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團長……」
「你饒了我們吧!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孫家三個年輕人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在院子裡響起來。
原來,明宴呈不光「教」了孫觀南的二弟和三弟,就是那個妹妹孫小娥,他也教了。
理由是:「我看你們好像全家都挺喜歡打架的,那既然這樣,我就一起教吧!」
他一向都是個混不吝的,在他這裡,只有對錯之分,從來沒有男女之別。
要不是吳婆子「哎呦」一聲癱在地上沒爬起來,說是腿疼,他其實原本是準備連同吳婆子一起「教」的。
畢竟這個吳婆子才是打人的罪魁禍首啊!
幾個人一點戰鬥力都沒有,明宴呈「教」的十分無趣,很快就收手了。
他轉著手腕,說話的聲音涼森森的:「這就喊疼了?」
「那就記著這些疼,以後動手之前,多想想這些疼。」
這就是明晃晃的警告了。
別說孫家幾口聽懂了,就是四合院內外的圍觀的鄰居們,也都聽了個清楚明白。
早在孫家這些人哭爹喊娘的時候,鄰居們就聞聲走了出來看熱鬧:
「看看,這是吳婆子那媳婦兒的娘家兄弟來給她撐腰了啊!」
「哎喲喲,下手可真狠啊,聽著聲音都覺得疼!」
「她兄弟是真能耐啊,真有本事!」
「是啊,她有這麼厲害威風的兄弟,她在吳婆子手底下怎麼還能慫成這樣的啊?真是想不通啊!」
此時,聽了明宴呈的話,他們的悄悄議論聲又變了:「聽聽,真硬氣啊!」
「吳婆子以後還想動手,估計就得掂量掂量她的兒子女兒經不經打了!」
「要我說,她兄弟也挺沒品的,居然朝一個女同志動手,我剛剛看他好像還想打吳婆子呢,被她給躲了!」
「切,女同志怎麼了?那吳婆子的媳婦兒就不是個女的了?還不是被她給打了?」
明宴呈走到堂屋裡,沖已經神情麻木的明煙慧說道:「外面去走走,我和你說兩句話。」
他想和她單獨說話,但這裡人多眼雜,耳也雜。
姐弟倆就去了附近的一個小公園,這時候,公園裡已經沒人了。
明宴呈把車停在了公園門口,就在車上問她:「想不想離婚?」
明煙慧神情一怔,像是根本就沒想過這樣的可能,過了好一會兒,反問了一句:「我為什麼要離婚啊?」
明宴呈蹙眉,心裡知道他姐腦子一根筋,也並不聰明。
今天既然自己來了,索性就耐著性子把話說的更明白仔細點:「孫觀南很有可能會死,就算不死,他也回不來了。」
「所以,你確定,你要守著這麼一家子人?」
明煙慧眼睛都直了,瞪著明宴呈,通紅的眼眶裡有淚蓄了起來:「所以,你真的幫不了他嗎?」
「我是你親姐姐啊!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幫一幫他啊?」
她徹底哭了出來:「你知道我的啊,我就是想要一個家啊!為什麼就這麼難!為什麼我好不容易有一個自己的家,你們都要把它拿走啊!」
明宴呈真的只有對著林幼薇時,才有用不完的好耐心。
他剛剛耐心和她說了這幾句話,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再開口時,聲音就不自覺地放大:「你想要個家,所以就把自己作成現在這樣?」
「在老明家的時候,你不顧是非黑白,不顧我的感受,不顧媽在地下能不能安寧,非要討好杜若馨?還妄想跟他們一家人搞好關係?」
「結果呢?他們都只是把你當成了小丑,你到最後也沒融入他們一家!」
「在他們看來,你不過是個跳梁的小丑!」
明煙慧被他這幾句話徹底說崩潰了:「啊——」
大哭著抓住明宴呈的胳膊,另外一隻手瘋狂地打他。
明宴呈任由她發泄,只是躲開她打自己的臉,還繼續發揮:「你不僅在老明家作,你在孫家也作。」
「你說你想要個家,行啊!那你倒是立起來啊!」
「怎麼在老明家,在杜若馨他們面前,你還能是只貓呢,到了孫家,你就變成老鼠了?畏畏縮縮的自己立不起來,你指望別人給你守住你的家?」
「你怕不是腦子當年被炮炸壞了吧!」
「孫觀南就是條臭蟲,他已經臭了,你還指望著他能回來跟你好好過日子?」
「你信不信,他就算回來了,也是和孫家那一伙人過日子的!」
「你想要個家,那你想過沒有,你到底要個什麼樣的家?」
「孫觀南他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髒了的男人,你也要?你是真的吃的下啊!」
他一句句一字字就像是針一樣,把明煙慧已經千瘡百孔的心扎的鮮血淋漓!
她歇斯底里,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在那裡瘋狂地大叫,一直瘋狂地拍打明宴呈:「你胡說八道!」
「不是這樣的!」
「你個沒有良心的!」
明宴呈終於受夠了,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卑微的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我會來拉你一把,看在你是我親姐的份上!但是日子要不要過好,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清醒點,頭上的傷難道就不疼嗎?」
謠言八卦都是有誇張的成分的,外面已經傳到她腦袋上豁大一個口子,縫了多少針,其實也還好,一個蠶豆大的傷口。
儘管如此,看著也挺嚴重的。
……
林幼薇學習了一會兒,在屋裡活動了一下身體,又吃了點水果,就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去了空間裡忙活。
把黑土地里長出來的水果收一收,再做一批新的藥出來。
不知不覺的,她就睡著了。
再醒來,是被明宴呈開門的動靜給吵醒的。
「回來了?你姐她怎麼樣啊?」
問完她就閉嘴了,視線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臉上,倒吸了一口氣:「你怎麼被撓成這樣了啊?」
明宴呈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好看。
但是這會兒,他委屈巴巴地湊到了她的面前,討關心和照顧:「媳婦兒,我這回是真的生病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林幼薇:「……」
對他很是無語,但也利索地拿出了藥給他塗上。
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你姐乾的吧?你是不是勸她離婚,被她撓的啊?」