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甲板上,看到滿臉怒意的符天就在她面前。
空間裡蕭啟正看著那張不好惹的臉,抓著小紅就問:「他是誰?瞧著比小師妹還厲害,長得還這麼年輕,怕是不好惹。」
小紅說:「他就是符天。」
「什麼?符天?不就是仙主?」
「嗯,就是他。」
完了。
符天看著甲板上的人,冷聲道:「呵,倒是小瞧你了,年輕輕修成內界空間,當真了得。」
唰唰幾根陣柱飛到寧薇月周身,互相之間光壁連接,她被關了起來。
柳彩妍幾人竟是從後邊追來。
看到甲板上的寧薇月,她怔了半晌,「仙主,這是……」
符天朝著上方看了看,道:「晏夕抓不到了,回吧。」
說完低著頭又看向寧薇月說:「你說他們會為了你自己回來嗎?」
寧薇月冷笑,「開什麼玩笑,走上這條路時我便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們也一樣。你用我,威脅不到任何人。」
「是嗎?」符天淡淡的哼一聲,帶著這幫人回了仙主宮。
寧薇月被捆仙索綁著,從仙舟上拉了下來。
符天好像是故意的,讓人拉著她從鄭天邪的窗前走過。
被囚禁的鄭天邪眼錚錚的看著她被抓住的樣子,急忙走到窗戶前。
可惜他的手剛觸碰到窗戶,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
寧薇月微微蹙眉。
鄭天邪也被抓了。
柳彩妍走在最後,走到鄭天邪窗前時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被結界彈到地上的鄭天邪身上。
鄭天邪急忙爬起來。
「柳師姐。」
柳彩妍臉上充滿了疑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晏夕……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鄭天邪抿著唇,不知怎麼開口好。
他想求她幫忙都不能,因為……道不同。
「不說?」柳彩妍苦笑道:「算了。」
她加快了腳步跟上前面的隊伍。
空間裡的眾人看著外面的場景,一個個都驚了。
「這就是上仙界的仙主宮,他要抓小師妹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
「小紅啊,你現在不能說不知道啊,你得想想辦法啊。這個……咱們要怎麼出去啊?」
小紅搖頭說:「現在出不去,在仙舟被毀的時候小仙子就封閉了出去的路,我們能看到,但是出不去。」
「啊?這可怎麼辦?」
這萬八千的人全都緊張的盯著外邊的場景。
寧薇月跟著他們走了一路,竟發現這仙主宮的內部別有洞天,種滿了扶桑樹。
它們雙數偶生,看起來就像相互依偎。
一直走到一個祭台上,符天停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寧薇月,揮手讓跟隨的人都先退下去。
等他們都走了,他才開口道:「以前燭衍就藏在你這兒吧?」
寧薇月眼看跑不掉了,索性承認下來,「是啊。」
「呵,你承認得倒是乾脆。」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為什麼不能幹脆承認?」
符天眯了眯眼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是仙族的人,你卻在幫神族。你當神族掌控這個天下後,你能得到什麼好嗎?不,你頂多成為他們忠心的一條狗罷了。」
寧薇月只覺得好笑,她猜想,大概符天想pua她,想騙她入伙。
正好可以拖延時間,她樂意見得。
「不用你來提醒我,我當然知道,可是我這麼做,是在拯救那些我認為重要的人。」
他是不知她心中以為重要的人都有誰,還以為是散修盟那幫人。
符天眯了眯眼兒,緩緩開口,「你以為我會因為你們釋放了燭衍怪罪你們?對你們趕盡殺絕?」
「難道不是嗎?」寧薇月淡淡道。
符天鬆了口氣,聽她這麼說,就以為她很好說服。
「不,你想錯了。我們都是仙族人,我怎麼會對你們趕盡殺絕呢?當初封印你們那個小世界,不讓你們飛升,那是迫不得已。既然你們通過自己的努力破解了封印,那說明你們是仙族的翹楚,我重用你們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想殺了你們呢?」
空間裡的人聽著他這些話,已經氣得跳腳罵娘了。
「將他們放出來吧,我不會殺你們。」
寧薇月:「我憑什麼相信你?」
符天呵的一笑,「一個內界空間而已,你以為我要強行打開它很難?」
寧薇月白了他一眼,「可你以前還讓少姯來找我麻煩。」
這些小事符天原本就沒放在心上,聽她說後,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
那會兒他不願意讓鄭天邪牽扯太多的人,是有讓少姯去找過她麻煩。
真聰明,她竟然知道。
「你喜歡天邪?」
「我可以成全你們,讓少姯不去打擾你們。」
在寧薇月眼中他就是個白痴,不過為了拖延時間,先穩住他,她還是雀躍的問,「當真?」
她陪著符天演戲的時候,空間裡的人已經炸了。
第一個跳起來的就是蕭啟正。
「什麼?小師妹喜歡鄭天邪那小子?」
卜元大受打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莫池對鄭天邪不了解,但是他聽說過,師父與那人有仇啊。
而且元陽都沒有,哪裡配得上師父?
洛冥川解釋,「師父你別激動,沒有的事,逢場作戲呢。」
「當真?」
蕭啟正剛冷靜些,就聽旁邊的晏祁說:「怎麼沒事?我覺得有可能啊。」
洛冥川:「……」
蕭啟正那眼睛再次噴火,激動得唾沫都噴出來。
「不准,我不准,我以掌門的身份堅決反對。」
眾人:「……」你已經不是掌門了喂,你做了盟主後人家又去了上仙界了餵。
蕭啟正其實和鄭天邪接觸不多,對他深刻的印象還停留在他當年跑去昊天宗挑戰的時候。
那小子囂張的挑戰了他門下得意弟子,出手狠辣,還出言不遜。
要不是自持身份,他當時就將那小子打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洛冥川扶著他,讓他消消氣。
卜元堅定的和他站在一起,「蕭師兄,我支持你。」
屠夫嘿嘿的笑道:「我記得鄭天邪那小子挺好的呀,那會兒在遮天谷……」
「呸。」蕭啟正一口唾沫吐他臉上,「你懂個屁。」
屠夫抹了一把臉,那個氣啊。
我孤家寡人,你七大姑八大姨的人多勢眾,我惹不起。
但凡花婆子還在,我也不能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