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雙手合十,金光中滿面笑容,讓人平白的生出祥和之感來。
只一眼就能被其影響心境,大師修為又精進了,而且絕不止佛陀的修為。
滿面怒容的逍遙子,語氣也並不似那麼沖。
「我且問你呀,他們說的可都是真的?」
寧薇月一臉莫名。
「什麼真的假的?逍遙前輩聽誰胡說八道了?」
逍遙子說:「我也覺得納悶兒,我也原以為是胡說八道。哪怕傳個男的勾引天邪,我也不信那個人是你呀。可是,一個人說就罷了,偏偏那麼多人都說,他們還都說親眼所見。」
寧薇月:「……」
「我……」
「哎,你別急著否認,這些日子我跟金光住在這坊市中,都不知問過多少人。不信,就出去打聽,回來還是不信,又出去打聽,無一不是說你真的和一個女修為天邪爭風吃醋,在陣宗廣場上大打出手。」
寧薇月無語。
「不是……」
「你別說不是,我就問你,你是不是和一個叫少姯的女子大打出手,對方現在還在閉關養傷,是也不是?」
額……
「這倒是。」
逍遙子表情有些扭曲,聲音也大了不少。
<tt_keyword_ad data-title="遊戲" data-tag="精品推薦" data-type="1" data-value="1913"></tt_keyword_ad>
「那我問再你,你們動手,是不是因為天邪?」
「這……好吧,確實是。」
「你看,喏喏,金光你看看,她都親口承認了,你還說是誤會,這下你信了吧。」
金光說:「你別那麼激動。」
「我不想激動,可我平靜不下來。」逍遙子氣道:「我千防萬防,不想他又栽到了這張臉手裡。」
鄭天邪:「……」
寧薇月:「……」
「阿彌陀佛。」金光淡定的說:「要平靜下來很容易,你且盤腿坐下來,默念幾句阿彌陀佛,自然就平靜下來了。」
逍遙子:「……」
寧薇月見逍遙子已經被金光大師勸得有些無語了,沒再語炮連珠,她才逮著機會搶了話去。
「逍遙前輩,你說我和少姯為你徒弟打架的事我認,不過我得先問你,我與陣宗那些女仙們,你更相信誰?」
「你什麼意思啊?你自己都承認了,莫非又想矢口否認?」
「這倒不會,你直接回答你信誰。」
「哼,原本信你,現在……現在我一個都不信。」
寧薇月訕訕,「那必須信一個呢?」
必須信一個……
逍遙子撇撇嘴,極不高興的說道:「必須信一個,那肯定信你啊。」
總算得到點兒安慰。
「那不就得了,逍遙前輩,我這麼做是為了幫你。」
「什麼?幫我?」
「可不?我在得知那少姯想求他們新師父符天為他倆的事作主之後,怕他再犯桃花丟了命,我才想出此計救他呢。」
「啊?」逍遙子大為震驚,看向一旁的鄭天邪。
鄭天邪有些懵逼。
這事兒我怎麼不知?
寧薇月一臉哀痛的嘆氣,「唉!你不謝謝我,還來找我算帳。這年頭好人難當,我真是太心寒了。」
說罷,她擺擺手說:「罷了罷了,這事兒我以後也不管了。這陣宗之中肖想你家愛徒的人多著呢,聽說輪迴宗那個宗主也有點兒那啥啥……罷了罷了,你自己管吧,我走了。」
寧薇月一副難過又失望的表情,轉身就走。
逍遙子腦子轉了轉,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攔住她。
「哎,你這是做什麼嘛?我沒有怪你呀。」
寧薇月:「……」沒怪?
逍遙子大笑著對金光說:「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吧,定然是外邊的人瞎傳,其中定有誤會。天邪哪怕找個男的,哪怕找只鳥,也不能找這丫頭。你說是吧,金光?」
金光:「逍遙施主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鄭天邪一臉無奈,已經習慣了,已經免疫了。
逍遙子忙對寧薇月說:「這事兒我多謝你,我讓天邪叫你出來,主要就是為了當面感謝。」
寧薇月沒想到這逍遙老兒變臉這麼快,明明是想找她算帳的,這下成了為了當面感謝,關健他還一點兒不尷尬。
寧薇月嘴角抽了抽,道:「舉手之勞,不用客氣,鄭兄也幫我不少忙。」
「咱們都是老鄉,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呵呵,好吧。
「你們都在陣宗,行事方便,以後也得麻煩你多多幫忙,多盯著他些。」
寧薇月:「……」還有以後?
「哎呀,他這命格呀……」逍遙子盯著鄭天邪一臉感嘆,「你說說你,別人都生得仙姿玉骨,飄渺出塵,一身正氣,根本讓人生不出那種心思來。怎麼偏偏你生得……生得……」他一時不知怎麼形容。
生得啥?
屋裡三個人都盯著他。
因為鄭天邪這人確實和普通修仙者不太一樣,普通人修仙之後都是越生越縹緲,讓人心生敬畏。
比如師父那樣的,要論相貌師父也不比鄭天邪差嘛,可師父那樣的人,根本讓人生不出絲毫褻瀆的心思來。
清心寡欲的女仙,早就摒棄了世俗的情慾,可這鄭天邪就像自帶一點兒那啥似的,心性堅若磐石的女仙一個不小心都能被其誘惑,真是奇了怪。
被三人六眼盯著的逍遙子,原本是詞窮,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一直被他們三人盯著,硬是憋出一詞來。
「風塵。」
鄭天邪:「……」
金光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裡默念著什麼。
寧薇月噗哧笑出聲。
憋個半天憋出風塵二字,真是笑死個人。
人家哪裡風塵了嘛?
「你說你怎麼回事?怎麼越修練越風塵?你是不是偷偷修練了狐狸精的邪功?」
「師父,沒有的事,我現在修練的是血脈里傳承的功法。」
「哎呀。」逍遙子聽了他這話恍然大悟,「龍本性淫,果然是功法的問題。」
哈?
寧薇月再次笑出聲。
一會兒說人家風塵,一會兒又說人家本性淫邪。
清心寡欲的女仙能被風塵淫邪之人吸引,才見了鬼。
真是越扯看離譜,要不是親師父,估計已經打起來了。
鄭天邪那臉一陣紅一陣白,「師父,你別胡說八道。我十幾歲那會兒還未開啟血脈傳承,不也……咳咳。」
金光都睜開了眼,「我瞧著鄭施主亦是一身正氣,飄渺出塵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