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昨天晚上我實在太累了,話沒說完就睡著了,本來就準備今天和你說的啊。」
「你接下來肯定要在家待好一段時間的對吧?我們不著急一天就把話都說完啊,慢慢講嘛~」
美人計使不了,林幼薇決定示弱,走柔弱小白花的路線。
明宴呈確實想板起臉來說說她呢!
她實在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一回事了!
關鍵還不在他回家的時候,第一時間和他說!
實在欠收拾!
奈何他就吃她的套路啊,不管是美人計,還是柔弱可憐示弱的路子,在他這裡,統統作數!
所以,最後,男人也只是板著臉戳了戳她的腦門:「不說你了,快吃吧!」
剛戳了她一下,又改成了輕柔地刮她的鼻頭。
捨不得戳啊,怎麼辦?
只能寵了!
林幼薇見好就收,鬆了口氣,乖巧地沖他露出笑來,然後問道:
「我這些事,和你去公安系統插手審訊有什麼關係啊?」
明宴呈掃了她一眼,挑起一側嘴角,問道:「想知道啊?」
林幼薇點頭,想啊!太想了!
明宴呈哼笑一聲:「好好吃飯,吃完了告訴你。」
原來,早上的時候,明宴呈從醫院離開,就遇到了袁穎的警衛員。
明宴呈的威名太強盛了,不管是小黃警衛員怵他,袁穎的警衛員也挺怵他的。
原本想降低存在感溜走。
偏偏明宴呈想感謝一下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對林幼薇的照顧,叫住了他。
走不了,還不能撒謊,於是只能老老實實地交代。
恰好這個時候,陳公安從醫院離開,他要回派出所去審迅。
不期然對上了明宴呈面無表情的臉和一雙銳利凌厲的黑眸,他渾身一個激靈。
他其實年紀比明宴呈大了十幾歲,可在明宴呈強大的氣場面前,他頓時感覺自己矮了好幾節,還半點也提不起威嚴氣場來。
他有些拿不準他的身份,只能率先開口問道:「同志,你有事嗎?」
明宴呈:「我是林幼薇的丈夫,我叫明宴呈。」
陳公安:「!!」
在醫院的時候,陳公安就猜測過他的身份。
一看就是軍人出身。
但他沒有立刻就往她男人的身份上去猜,畢竟她身邊經常跟著不同的警衛員。
這種事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
眼下一聽明宴呈自報家門,他哪裡還能不識趣啊,趕緊端正態度,伸出手打招呼:「明團長!你好你好!」
看在小林醫生的面子上,他也得對這位明團長格外的友好一點啊!
可惜,他這一趟註定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了!
明宴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用力,陳公安瞬間就感覺自己的手掌骨都要被捏斷了!
他立刻感覺到了危險!
偏偏掙脫不開!
與此同時,還聽到明宴呈問道:「聽說我家小林醫生幫著你們度過了一次危急災難?」
「具體什麼情況啊?我沒在家,還不知道,陳公安應該是有時間的吧?給我詳細講講?」
聽起來語氣淡然平靜,像是商量的語氣。
可陳公安就是從中聽到了壓力和……危險!
他掙脫不開手,只能咬牙忍著,說道:
「小林醫生是巾幗英雄,明團長想知道的話,就來我們所里坐坐,喝杯茶,我拿卷宗給你看,再和你細說一下。」
「不過我還有要緊的案子要辦……」
話還沒說完,明宴呈就道:「那就走吧。」
一到派出所,明宴呈就各種挑剔:「你們這公安隊伍的精氣神兒不行,質量也不高啊!」
「看著不像是部隊上退下來的吧?這一個個的都太散漫了!」
「老子今天有空,給你鍛鍊鍛鍊?」
陳公安:「……」
他能說不?
他堅持了一下,找的也是合理的理由:「我們現在還要抓緊辦案。」
明宴呈點頭:「正好了,我正好今天有空,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審訊人的。」
陳公安:「……」
他不吭聲,有聽到這話的小同志提出了異議:「老大,他是誰啊?不是我們內部的同志,參與進來不合適吧?」
「裡頭關著的人可能涉及刑事犯罪,不能隨意讓外人接觸的啊!」
明宴呈誇了一句:「不錯,警惕意識合格。」
陳公安:「……」
這是在說他不合格??
陳公安頂著來自下屬們的壓力,說道:
「這位是前線部隊的明宴呈明團長,他個人能力超強,在審訊方面的能力更為突出!」
「今天我們所有幸請來了明團長,大家應該覺得慶幸!」
「所有人!除了安排值班的,全都集合去聽課!」
他也是個腦子轉的快的,明宴呈的脾氣名聲他也是聽過的。
當初他受傷癱瘓站不起來了,一度有傳言說他要被調來公安系統。
所以,但凡消息靈通的,對他其實都不陌生。
甚至很多人都很害怕,一旦這位大神來了,他們有些人是不是就要轉崗調崗了啊?
眼看他要插手審訊這事避無可避,那不如換個名正言順的名頭了!
不過他也不敢擅作主張,馬上讓人安排明宴呈去休息室休息,藉口說:「審訊室那邊要準備一下。」
然後立刻跑去辦公室打電話請示領導。
得到的回覆是:
「他要指點你們審訊,你們還猶豫什麼?放著這麼好的學習機會不要,我們看你們是日子過的太清閒,都骨頭輕皮癢了!」
陳公安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頭終於徹底穩了下來。
結果剛走到外面,就看見不遠處的操練場上,他所里的同志們,全都被撂翻在了地上!
陳公安:「……」
明宴呈遠遠看見他,沖他招了招手,等人走近了,很不客氣地點評:
「你這隊伍建設實在拉跨,難怪危難關頭只能讓個年輕的女醫生沖在前頭!」
「該好好練練了啊!」
陳公安:「……」
到了這個時候,傻子都知道,他這一出折騰到底是為什麼了!
合著就是替自家媳婦兒出頭唄?!
至於嗎?
有必要嗎?
何至於此呢?
他心口被堵住了,有牢騷怨言不敢發!
因為,明宴呈也邀請他下場了:
「你好歹是個副所長,總該比他們更厲害點吧?不然怎麼以身作則,怎麼帶好隊伍?」
剛被領導罵了骨頭輕皮癢的陳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