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他那是為我養的。」
啥?
寧薇月突然想到在下界時他們拿鄭天邪去加強封印,心中頓時明白了。
「他們想拿鄭天邪的龍魂封印你?」
「嗯。」燭衍淡淡道。
哎呀,鄭天邪這倒霉蛋,合著到了上界還沒擺脫要被嘎龍魂的命運?
「那鄭天邪知道嗎?」寧薇月又問。
「不知道,先就怎麼著吧,他修為還不夠,現在也用不上。暫時別告訴他,他要知道了容易露出馬腳。」
想想也是,反正知道了也沒辦法擺脫,不過是給自己增加一道心理壓力而已。
還不如就這麼著呢,享受著符天給的資源,努力的得升自己。
自己夠強大了,生存的機會才會大。
另一邊。
鄭天邪回去就被符天逮個正著。
「又去見你那個朋友了?」
鄭天邪一怔,隨即輕輕點頭,「是的,她原本想讓我幫著打聽拍賣行的事,我已經拒絕了。」
「嗯,那女子資質倒也不錯,不過比起你來說還是差一些。能來到上仙界的人都不差,但要在這上仙界中立足,卻沒那麼容易。天邪,她這麼頻繁的找你,是想通過你往上爬,你自己多個心眼兒,別被人利用了才好。」
鄭天邪張張嘴,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師父,沒什麼事我就先去修練了。」
「嗯,去吧。」
鄭天邪走後,水瑤又從旁邊的偏殿走出來。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修行之路漫長,還真不許人家有個朋友?」
符天冷冷的道:「人一多了,事情就複雜了,他不需要朋友。」
「嘖,不過一個剛上到上仙界的小修士,你擔心這麼多做什麼?你這人吶,我和你就不一樣,我要用他們前,定也會讓他們過得舒舒服服,將他們寵上天。心甘情願的為我所用,那比強迫來的效果好多了。」
符天面色陰沉,冷冷的瞪著她,「你手段卑劣都是為你自己,你為求心理安慰,當然得對他們好了。我和你不一樣,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仙族的未來。」
「哈?你為了仙族的未來?哈哈哈……好好,你為了仙族的未來。」
水瑤笑得放浪又得意,她覺得自己比符天強多了。
她壞又怎麼樣?她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壞得坦坦蕩蕩。
符天就不一樣了,會裝,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因為雪姬說神族不死不滅,仙族的生命終有盡頭,他就開始計劃著要讓仙族也擁有不死不滅之軀。
他自己不想死才幹出這些事,偏說是為了仙族的未來。
對雪姬的貪戀,說成是敬愛。
也只有像他這樣的人,才能忽悠到一堆為他賣命的人。
……
「我找了一晚上也沒找著雷神劍的蹤跡,感應不到半分。」
「啊?」陰月急道:「那被他們藏起來了?」
「嗯,鄭天邪那邊說,雷神劍就符天剛回來那天見過,之後就再沒見到了。」
「這……不應該啊,你若是靠近雷神劍一定能感應到對吧?」
「嗯。」燭衍神色有幾分凝重,「我搜遍了整個陣宗也沒感應到雷神劍的存在,除非雷神劍現在不在陣宗里。」
「不在陣宗里他們能將它放到哪裡去?」
燭衍搖搖頭,看向寧薇月。
寧薇月道:「我倒是有辦法引得符天主動將雷神劍拿出來,你去砸他的仙主宮。」
「好。」陰月激動的拍手,「神尊,你去砸仙主宮,我趁亂去抓那個女人。」
吃了水瑤對陰月來說是頭等大事,可惜她身子虛弱,對方又有雷神劍在手。
神尊都沒敢輕易動手,她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每每想到那女人就仙主宮中,就讓她心癢難耐。
「過幾日吧。」燭衍說:「薇月,等過幾日你去城中拍賣場做做樣子。」
寧薇月:「你想將我支走再動手?」
「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一天你最好別在現場。」說完又對陰月說:「你也是。」
陰月和寧薇月互相看了幾眼,怎麼都覺得他這話有些不對。
寧薇月問:「是不是很危險啊?那個雷神劍很厲害嗎?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敵在明我們在暗,其實也不急著動手的。」
燭衍搖搖頭說:「不,雷神劍的事必須得儘快解決,如果雷神劍一直不出現,只有逼它出現這條路。」
寧薇月不知那九華煉獄的厲害,目光移向陰月。
見陰月也是一副神色凝重的樣子,便忍著沒說什麼。
任何人都是有兩面性的,她通過鄭天邪得到了些便利,卻也因為接近鄭天邪被符天盯上了。
他似乎不願意看到自己接近鄭天邪,後來還派了個女弟子過來,用爭風吃醋的方式隱晦的告訴她,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一個外門弟子配不上仙主弟子。
還說什麼沒有一輩子的朋友,見好就收,少給人家惹麻煩之類的事。
弄得寧薇月莫名其妙。
她也不傻,鄭天邪能招惹女修嗎?那不能,他那年險些死了,之後就一直很聽逍遙子的話。
這女修就是符天那狗賊派來警告自己的,但寧薇月沒有拆穿,默認了那女修的挑釁,還嗆了對方一句,說她和鄭天邪有『生死之交』。
見過元嬰離體的那種生死之交,當年鄭天邪走不了道了,還是去我的山頭將身體養好的。
那女修當場就氣回去跟仙主告狀了。
「師父,她說和小師弟有生死之交呢,怕就是拿這交情來逼小師弟幫她辦事。」
「哦,果然是來糾纏的,這就好辦了。少姯,那就用你的方式讓她知難而退,若她一直不識趣,你就處理了她。」
「是,師父。」
等女弟子一走,身後的水瑤驀地就笑了,「我說仙主啊,不過一個小丫頭罷了,你殺了她便是,何必大費周章?」
「你懂什麼?天邪知道我不願意讓他交這些無用的朋友,若是我殺了她,天邪會跟我生出間隙,若是死於爭風吃醋就不關我的事了。」
「切,你不是早晚都得拿他獻祭?還怕你在他心中形象不好?」
符天嘴角划過一絲冷笑,「你這人,哪兒哪兒都討厭,有句話倒是說得很有道理。自願的,和被逼迫的,那效果自然是不一樣的。他為了回報師父的恩情,為了仙族的未來獻祭自己,和我綁著他押著他去,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