老上前勸阻,「仙主,晏夕不是隨便跟人動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